第62章 我最喜歡爹地
“李總監,好早呀!”宮忠洋笑著看著李博林。
李博林發現,在任子瑜的家裡大清早的怎麼會有宮忠洋的影子?
頓時,他感覺自己敲錯了門,自己退了回去又看了看門牌號,接著又往前一步。
此時任子瑜在宮忠洋的身後出現了,因為,宮忠洋過於高大威猛而任子瑜嬌小,所以任子瑜被擋住了。
“李總監,你到我家來拜訪怎麼沒有預約啊?”任子瑜站在宮忠洋的身後不好意思的問道。
因為此時的她雖然穿的不是睡衣,但是,是標準的家居服。
“任小姐,今天是週末,我本想給你一個意外的驚喜,沒想到家裡有客人呢?宮總裁您什麼時候來的?”李博林驚訝得不知道怎麼說?跟任子瑜說完話以後又跟宮忠洋打了個招呼。
因為宮忠洋站在門口,好像要把李博林擋在門外一樣,任子瑜就站在宮忠洋的後面,她想讓李博林進來,但是宮忠洋沒有讓開的意思。
而此時的球球在裡面拿著一個大大的棒棒糖,“爹地,我想把這個棒棒糖分給你一半。”球球的話讓李博林愣住了。
李博林知道球球是任子瑜的兒子,但是沒想到他喊宮忠洋爹地。
當宮忠洋聽到球球喊自己爹地的時候,頓時,臉上洋溢位了一份驕傲,接著回頭抱起了球球,“球球,你一口我一口咱們兩個一起吃棒棒糖好不好?”
球球非常高興的答應著。
在任子瑜看來球球就是故意,因為他認準了宮忠洋就是自己的爹地,他拒絕所有跟任子瑜交往的男人。
就連這個李博林,球球也是十分反對的,李博林從來沒有來過任子瑜的公寓,就是因為球球不喜歡他。
而今天李博林特意給任子瑜一個驚喜,買來了一大束鮮花,還帶來了小孩子的玩具。
不料撞見了宮忠洋,此時的他有一種不知所措的感覺。
李博林是一個很知趣的人,他把鮮花放到任子瑜的手裡,把玩具放到地上。
“任小姐,你既然家裡有客人,我改天再來,再見!”李博林說完,接著離開了。
任子瑜感覺非常的尷尬,她知道李博林一直喜歡自己,但是自己對宮忠洋還存在一絲的希望。
總之這種感情的交錯糾葛,實在是讓自己頭疼。
任子瑜也知道,宮忠洋與自己未婚妻的事情,糾纏的焦頭爛額,並且現在也沒弄出頭緒。
尤其是高思雅車禍的事情,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任子瑜不知道宮忠洋今天為何來自己家裡,難道是因為他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完畢了嗎?
既然,李博林被宮忠洋趕走了,此時任子瑜感覺是時候跟宮忠洋好好的交流一下了。
他想打探一下宮忠洋的未來與計劃,
最主要的是她想知道宮忠洋與高思雅現在是什麼情況?
只見任子瑜把鮮花和玩具拿到了自己的房間。
反應最強烈的就是球球,她走到媽咪的跟前說道,“你喜歡這麼俗氣的花的嗎?我記得你不喜歡呀,還有這個玩具,我最討厭玩了,我喜歡和爹地在一起。”球球的話很顯然排斥李博林。
“球球,媽咪不希望你這麼沒有禮貌,你對待所有的人都要一視同仁,知道嗎?你現在已經是大孩子了。”任子瑜教育著自己的兒子。
球球這個心智大於20的孩子,怎麼會聽不懂媽咪的話呢?但是在宮忠洋的面前他還是想顯露出自己與宮忠洋親近的感覺。
“所有你交往的男人當中,我最喜歡的就是爹地,我對他們任何人都不喜歡”球球表達著自己的想法。
任子瑜搖搖頭,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接著球球與宮忠洋歡呼雀躍的玩著。
當任子瑜再次從房間裡出來的時候,打扮的非常精緻,也穿上了漂亮的正裝,著實在宮忠洋麵前驚豔了一把。
“宮先生,我能與你好好的談一談嗎?”任子瑜第一次這麼認真地看著宮忠洋。
宮忠洋看著任子瑜認真的樣子,感到有些好笑,但是他忍住了笑,也一副認真的樣子,對任子瑜說,“怎麼?有什麼想說的嗎?您儘管說,我洗耳恭聽。”
“高小姐,現在的傷勢怎麼樣?怎麼一直沒有見他上班?”任子瑜客氣的問道。
“她現在已經恢復了,完全沒有事了。”宮忠洋淡淡的說了一句。
任子瑜看得出宮忠洋對高思雅依然是不冷不熱。
“看來你們的婚期又要來臨了,到時候別忘了給我下請帖,我要去喝喜酒啊!”任子瑜故意的這樣說。
一旁的球球聽了不高興了,“爹地,你要與那個老巫婆結婚嗎?我可不想讓她做我的後媽。”球球說著跑到了宮忠洋的懷裡。
宮忠洋一臉的愕然,看了一眼任子瑜,又用手撫摸著球球的頭說,“那你想讓我跟誰結婚嗎?”
宮忠洋的這句話正中球球的下懷,球球立即高興起來,大聲的說道,“你不覺得我的媽咪是一個漂亮的公主嗎?難道你不想把公主娶回家嗎?像你這麼帥氣的王子,只能和我的公主媽咪在一起才是最搭配的,我是你們的兒子!”球球高興的歡呼著。
這話說的,讓宮忠洋內心歡喜不已,而任子瑜捂住了球球的嘴巴,“小鬼,不要亂搭配,好不好?宮先生是有未婚妻的人?不要亂說了,小孩子家家的知道什麼?”任子瑜把球球批評了一頓。
球球似乎不依不饒,剛想說些什麼,被任子瑜的眼睛瞪了一眼,他也不再說什麼,自己慢慢的吃起了零食。宮忠洋知道任子瑜的話是故意的,但是球球的話是真的。
他知道這個小孩子發自內心的喜歡自己,雖然他心智很高,但是與這個孩子心貼心的感覺,還是很真實的。
後來他們的談話無法再進行下去,因為任子瑜不想再與他聊天,此時的她的內心也非常的煩躁,因為李博林的追求,讓任子瑜有些應接不暇。
再加上宮忠洋與自己之間那種模稜兩可,又說不清楚的關係,實在讓他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