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調查車禍
慕丞看著蘇念安認真的側臉,身體不自覺地朝著她慢慢的靠近。
就在蘇念安扭頭想要看看下面的根枝需不需要修剪的時候,猝不及防地對上了慕丞放大的俊臉。
慕丞情動地想要吻住她,卻不期然地被蘇念安猛地一彎腰,給躲了過去。
隨後蘇念安猛地站起身,一邊朝著臥室走去,一邊口中唸唸有詞,“我的剪刀呢?怎麼找不到了?”
慕丞扭頭卻看到了擺放在花瓶旁的剪刀。
隨後他目光深沉地朝著半敞開門的臥室看去,雖然沒有看到蘇念安的身影,可他還是直直望著。
蘇念安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只覺得現在的自己實在接受不了慕丞的觸碰。
只要一閉上眼睛,她的腦海裡忍不住就會響起那晚慕丞的話,“我跟那個女人沒有任何的關係。”
這句話,讓蘇念安覺得自己其實就是個笑話。
估計揹著自己,慕丞也會覺得自己十分的可笑吧?
慕丞默默地走到房門口,看著一臉惱怒的蘇念安,輕聲問道:“你怎麼了?”
蘇念安收斂起怒意,裝作什麼事都沒有,輕輕地搖了搖頭:“沒事,你有事的話先走吧。”
慕丞愣愣的望向她,最後還是將心底的千言萬語,化成一句沉重的嘆息:“唉,那我先走了。”
說著慕丞就轉身朝著門口走去,他的每一步都跨得非常小,因為他心底默默期待著蘇念安會留下自己。
可是,她沒有。
慕丞徑直失望地離開,他不知道該如何描繪此刻心底的感覺,但他卻沒有放棄過,哪怕一秒鐘也沒有。
因為他始終堅信,蘇念安就是自己丟失的那塊肋骨,專屬於他的肋骨。
接下來的幾天,蘇念安就沒有再看到慕丞過來,這讓她稍稍鬆了口氣的同時,又覺得心底煩躁不已。
實際上,慕丞在那天離開之後,便將他的全部精力,投入到追查當初蘇念安車禍的線索之上。
因為他不相信,世間有如此多的巧合,因為巧合往往都是人為的。
“備車,我要去市立醫院。”
幾分鐘後,慕丞帶著助手就被市立醫院的院長給迎到了辦公室。
剛剛坐下,慕丞就對著熱情張羅著的院長問道:“院長,我想查一下幾年前貴院接收的一名叫蘇念安的患者,我需要當年的所有檔案。”
院長愣了愣,很顯然沒有料到慕丞特地前來,竟然是為了查閱一份檔案的,可很快,院長就吩咐人去調取了。
沒一會,一份蘇念安當初住院的詳細病歷還有救護車出診記錄,都被送到了院長的手中。
院長翻看了一下,徑直交到了慕丞的手中,
“慕總,這就是當年我們接收到的蘇念安患者的所有資料,就連當初我們救護車出診的記錄也在裡面,因為當初蘇女士是在北河縣被撞的,可當地的醫療條件差,並不能治癒蘇女士,所以她才被緊急送到我們院裡來。”
聽到院長的話,慕丞的眉心一緊,緊跟著問道:“那院長,你知道是在北河哪裡出的車禍?”
院長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但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的話,可以去北河市交警大隊看看。”
慕丞聞言,沒有絲毫的耽擱,徑直站了起來:“劉院長,謝謝你。”
說著就不由分說地離開了。
在他們離開後,劉院長長舒一口氣,然後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癱坐在了椅子上。
“這個慕總也太可怕了,光是站在那,就不停的釋放冷氣,太可怕了。”
當慕丞走出市立醫院,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助理猶豫了一下,輕聲問道:“慕總,我們現在就去北河嗎?還是等明天再去?”
慕丞不由分說地上了車,對著助理說道:“現在、立刻出發。”
助理知道勸不動他,只能硬著頭皮,開車連夜前往北河。
全程慕丞都沒有闔過眼,不是低頭翻看著手機,就是在看車窗外的風景,哪怕路過服務區加油的時候,慕丞也沒有下車休息一會兒。
“慕總,你好歹下車休息一下吧,到北河還要一會呢。”助理小陳說道。
聽到他的話,慕丞總算合上了電腦,緩步走了下去。
夜晚的服務區裡沒有多少人,但慕丞因為心底記掛著蘇念安的事情,一時間也沒心情看四周。
等到小陳加完油走回來,慕丞便徑直說道:“走吧。”
隨後兩人就連夜趕路,在天際泛出魚肚白的時候,終於到達了臨近的縣城——北河。
慕丞也沒有休息,徑直來到了當時蘇念安發生車禍所隸屬的交警大隊,可是時間還早,交警大隊的門還沒開呢。
小陳看著慕丞徑直下車,於是急忙追下車:“慕總,要不你在車裡歇會,我來盯著。”
慕丞卻沒有答應,直挺挺地站在門口。
直到交警們上班,慕丞立馬進去,對著櫃檯裡的交警詢問道:“我是來調檔案的,我想知道16年當地的一場車禍,被撞人叫蘇念安。”
那胖乎乎的交警斜瞄了他一眼,想也沒想地說道:“按照規程,你無權調檔案。快走吧。”
聽到這,慕丞的臉徹底黑了下來,怒聲喊道:“為什麼我無權調查檔案?”
“我說你無權,就是無權,怎麼,你還想跟我動手嗎?”被慕丞刺激到似的,那胖交警也忍不住提高了音量。
慕丞不悅地望向他,臉上沒有退縮的意思:“你是說我無權調查是嗎?麻煩你告訴我,到底是哪條法規、哪條法律說明我無權調查的?你給我一一列出來?”
胖交警顯然沒有料到會遇上如此較真的人,他抬頭看了眼慕丞的打扮。
當看到那一身價值不菲的純手工西裝的logo後,這才發現對方的身份非富即貴,於是愣了愣,口氣稍顯平和地說道:“你沒有介紹信,我不可能讓你調查檔案的,你不要在這瞎耽誤時間了,趕緊走吧。”
見狀,慕丞勃然大怒,指著他的鼻子罵道:“你們不是‘為人民服務’嗎?怎麼?這就是你們的宗旨體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