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為了陪你的情人
既然陸景深都這麼篤定的回答了,她也不好再懷疑。
畢竟這是他們的家裡事,就算真的是因為她,她也無能為力。
陸景深好像看出她心中的擔憂,伸出手喚她過來。
顧蓁蓁疑惑,但還是唯命是從的走到他身邊,問他:“你叫我過來,有什麼事嗎?”
陸景深看著深邃的夜晚,微涼的繁星拼命的亮著,想要被人察覺。
這種堅強的生命力,讓他覺得很有動力。
不知是自語,還是說給她聽,但是一句很老套的激勵話。
“你看,連星星都那麼努力想要被人發現,作為人類又何必自嘆不如呢?”
顧蓁蓁聞聲,有些尷尬的笑著,不太懂他的隱意到底是何意,反正讓人百思不得其解。
她直言道:“陸總,我並沒有自嘆不如呀!”
她就這麼簡單的一句話,讓陸景深氣得鬱結於心,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最後幾次怒不可言的樣子,只說了一句特別像出家人,才說得出的話來。
“你……你……你朽木不可雕也。”
顧蓁蓁被陸景深這副樣子驚喜到了,眼神看著他的背影,也是滿滿的洋洋自喜。
這彷彿還是第一次,陸景深被她氣得說不出來了。
如此一看,還的感謝這次突如其來的感冒了。
不然他怎麼會沒有話堵噎她呢?
這一夜,顧蓁蓁睡的格外香甜,夢中的夢都甜的發齁。
反而是陸景深,雖然無眠但總覺得顧蓁蓁最近有些猖狂,總在他腦袋亂出現。
不知盯了顧蓁蓁多久,陸景深才入眠睡去。
翌日清晨,鳥兒剛剛開始忙碌覓食,嘰嘰喳喳的叫個不停。
菊香就被吵醒,也許是因為套間裡的休息室的床不熟悉,讓她睡的不沉。
但陸元元是個孩子,走到哪裡都睡的很甜,依舊在夢鄉中游玩。
菊香剛推開陸景深的病房門,準備叫顧蓁蓁準備早餐,就發現病房裡空無一人……
她以為陸景深已經出院,無奈下只能喚醒陸元元帶他回家換身衣服去幼兒園。
可誰知,顧蓁蓁只是下樓去買早餐而已。
結果因為一大早,有一家酒吧使用假酒導致眾人酒精中毒,被送往醫院。
電梯一時間人滿為患,為了救治病人,暫停其他人使用。
顧蓁蓁只能步行到手扶梯處,一層層下樓,卻在二層的急診CT、驗血室處,遇到熟人。
她看了一眼,準備無視離開,結果——
“顧蓁蓁!”
躺在手推病床上的董哲,一眼就認出她了。
聞聲後,護士也認出顧蓁蓁,立馬將她抓住道:“你和病人認識?”
顧蓁蓁聽到董哲是病人,這才有些為難的點了點頭,解釋道:“我們就見過兩次面。”
這邊董哲喊道:“是三次,至少三次面!”
她有些不解和無奈的說:“有什麼區別嗎?”
董哲突然又難受不已,吐在護士拿著的垃圾桶裡,臉色更加難看蒼白無血色。
護士見顧蓁蓁有些不願,這才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說:“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不管你們是不是朋友,但是現在病人酒精中毒厲害,病人的家屬都在外國,我們得到家屬同意洗胃,不過這邊的有人簽字才行,事後必定有需要人在身邊……”
護士的話還沒說完,顧蓁蓁不想與他有過多的糾纏,就算他真的可憐。
可是想到之前的種種誤會,她還是心有忌憚。
“不好意思,我也是在醫院照顧病人,就在頂樓的VIP病房。”
護士一聽,更加驚喜的說:“那麼正好,這位董先生也是VIP病房的病人,放心有護士照顧,不是必要時刻我們不會去打擾您的。”
都已經如此說了,護士也面色難為,她只能心軟一咬牙,一跺腳的說:“那……好吧。”
說著,她就被護士拉著在洗胃手術外等候,而她手裡還是空蕩蕩的,一份早餐也沒有。
但在不遠處的扶梯旁,一個高大帥氣的身影,一直站在原地看著她和董哲的一舉一動。
最後因此失去了散步的心情,帶有憤怒的雙眸轉身上樓,回到了病房。
“顧蓁蓁,你還真是和他有緣呀!”
……
忙活了兩個小時,才將董哲的入院手續和一系列的診斷書和治療方案,全部搞定。
她終於匆忙的趕到早餐的,結果已經沒有什麼吃的了,只能買點兒粥和小菜。
好心的她還給董哲帶了一份,只是放在了護士站,讓護士幫忙送去。
她不想在和董哲有什麼不必要的糾纏了。
叩叩叩——
她輕輕的敲了敲病房門。
只聽到裡面傳來冷厲的怒氣聲,“進來吧。”
顧蓁蓁陪著笑容走進病房,將粥和小菜放在了病床的飯桌上。
然後還細心體貼的解釋,自己為何只買了白粥和小菜。
“那個這是護士叮囑的,說你現在剛退燒,不適合吃太油膩的……”
陸景深明顯不買賬,只是冷聲提醒她。
“我看是為了陪你的情人,才忘記時間去買早餐的吧?”
“情人?什麼情人?”顧蓁蓁不解,看樣子不像是說謊。
但如果不是陸景深親眼所見,還真的能被她孟獲過關。
“那天董哲要拿白芹芹緋聞幕後主使者,和你換上車的機會,結果被我阻攔,今天你就為了工作不惜出賣色相去照顧別的男人?”
突然被不分青紅皂白的羞辱,顧蓁蓁也是有脾氣和自己的底線的。
她蹙眉,一副對他失望透了的表情,輕嗤自嘲道:“真沒想到陸總這麼看得起我,居然覺得我有色相可以出賣。”
陸景深依舊怒目,沒有覺得她絲毫值得可憐委屈的,因為那是他親眼親耳,所見所聽。
“你還想狡辯?”
顧蓁蓁搖頭,“沒有,我怎麼能有資格狡辯呢?您是我的上帝,是我老闆,您說什麼就是什麼好了!”
說完,原本就無可奈何的心軟,還有對他自責的愧疚,可這一切也抵不過此時此刻的委屈。
她二話沒說,忍著眼淚就衝出病房,一個人坐在長椅上帶了很久。
突然一串陌生的號碼響起,她嚥下哽咽接起電話,“您好,請問您找誰?”
對方冷言道:“是顧小姐嗎?我是陸景深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