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姐妹倆的誤會
“姐,你在說什麼呀?”白芮對於白晴突然的發誓,感覺到很是奇怪。
而白晴卻誤以為,妹妹是在介意自己跟江月的接觸,緊跟著就舉起雙手:“小芮,你相信我,我一定一定不會再見他了!我會默默祝福你跟他,幸福久久的……”
聽到這,白芮這才反應過來:“姐,你……”
該說的都說完了,白晴的心更加空洞,便搖了搖頭,想要躲回房間自為療傷。
白芮一把拽住了白晴,看著明明難受到不行、可為了她這個妹妹卻還在強迫自己不見江月的姐姐,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姐,我已經放棄了江月!與其愛上一個心裡沒我的人,我覺得,我應該等那個心裡裝滿我的人!”白芮生怕白晴繼續誤會,急忙解釋說。
但是她的話,落在白晴的耳裡,卻被自動解讀為了強顏歡笑。
以為妹妹還是在介意江月對自己的好感,白晴連聲解釋說:“小芮,你別誤會,我真的跟江月沒有什麼的!是的,或許他現在還沒愛上你,那是他沒發現你的閃光點!等到他發現你的好了,那時候,江月就會自然而然地接受你的……”
見姐姐還是轉不過彎來,白芮重重地嘆了口氣,接著解釋說:“姐,你真的誤會我了!我現在已經不喜歡江月了,而且你難道沒有發現,江月只有在你面前,才會表露出特有的溫柔?對我的時候,總是冷冰冰的,就好比一座冰山一樣,我才不要每天對著冰塊呢!”
說著違心的話,白芮在心底暗暗吐了吐舌:“對不起了,江總,為了幫姐姐解開心結,只能委屈你了。”
可是無論她怎麼解釋,白晴都始終判定她說的都是氣壞:“小芮,我再鄭重其事地告訴你,我是真的,真的不可能跟江月在一起的,你就安心喜歡他吧!江月他其實沒有你看上去那麼的冷冰冰的……”
說著白晴就轉身要離開,她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因為刺痛的心,讓她有些難以繼續下去。
就在這時,任秋月在屋裡喊道:“小晴,小芮,你們在吵什麼?快點吃早餐了!”
白晴跨步要進門,但是白芮卻還是一把拽住她的衣袖,不讓她進去。
“姐,你聽我說!我真的真的不喜歡江月了,而且江月他喜歡的人,自始至終都是你!姐,你應該試著接受江月,不相處一下,怎麼知道就不適合呢?對不對?”
聽到妹妹的真心話,白晴臉上卻爬滿了落寞的神色,在白芮看不到的地方,她輕輕地扶摸了一下腹部。
想到自己這一生永遠都不可能做母親了,白晴就覺得這樣的自己,壓根就配不上江月。
於是她故意板著臉,看向妹妹:“小芮,你別胡說了!江月不是我喜歡的型別,我跟他是絕對不可能的!”
在白芮還要說什麼的時候,白晴急忙甩開她,走進家:“媽,我來拿碗筷!”
見姐姐明顯的躲閃,不願繼續這個話題,白芮幽幽地嘆了口氣:“姐,你什麼時候才能開啟心扉呢?”
沒多久,任秋月呼喊白芮進來吃飯,白芮也只好先放下心中的鬱結,緊挨著白晴坐下。
可是就在白芮喝粥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一聲。
正巧白晴低頭掃了一眼,當看到是江月的來電顯示後,她的神情又是一黯。
緊跟著沒吃幾口的她,就放下了碗筷:“媽,我吃飽了,先去上班了。”
說著沒等任秋月跟白芮反應過來,白晴就一溜煙地跑了。
等白芮回過神來,大門早就被甩上了。
“姐——”白芮咬著湯勺喊道,可是回應她的只有空氣。
電話響聲還在繼續,白芮無奈地接聽了電話:“喂,江總,大清早的有什麼事?”
電話那頭的江月,沉默了許久,才沉聲問道:“白秘書,你姐人呢?她在不在?”
“剛剛還在,不過現在已經不在了。”白芮如實回答道。
“嗯,那你姐的情緒怎麼樣?有沒有哭過的痕跡?還是心情很好?”雖然知道有些丟臉,但江月還是忍不住地問出口。
聽了這話,白芮挑了挑眉:“你說我姐的情緒?沒有特別的耶,看不出哭過,也不見得多好……”
江月越聽,越是搞不清楚:“算了,我自己給她打電話吧。”
緊跟著江月就切斷了跟白芮的通話,急忙給白晴撥號。
輸入電話號碼的時候,江月還一時手抖,撥錯了一個數字。
像個情竇初開的毛頭小子一般,江月有些忐忑,不知道白晴會在自己強吻她之後,對自己何種態度。
結果,在江月好不容易撥號出去,結果話筒裡傳來的機械女聲,頓時讓江月的整張臉都垮了下來。
“您好,您所撥打的使用者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搞什麼?”江月不信邪地繼續撥號,但還是一樣的結果。
如此幾次之後,江月挫敗地低吼一聲:“白晴,你為什麼不接我電話?”
可江月不知道的是,在離開家的那一刻,白晴就神色複雜地掏出手機,將江月的電話拉黑了。
想到妹妹剛剛的來電,白晴緊咬住嘴唇:“我是不會搶小芮的男朋友的,永遠都不會!”
於是她就毫不猶豫地這麼做了,然後才快步朝著電視臺走去。
可是還沒走幾步,白晴的手機就響了。
急忙低頭一看,當看到一串陌生的號碼,白晴遲疑了一下,還是按下了接聽:“喂,您好……”
“請問是白晴白小姐嗎?我是孫姨,江家別墅的傭人,我們見過的!”孫姨在電話那頭,很不客氣地說道。
“您好,請問您給我打電話,有什麼事呢?”白晴想起了這個冷淡世故的中年女人,但她還是有禮的詢問說。
“是這樣的,你昨晚落下一個東西,在別墅裡,我幫你帶出來了!你現在有時間嗎?我正好在維也納酒店辦事,你來拿一下吧!”孫姨冷冷地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傻傻地看著手機,白晴嘟噥道:“我落下什麼東西了?我怎麼一點也沒印象?不過我昨晚喝的那麼多,可能真是落下什麼東西也不一定!”
想到這,白晴還是打車前往了孫姨說的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