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悲痛
次日一早,關於江月未婚妻不孕不育的訊息,在競爭對手的電臺被率先發布。
接到訊息的第一刻,江月頓時黑了臉,立刻利用所有的渠道,想壓下去。
可不少相熟的媒體朋友,不是找藉口推辭,就是直接不接電話。
這讓江月很費解,畢竟他對自己在桐城的人脈,還是很有信心的。
“這其中肯定有人搗鬼!”江月如是想著。
但江月派人去查,卻怎麼都沒查到頭緒。
網上的評論更加犀利。
一個網友在影片評論區就寫上:“白晴是個心機婊!”
然後將她如何擠兌曾經報社最好閨蜜同事——柳瑤的事,穿插其中。
這下,白晴立馬成為了負面情緒的代表。
江月想壓制輿論,卻起到了反效果。
而另一方面,白晴不理他,這讓江月本來就不美好的心情,更加的糟糕起來。
煩躁不堪的江月,來回在辦公室踱步,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才能將對白晴的傷害,降到最小值。
正一籌莫展時,辦公室的電話響起。
江月看都沒看電話一眼,仍然來回走著。
坐在外面的白芮,見連通江月辦公室的電話響個不停,只好硬著頭皮接起電話:“喂,您好,這裡是江氏集團!”
“叫江月聽電話!”對方語氣生硬地喊道。
聞言,白芮呆愣了一秒,職業化地說了一句“稍等”後,就直接按下了暫停鍵。
下一秒,她遲疑走到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
遲遲沒有聽到回應,白芮鼓起勇氣,推開門。
當她剛探頭進去,就接收到江月犀利的注視:“白助理,我不記得你有這個許可權,可以隨時進來?”
白芮按捺住心慌,沉聲說道:“剛剛有位先生找您,在二號線!”
說完,白芮就逃也似的跑了。
江月無奈轉身,接聽了電話。
“江月,你還是不是男人!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我真看不起你!”還沒等江月吭聲,來電者就怒聲吼道。
而聽出是誰,江月的臉也隨之沉下:“劉銳,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至於小晴,你想都別想,我是不會給你趁虛而入的機會的!”
“呵呵!那咱們拭目以待!”劉銳撂下挑釁的話,結束通話了電話。
下一秒,劉銳就主動給白晴發了條簡訊。
當傷心不已的白晴,獨自坐在床上時,手機“叮”地響了一聲。
她拿起手機,看到上面江月的未接來電,還有一封簡訊。
“白晴,放你年假,好好調整,期待你滿血迴歸!”
發件人是劉銳,白晴感激地扯了扯嘴。
一大早,就有媒體記者堵在門口,所以白晴很快就知道自己不孕的訊息,早已傳播到桐城的大街小巷。
而讓她失望的是,江月並沒有第一時間做出反應,以至於事件發酵成了她最不願看到的地步。
“現在整個桐城人,都知道我不能生育了吧?我當真不該選擇江月,這不,把自己逼進了死衚衕,我卻還義無反顧?”
昨晚,白晴徹夜未眠,她沒想到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她以為,只要兩個人真心相愛,什麼困難都可以克服的,但是事實證明,她以為,只是她以為。
江月並沒有跟自己一起並肩作戰,白晴心底一點也不怪孫姨,她也不過是個可憐的女人。
真正讓白晴失望的是,江月的不作為。
就像昨天,其實只要江月敢當眾表示,自己不要孩子也沒關係的話,白晴或許不會毅然選擇跟他分手。
可白晴等了許久,都沒等到江月的承諾。
過去的甜蜜時刻,在今天回憶起來,滿滿都是嘲諷。
嘲諷白晴她的不自量力,以為有了愛情,可以攻克一切!也讓白晴瞬間清醒過來,她以為的事,並非就是結局!
就在白晴暗自神傷的時候,手機再次響起。
當看到陌生號碼時,白晴遲疑一下,還是接聽。
“白晴,你太不要臉了,不能生育,還霸佔著江太太的名號,你不覺得愧疚江家的列祖列宗嗎?”
白晴被突然的謾罵,氣白了臉:“你是誰?你有什麼資格來罵我?”
“我只是個看不慣你這種心機婊的路人罷了!”
下一秒,白晴雙手哆嗦著結束通話電話。
緊跟著,手機響個不停,但白晴卻怎麼也沒勇氣去接聽。
她發現自己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強大,在面對騷擾、嘲諷前,她不堪一擊。
“我到底做錯了什麼?我不過是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男人罷了,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同時,任秋月貼在門上,聽著女兒悲痛的哭聲,她自責不已。
江月是她非逼著小晴接受的,原本以為江月會是女兒最終的依靠,沒想到,卻讓女兒如此痛苦。
想到這,任秋月就氣得渾身發顫,她一定要去找江月算賬!
他已經傷害了小晴一次,憑什麼再次傷害她的寶貝女兒?
但任秋月剛想走,就被匆忙趕回家的白芮一把攔住。
“媽,你去找江月有什麼用?萬一姐姐想不開……”
還沒等白芮說完,任秋月就拉著她“呸呸”個不停:“好的靈驗,壞的不靈!”
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白芮也趕忙“呸”了幾聲。
隨後,母女倆才齊齊看向白晴的房間,輕聲嘆了口氣。
白芮直接說道:“媽,其實這件事,還是讓姐自己選擇吧,我們再怎麼親近,也不能替代姐姐做出任何的決定!你說是不是?”
任秋月明白這個道理,但想到女兒自從昨晚回來,就沒出來過,她自然擔心得不得了。
“你呀,真不知道你是不是我任秋月的女兒!一個個,都不像我!真是氣死我了!”最終任秋月還是跺跺腳,疾步走開了。
她也算想通了,與其為這兩個丫頭操心,還不如好好幫她們補補身子。
可煲著湯,任秋月還是不由自主地想起白晴的不孕,又是一陣唉聲嘆氣。
白家的低氣壓,一直持續了好幾天。
江月每晚都會守候在白晴的樓下,卻怎麼也等不到白晴。
他不是沒想過辦法,讓白芮幫自己通風報信,可不管白芮怎麼說,白晴都是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
即使白芮大聲告訴她:“姐,江月在樓下等著你呢!你當真不下去看看?”
可換來的,是白晴簡單的一個“哦”字,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