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談話
顧蓁蓁並不知道以前陸元元是什麼樣子的,不過孩子到底是不是高興她還是能感受到的。
“嗯。”她點點頭,這點還是贊同的。
陸老夫人看著顧蓁蓁並沒有要邀功的意思,也沒有想借機說一說自己的好處實在是有些意外。
原本她以為這些天元元在他們二老面前說的這些話多少都有點是顧蓁蓁的意思,可是現在看來好像並不是這個樣子的。
她好像跟自己想象當中的不太一樣,還是說現在的年輕人素質都極高,就連普通人都有這種讓人高看一眼的素養了?
顧蓁蓁並不知道陸老夫人在想什麼,只當做這是一次閒聊。
陸元元補完課,一起吃了晚飯之後母子二人就去了書房,一個做作業,一個忙工作看起來倒是格外的和諧。
期間陸老夫人叫陳姨送了水果上去,還問了一下他們正在做什麼,聽著時不時傳出來的笑聲,陸老夫人實在是好奇的很。
“老夫人,顧小姐正跟小少爺看書呢!是童話故事書,偶爾是法語書,顧小姐也會跟著一起學,遇到不懂的還會問小少爺,小少爺雖然嘴上嫌棄,但是高興的不得了。”
陳姨也是佩服顧蓁蓁,她心想應該沒有一個父母會放下面子跟自己的孩子討教。
一開始顧蓁蓁是很反對小少爺學這麼多東西的,可是到後來她也不反對了,反而跟著一起學,這樣子的精神實在是少見。
陸老夫人沒想到顧蓁蓁會跟著一起學法語,這對於她的工作並沒有多大的幫助。
“她說過這是為什麼嗎?”
陳姨搖搖頭,隨後又想起什麼似的開口道:“原因顧小姐沒說,不過她有次教育小少爺的時候說,不能因為他太聰明所以覺得幼兒園的孩子都是笨蛋,因為這世上並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樣聰明的,你不能這麼自視甚高,要學會接受別人並沒有這麼聰明這件事,我想顧小姐是不希望小少爺太高傲,導致沒朋友吧!”
陸老夫人倒是沒想到顧蓁蓁能說出這種話,他們陸家人就沒有一個是笨蛋,就算是在不學無術的陸承鈺那也是名牌大學畢業的,這些年表面上看似在玩樂,可很多重要的訊息都是透過他打探出來的。
她的兩個孫子都很好,但要是能綜合一下就好了,陸景深聰明但為人高傲,不講情面,陸承鈺情商很高,就是不願意把心思放在公司,這兩人簡直一南一北兩個極端,要是元元能夠全方位發展倒也不錯。
“那以後都別去打攪他們。”陸老夫人覺得學會為人處世也很重要,雖說他們陸家也不需要看別人臉色,但目中無人也不太好,元元還小自然是要好好教的。
“是。”陳姨笑眯眯的應下。
顧蓁蓁並不知道陸老夫人正對她漸漸改觀,跟陸元元一起看完童話故事之後,在聽他用法語說了一遍,母子二人才下樓。
要是換做以前陸元元肯定會趁著陸景深不在吵著要她給他洗澡的,可是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居然提都沒有提這件事。
“媽媽晚安。”陸元元抱著自己的睡衣,那張漂亮的臉蛋上揚起一抹笑容。
“晚安。”顧蓁蓁退出房間,就被陳姨叫住了。
只見她拿著一本相簿一樣的東西,上面還寫著一行字。
“這是過兩天要參加宴會的一些人,顧小姐不用全都背下,記住一些就行了。”
陳姨也不知道顧蓁蓁的能力如何,但少爺吩咐了,不需要全都背下那就不用,畢竟有他在那些人認不認都沒關係的。
“好。”顧蓁蓁還真從未去過這樣子的宴會,之前倒是學過一些禮儀什麼的,後來學會了結果發生了那些事,也沒機會去參加。
“那些人大多數都跟陸氏有往來,有些還是仰仗著陸氏的鼻息生存的不必擔心。”
陳姨開口提醒道,她挺喜歡顧蓁蓁的,而且她的女兒年紀剛好跟她差不多,雖說在陸家工作多年,工資待遇什麼的到達中層那是綽綽有餘的,但是陳姨一直都覺得自己不過是普通人罷了,所以對待顧蓁蓁格外的憐惜。
在陸家工作這麼多年什麼樣的人沒見過,顧蓁蓁到底是真的衝著錢來,還是真的喜歡少爺跟小少爺她還是看的清楚的。
“好,我知道了,謝謝陳姨。”顧蓁蓁很坦然的就接受了這份好意。
“老夫人還有老太爺在這,你好好表現,爭取在他們面前我能光明正大的叫你少夫人。”
陳姨說著對著顧蓁蓁眨了眨眼,便起身離開了。
顧蓁蓁的臉蛋燒紅,她怎麼都沒想到陳姨會跟她提起這個。
陸景深開完會回家,一進門就看到這一幕,看著她臉蛋紅撲撲,又垂下頭的樣子心頭一緊以為她受欺負了,就連鞋子都沒換快步的走到她跟前。
“怎麼了?”那緊張的語氣,聽得顧蓁蓁一愣,看著蹲在自己跟前的男人,從他的臉上掃到他腳上的鞋,忍不住笑了出聲。
“沒事。”說著就拉著他倒玄關把鞋子給換了。
“真沒事?”陸景深對爺爺奶奶可是十分了解的,別看他們慈眉善目的就以為是和藹的老人,他們年輕的時候那也是叱吒風雲的人物。
輪心機手段,就連陸景深跟他們對上那都得謹慎對待。
“嗯,不過今晚可能要麻煩你陪著我背一背那個東西了。”
顧蓁蓁可不希望自己丟他的人,讓別人覺得陸景深找的女人什麼都不會,根本上不得檯面。
“求我,我就幫你。”陸景深傲嬌的翹起嘴巴,帶著幾分欠揍的語氣說道。
“求求你了。”顧蓁蓁聲音軟了下來,那雙大眼睛撲閃撲閃的望著他,那祈求的神色宛如一隻小狗狗一般,看著人心頭一軟。
陸景深的喉頭滾了滾,強忍了想要吻她的衝動,他微微俯身,嗓音低沉道:“就這麼求?”
熱氣拂耳,顧蓁蓁感覺自己的耳邊有一道電流劃過,整個人的身子都僵了僵。
“那,那怎麼求?”她宛如一個求知慾極盛的學生,不恥下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