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關心最多的是兒女私情
雖然他與任子瑜沒有任何的來往,但是他對高思雅仍然是不冷不熱,
偶爾的他們會一起吃個飯,最多一起看個電影,但是天一黑宮忠洋便會把高思雅送回家,因為之前任子瑜沒有回國的時候,宮忠洋就是這樣對待高思雅的。
但是現在的高思雅不同於以往的高思雅。他認為宮忠洋對自己的不冷不熱,以及不親熱都是不正常的現象。
所以她時刻防備著他。
高思雅回到家,詢問父親關於公司裡的事情。
高會長非常的納悶女兒一向很少關心公司裡的事,最多關心的是兒女私情,不知道為什麼最近一段時間她非常的關注公司裡的事情。
高會長便把與宮忠洋合作的事情告訴了女兒,此時的高思雅像是感覺到了什麼。
很明顯宮忠洋肯定是為了這單生意才與自己保持這種不冷不熱的聯絡,
所以高思雅跟自己的父親說,要以這單生意為藉口,逼宮忠洋與自己結婚,要不然這單生意就解除合作。
真不知道高思雅是怎麼想的,這種逼婚的做法她也能想的出來。
但是高會長非常疼愛自己的女兒,他想也許結婚以後,這一對小年輕朝夕相處,慢慢的便會磨合出了感情,所以高會長答應了高思雅的請求。
就這樣,高思雅的父親並沒有與宮忠洋直接聯絡,而是與宮忠洋的父親聯絡,並討論了關於結婚的事情。
當然這種結婚的事情一般不是女方提出來,都是由男方主動提出,而高會長為了自己的女兒,不惜豁出了老臉,自己親自為女兒提出結婚的事情。
宮忠洋的父親早就把好了這個脈,這也是他意料之內的事情,宮忠洋的父親也搖頭,感覺高會長這個女兒的做法實在不妥。
竟然逼婚,逼婚的後果不堪設想啊!
但是沒辦法,為了這單生意宮忠洋的父親不得不答應。
宮忠洋的父親答應下來才告知宮忠洋,當他知道以後像瘋了一樣。
“爸爸,你知道嗎?結婚意味著什麼?那就是把我和她一起關進監獄,我現在不碰她,結了婚以後我也不會碰她,我討厭透了她,我有我自己喜歡的女人。”宮忠洋發瘋了一般衝著自己的父親。
宮忠洋的父親也非常的無奈,知道這樣做對兒子很不公平,但是為了這單生意,他也無可奈何。
“你做成了,到底能賺多少錢?我們可以不要嗎?”宮忠洋實在受不住了。
“淨利潤是我們兩家每人1億,如果散夥了,我們將會虧損500萬,你自己來衡量吧!”宮忠洋的父親給他解釋。
“不成便罷了,為什麼還要虧損500萬?”宮忠洋不解的問父親。
“這件事情也許你不太清楚,我也不想跟你解釋,總之這是我與他運作的。”宮忠洋的父親坐在沙發上抽著一根雪茄煙。
“這是公司與公司之間的還是你與他之間的?我怎麼有點糊塗了?”宮忠洋不解的問道。
“傻小子,你說什麼呢?我與他之間和我們公司與他之間都是一樣的道理,關鍵在於他,他所賺的這一億全部進入他的腰包,而不是進入他的公司,他完全是一個人利益,而我呢?不能以公司利益對個人利益,所以我也是以個人利益與他對個人利益,你明白嗎?當然這件事情絕對不可以讓他們公司知道,一旦總公司知道他就完蛋了!”宮忠洋的父親跟宮忠洋解釋。
“這婚我是不會跟她結的,我去新加坡舉報他,這樣我們就不用擔心他會幕後下黑手。”宮忠洋實在無奈,他不想跟高思雅結婚,他要徹底跟她攤牌,並且還要掀了他父親的老窩。
“好啦,怎麼可能呢?你去新加坡舉報,新加坡的人知道你是誰呀?咱們大陸分公司的人聯絡較為密切,你知道新加坡總部在全國國內有多少家分公司?他怎麼知道你是誰?你的話可不可信?”宮忠洋的父親提醒著宮忠洋。
此時的宮忠洋實屬無奈,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他痛恨父親為什麼會有這樣一個人有交往?
“你知道高會長是一個會幕後下黑手的人,你為什麼要與他合作呢?”宮忠洋甚至有些責怪自己父親。
“剛一開始我也不瞭解他呀,只是後來接觸的多,對他了解了才知道他會背後使黑,他曾經這樣做過,但是我不確定我與他合作失敗以後會不會對我下狠手?”宮忠洋的父親依然不緊不慢地解釋著。
宮忠洋也不再做聲,默默的坐在沙發上,像是在考慮一件事情,他想,把高會長扳倒,這樣自己便不會與他的女兒有如此的糾纏。
父親也不用擔心,他會背後下黑手了。
他能否想出一套兩全其美的方法呢?既不與高思雅結婚又不耽誤生意。
此時的他陷入沉思,而他的父親也在默默的抽著煙。
客廳裡的空氣瞬間凝結了一樣,剛才還滔滔不絕的父子倆頓時都安靜了下來。
家裡的保姆見這兩位主人都不說話,悄悄的端上來了飲料喝茶,慢慢的放在茶几上,又慢慢的退出。
大家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所以任何人都不敢出聲。
後來是電話的鈴聲打斷了他們。
宮忠洋的父親拿起電話,“你好,哪位?”
“老宮,我是老高啊,孩子們的生辰八字我找人看過了,很不錯啊!”高思雅的爸爸在電話的那頭哈哈的笑著。
宮忠洋聽到是高會長的聲音頓時憤怒,但也不能發洩,只有攥著拳頭捶打著沙發。
“奧,是嗎?不過我不記得我告訴過你忠洋的生辰八字啊!”宮忠洋爸爸納悶的問道。
“哈哈哈哈,有心人做的事情肯定可靠,思雅早就把忠洋的生辰八字記下來了。”高會長自豪的說著。
接著宮忠洋的父親也呵呵的笑了起來,不過是皮笑肉不笑。
“好吧,老高,算好了日子告訴我,最近太忙了,沒顧得上做這件事呢,反倒先麻煩你了。”宮忠洋的父親只好客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