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把證件交出來
雲朵這麼說。
顧蓁蓁猛地用手在額頭上拍了下。
擰著眉,她懊惱的發出了一聲輕籲。
“最近太忙了,要不是你提醒的話,我早就已經不記得這件事情了。”顧蓁蓁著急得在原地跺了跺腳,她一把扯住了雲朵的手臂。
“你上次不是說已經想到辦法了嗎?”心裡有些著急上火,她憋得臉都紅了,“對了,我們現在到底要去哪裡找人?”
“人才市場啊。”雲朵用手指在她的額頭上彈了下。
翻了一個白眼,雲朵揮著手道:“算了,你是指望不上了。現在立刻跟我走吧……”
雲朵已經將所有的事情全都計劃好了。
顧蓁蓁有些懵懵懂懂的,亦步亦趨的跟在她的身後。
一直到將所有的人全都找齊了,顧蓁蓁還是恍恍惚惚的,有些沒有回神……
不過等回到家的時候,踹開了高跟鞋的顧蓁蓁還是有了一種快要散架的感覺。
踩著有些綿軟的腳步癱倒在了沙發上。
將一個抱枕墊在後腦勺的位置,她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此時,顧蓁蓁大喇喇的躺在沙發上,毫無形象可言。
菊香端著菜從廚房裡出來。
隨即,有些看不慣的輕“嘖”了一聲。
“顧蓁蓁,你知不知道你馬上就要嫁人了?”在她的小腿上輕踹了下,菊香嘀咕的道:“等你們結婚之後,景深不知道會不會退貨。”
退貨?
聽到菊香這麼說,顧蓁蓁險些被口水嗆到了。
“媽。”將抱枕墊在下巴下,她有些哀怨的看向了菊香,“我還沒有結婚,你的胳膊肘這麼快就往外拐了嗎?”
張口閉口都是陸景深。
其實在菊香的心目中,陸景深才是菊香的親兒子吧?
想到這裡,顧蓁蓁有些氣咻咻的。
斜著眼睛瞅了她一眼,菊香沒有理會她。
將菜放到了餐桌上,她轉過頭看向了攤在沙發上的顧蓁蓁。
“對了,你今天去忙什麼事情了?”菊香的手在圍裙上擦了擦,語氣裡帶著抱怨的道:“元元放學的時候過來了,不過看到你不在家,景深又把他帶走了。”
聞言,顧蓁蓁忍不住抿著唇輕笑了一聲。
即使不用菊香說,顧蓁蓁也可以想象到陸元元委屈巴巴的樣子。
她從唐頓莊園搬回來之後,陸元元好像變得更黏她了。
每次到了放學的時候,陸元元第一時間就往這裡鑽。
不過每一次,陸景深都會將他帶走。
當然,這期間也有陸景隆恩大赦的時候……
現在回想起這些,顧蓁蓁莫名覺得挺有意思的。
“嗯。”
彎起了嘴角,顧蓁蓁輕輕答應了一聲。
看著她漫不經心的樣子,菊香冷不丁的用手在她的腿上拍了下。
“嘶”的輕抽了一口氣,顧蓁蓁險些從沙發裡彈了起來。
此時,被顧蓁蓁拍過的位置已經留下了一個明顯的巴掌印。
扁了扁嘴,顧蓁蓁委屈得快要哭了。
“媽,你下手是不是太狠了?”故意將小腿往菊香的眼皮子抻了抻,他咕咕噥噥的道:“你瞧瞧,我的腿都紅了。”
“別說這些有的沒的。”雙手抱在胸前,菊香撇著嘴角看向了顧蓁蓁。
沉下了聲音,她一字一句的質問著道:“你跟我說清楚,你今天去做什麼?顧蓁蓁,你不會是謀劃著要逃婚吧?”
要是顧蓁蓁真的逃婚。
她以後還怎麼面對親戚朋友?
一想到異樣的目光,菊香的身上就猶如螞蟻爬過,難受到了極點。
在菊香看來,之前顧蓁蓁說要取消婚禮的時候就已經有苗頭了。
心裡越是想著,菊香就越是覺得她要逃婚的可能性高。
一雙眸子裡躥起了火苗,她直勾勾的瞪向了顧蓁蓁。
隱隱之中,顧蓁蓁的心裡有一種感覺。
要是她流露出一丁點想要逃婚的念頭,菊香一定會當場撲上來掐死她的。
抿了抿唇,顧蓁蓁有些艱澀的開口了。
“媽,我今天去跟雲朵看婚禮場地了。”唯恐菊香不相信,她直接將手機遞了上去,“媽,要是你不相信的話,不如打電話給雲朵求證吧。”
顧蓁蓁一臉坦蕩。
但菊香看向她的目光始終都是將信將疑的。
想了想,她索性朝著顧蓁蓁攤開了掌心。
“顧蓁蓁,現在立刻把你所有的證件全都交出來?”
交證件?
菊香這是打算將她當成犯人看管嗎?
撇了撇嘴角,顧蓁蓁的心裡是有些不服的。
不過,她有些不敢違逆菊香的意思。
內心糾結了半晌,她垂死掙扎的道:“媽,等結婚結束之後,我還要出去度蜜月的。要是沒有了證件,我怎麼出門?”
“你放心,等婚禮結束之後,我會把證件還給你了。”
朝著顧蓁蓁瞪了一眼,菊香再度攤開了掌心,重複了一遍,“現在立刻把證件交給我!”
顧蓁蓁滿是無奈的朝菊香看了一眼。
在她的目光注視,不情不願的翻出證件遞了上去。
菊香逐一檢查,確定沒有任何遺漏才將證件收回了房間。
……
婚禮的酒店是陸承珏定下的。
結婚之前,菊香擬好了名單。
不過實際上,真正能過來的賓客並不多。
除了幾個老鄰居之外,其他的親屬都在外省。
過來一趟,實在是太周居勞頓了……
至於男方的賓客,全都都是人才市場請回來的。
陸承珏站在圓柱後,一覽無遺的將整個會場的情況全都盡收眼底了。
舉起手機錄下了一段影片,他這才回過頭看向了陸景深。
“大哥,要是我對外說這是你的婚禮,一定沒有人能夠想到。”
寒酸成這樣。
他真是有些不敢想象。
尤其是坐在男家宴席上的那些客人。
也不知道婚禮的策劃究竟是怎麼選的人,什麼歪瓜裂棗都拿來湊數。
“你有膽子說出去嗎?”陸景深斜了他一眼,眼神冷漠得可以凍死人了。
“不敢。”陸承珏從善如流的將手機揣回了口袋裡,“你就算是借我一個膽子,我也不敢將這件事情說出口的。”
陸家賺錢的人是陸景深。
身為大米蟲的他怎麼敢得罪金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