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麻雀變鳳凰的典型
買新聞?
梁母聞言,似是有些難以抉擇。
一方面,她希望能夠讓新開的婚介所廣為人知。
不過另外一方面,她的心裡又有些擔心。
花錢買新聞,這樣真的可以嗎?
眼眸裡帶著懷疑的看向了菊香,她輕聲的開口了,“菊香,買新聞是可以。不過要是出了什麼事情的話,我們不會坐牢吧?”
如果是以坐牢為代價。
代價未免有些大了吧?
看著梁母膽小如鼠的樣子,菊香輕啐了一聲。
“你怕什麼?蓁蓁跟景深真的已經結婚了,我們買的新聞也是真的。”說到這裡的時候,菊香翻了一個白眼。
無形之中,她彪悍的氣息顯露無疑了。
“坐牢?他們憑什麼抓我們坐牢?”
菊香的話說得有道理。
認真的想了想,梁母贊同的點了點頭。
“行,那就照你的意思做吧。”
買新聞只是小錢而已。
婚介所的生意火爆,這筆錢很快就會賺回來的。
菊香是一個說做就做的行動派。
見梁母鬆口答應了,她直接選了一份報紙塞了過去。
“蓁蓁馬上就要回來了,我走不開。”說到這裡的時候,梁母輕輕的用手指在報紙上彈了彈,“買新聞的事情就拜託你了。”
“行。”
一把將報紙捲了起來,梁母匆匆的走了。
——
顧蓁蓁帶著陸元元回來了。
藉著陸景深公司裡的事情忙,顧蓁蓁理所當然的在家裡賴了下來。
陸元元向來都是唯顧蓁蓁馬首是瞻的。
只要能夠跟顧蓁蓁在一起,住哪裡根本就不重要。
一回家,顧蓁蓁的神經陡然放鬆了。
歪著身子躺在沙發裡,她根本沒有任何形象可言了。
對於顧蓁蓁的樣子,菊香向來都有些看不慣的。
“顧蓁蓁,你自己就不能夠注意一點嗎?”菊香端著菜從廚房裡出來,“你一回家就跟一個大爺一樣。”
回眸朝著亦步亦趨的跟在身後的陸元元看了一眼,菊香嘮叨的抱怨著道:“你瞧見沒有,元元都比你懂事。”
“媽,你對我是不是太有偏見了?”
一隻手支稜著下巴,顧蓁蓁緩緩的直起了身子。
不情不願的從沙發上起身,她輕輕的聳了聳肩,隨即輕聲的問道:“好了好了,有什麼需要我做的,您儘管吩咐吧。”
聞言,菊香白了她一眼。
“去給景深打個電話,問他來不來得及回來吃飯。”
聽到陸景深的名字,顧蓁蓁驀地愣了下。
“陸景深要過來吃飯嗎?”
微微一愣的同時,顧蓁蓁的心裡話脫口而出了。
早上的時候,陸承珏不是說陸景深急著做訪談嗎?
陸景深要過來吃飯的事情,好像隻字沒有提吧?
“景深沒有說。”抿著唇,菊香的語氣裡滿是無奈的道:“你身為新婚妻子,關心自己的丈夫是不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頓了下,菊香又補充了一句,“還有,你之前不是說要跟景深去度蜜月嗎?你們的地點選好了沒有?”
度蜜月?
這三個字從菊香的嘴裡說出口。
顧蓁蓁頓時有一種有苦說不出的感覺了。
依陸景深的脾氣,怎麼可能跟她去度蜜月?
自己說的慌,還是要自己圓回來。
趁著菊香不注意的時候,顧蓁蓁深深的嘆息了一聲。
硬著頭皮看向了菊香,她忍不住輕嚥了一口口水。
“媽,陸景深最近有很多事情要忙,我想我們應該沒有辦法度蜜月了。”一伸手,她直接將陸元元摟進了懷裡。
手指輕輕的在陸元元的小臉上捏了一把,她輕笑著開口了,“等元元放暑假吧,到時候我們再一起過去。”
此時,陸元元的小臉已經被顧蓁蓁捏得有些變形了。
他嘻嘻的笑著,一個勁的對著菊香點著頭,“嗯,等我們放暑假了再一起去。”
看著陸元元討喜的樣子,菊香也忍不住笑了。
手指輕輕在他的下巴上點了點,菊香搖頭嘆息著,“你這個小傢伙真是的……”
當天晚上,陸景深沒有打電話過來。
顧蓁蓁和陸元元則理所當然的在顧家住下了。
翌日就是婚介所開業的時間了……
梁母和菊香買的新聞是在市級的報紙上。
很多年輕人都不看報紙了,所以新聞沒有造成太大的轟動。
梁母和菊香守著有些冷清的婚介所。
轉頭看向了窗外,梁母頓時唉聲嘆氣了起來。
“你說新聞我們也買了,怎麼沒有人過來呢?”
窮女嫁有錢人。
那不是麻雀變鳳凰的典型嗎?
新聞都出來這麼久了,怎麼沒有人感興趣呢?
菊香看著手裡的報紙,半晌都沒有說話。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突然用手在桌上拍了下。
“砰”的一聲。
梁母被嚇了一跳。
“菊香。”心有餘悸得看向了菊香,梁母一臉驚魂未定的道:“你做什麼?嚇死我了?”
“報紙只說了蓁蓁和景深結婚的事情,沒有說是誰撮合他們的。”說到這裡的時候,菊香在梁母的手上推了一把,“你說說,哪裡有人知道我們婚介所?”
菊香這麼一說,梁母頓時笑了。
“你說得對。那我們……”遲疑的頓了下,梁母似是試探的開口了,“再去買一則新聞嗎?”
“不用。”話音未落,菊香直接抄起了剪刀。
直接將報紙剪了下來,菊香起身貼到了玻璃門上。
想了想,她又將這張照片拍了下來。
“待會我把照片發給你,你記得讓梁博把照片放到網上去。”
婚介所的生意是合夥的。
梁母笑著,一口就答應了下來。
“行,我晚上就讓梁博去弄。”似是想到了什麼,梁母頓了下,“對了,你說我們買新聞的事情要不要告訴蓁蓁一聲?”
“不用了。”菊香蹙著眉搖了搖頭,“你又不是不知道蓁蓁的脾氣,要是我把這件事情告訴她,說不定她明天就要到店裡來搗亂了。”
想了想,菊香又道:“等我們的生意上了軌道就把報紙摘了,到時候我們再把這件事情告訴蓁蓁吧。”
一直以來,顧蓁蓁的身上都有一種莫名的正義感。
過早的告訴她這件事情,是沒有什麼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