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曾經的情話綿綿
另外一邊,慕丞解決完範堯後,索性也不去公司了,就讓司機送自己去新家。
在途經過一個紅綠燈路口的時候,慕丞看到了一家別緻的花店,於是他讓司機靠邊停車,獨自走進了花店。
花店的工讀生看著穿戴不凡的他,竭力推薦說:“先生,這裡有剛到的保加利亞新鮮玫瑰,可以送給你的女朋友哦,保證她會很喜歡的。”
聽到工讀生的推薦,慕丞卻搖搖頭,指了指一旁的向日葵,沉聲說道:“我女朋友喜歡這個,麻煩你幫我包一下。”
聞言,工讀生笑著走過去,為慕丞挑選了最新鮮的向日葵,包紮得美美的。
“先生,好羨慕你的女朋友哦,她收到花後一定會很開心的,畢竟有您這麼體貼的男朋友,真是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
慕丞的嘴角微微揚起,隨後丟下一句:“遇見她是我的幸運。”
說著,他就拿著花離開了,徒留下那個工讀生一臉夢幻地望著他的背影,無限感慨道:“我真希望我將來的那一位,也會如此對我,那我豈不是每天都會笑著醒來?”
不懂工讀生此刻心中的羨慕嫉妒恨,慕丞也沒有料到自己竟然會跟一個陌生人說這麼多,要知道以往遇到這樣的情形,他是打死都不會開口的。
看著手中明媚鮮亮的向日葵,慕丞不禁開始期待起蘇念安收到花時的反應了。
於是接下來的路上,慕丞覺得自己隱隱有些緊張的同時,又很是期待。
很快到了新居,慕丞站在樓下,久久才鼓起勇氣走了上去。
開啟門,蘇念安正背對著他不知道在做些什麼,突然間一束向日葵湊到了她的跟前。
蘇念安忍不住後退了一步,在看清東西后,下意識地捂住嘴驚呼道:“向日葵?”
慕丞點了點頭,輕聲說道:“送你的。”
見狀,蘇念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最後還是笑著接受了:“謝謝,這花很漂亮。”
可隨後,蘇念安就將向日葵隨手擺放在桌子上,然後繼續做自己的事情。
慕丞的心頓時緊張不安了起來,偷偷瞄了眼蘇念安,當發現她臉上並無喜色之後,頓時心沉了下去。
“你,現在不喜歡向日葵了?”
久久的,蘇念安都沒有反應。
慕丞失落到了極點,最終,他什麼也沒說,轉身落寞地離開了新居。
可是他不知道,在他離開之後,蘇念安抱著向日葵一臉感動的樣子。
“他怎麼知道我喜歡向日葵的?”蘇念安輕聲說道,可隨後什麼也顧不上了,急忙捧著花準備放到花瓶裡去。
慕丞急匆匆地衝到樓下,還沒坐穩就對著司機說道:“回別墅。”
一路上,他沉默不語地看著車窗外的樹影婆娑,心底卻很是陰暗。
他原以為蘇念安漸漸恢復記憶,一定會記起兩人曾經的過往,可是沒有想到,蘇念安竟然還是沒有任何的進展。
這個想法,讓慕丞覺得心底有些悶悶的,雖然清楚這不是蘇念安自己能掌控的,可過去的一切美好回憶,對方卻一點印象都沒有,這讓慕丞自己很難接受。
沒一會兒功夫,車子便回到了別墅大院,慕丞急忙下車,對著司機說道:“你等一下,馬上還要出去。”
隨後,他飛奔著衝到了樓上,在書房的抽屜裡,找到了當年兩人戀愛時的書信。
看著厚厚一沓的信件,慕丞彷彿看到了曾經對自己百般照顧的蘇念安,也彷彿看到了自己跟她甜蜜在一起的過去。
“念安,我一定會讓你想起來的,一定!”慕丞輕聲保證說,隨後拿著信就衝了出去。
蘇念安精心插好花後,剛端著花瓶朝著客廳走去,卻意外地對上了突然折返回來的慕丞。
她掃了對方一眼,沒有忽略對方額頭上滲出的汗珠,雖然心生疑惑,但她還是選擇無視他的存在,朝著一旁走去。
將花瓶放好後,蘇念安轉身欲走,卻被慕丞猛地拽住了胳膊,然後稍稍一使勁,她整個人便失去了重心,向後倒去。
“啊!”蘇念安驚撥出聲,就在她以為自己要摔倒的時候,卻意外地撞進了一具溫暖的懷裡。
蘇念安的臉微微顯得駝紅,然後飛快地推開慕丞,站在了一邊。
“你,你為什麼突然拉我?”
慕丞沒有回答,只是將一沓信件,放進了蘇念安的手心裡。
“你自己看吧。”
說完,他走出房間,為蘇念安留下了一室安寧。
看著再度關上的大門,這次蘇念安沒有急著離開,而是湊到門口的貓眼,朝著外面看了一眼。
當看到慕丞離去的身影,漸行漸遠,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隨後她好奇地看著手上的信件,走到沙發旁,隨意拆開了一封。
落款是她蘇念安的名字,她立時猜出這是她與慕丞的往來書信。
可是她卻有些懷疑,那根本不是自己的親筆信,因為字跡稍顯稚嫩,跟現如今一手潦草字形成鮮然地對比。
可看完了一封信後,蘇念安才相信這上面確確實實是自己的字。
“這,難道都是我寫的嗎?”
看著如此多的信件,蘇念安的心底一震,然後自言自語道:“看來我當初真的很喜歡慕丞,才會跟他如此頻繁的通訊。”
接著蘇念安又拆開一封信,當看到上面寫著的情話後,她的臉再次忍不住羞紅了起來。
“天哪,這真的是我寫的嗎?”蘇念安不敢置信的低喃道,很顯然對於上面的綿綿情話,她覺得難以置信,至少此刻的她不願意相信那些旖旎的情話是出自自己之手。
可就在蘇念安強迫自己移開視線,不去看那沓信件後,卻總覺得心底很不安,視線總是會不經意地瞟向那邊。
最後實在敵不過心底的渴望,蘇念安再次開啟一封信,仔細地看了起來。
當看到自己竟然稱呼慕丞為“木頭”的時候,她不由得大笑不止。
“慕丞確實像木頭”,蘇念安輕聲說道,“本來就跟木頭一樣的無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