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神秘人〔7〕
那種懊惱讓她很難過,謝慕宸從小區裡出來的時候看著她蹲在門口,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然後三步並兩步走到她面前,把她拉起來抱在懷裡,輕聲道:“寶貝兒,你怎麼了?”
蘇映夏依舊在哭,她不知道為什麼在他的面前自己的淚腺怎麼會這麼的發達,蘇映夏不想在他面前流淚,可是每次她都在他面前變得狼狽不堪。
不知道過了多久,蘇映夏從他的懷裡抬起頭來看著他道:“謝慕宸,我忘了買菜,我想給你做飯的,我怕你餓,我擔心你回來沒有東西吃,阿宸,你別怪我好不好?”
謝慕宸抱著她,嘆息一聲,然後在她的額頭上吻了吻,道:“寶貝兒,沒關係的,下次別這麼哭了,我會心疼的,你一哭,我就覺得整個世界都陰雨連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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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映夏知道自己每次都在謝慕宸的面前這樣不好,但是她總是控制不住。
謝慕宸帶著她回到家,蘇映夏一直跟在謝慕宸身後,一開始謝慕宸沒有發現不對勁之處,只當是她喜歡粘著他,他去倒水她在後面跟著,謝慕宸知道她沒有吃飯,然後去廚房給她煮了個面,她還是站在廚房門口看著他,謝慕宸看到她這樣,笑道:“我這麼好看嗎?”
蘇映夏沒有說話,只是對著他不停的笑,直到吃完飯,謝慕宸把餐桌收拾好,他讓她去臥室換身衣服去洗澡的時候,蘇映夏還是沒有動,就那樣一直望著他,謝慕宸摸摸她的頭,無奈之下只好牽著她的手把她帶到臥室。
謝慕宸把她帶到臥室,然後交代她讓她先把衣服換了,一會兒去泡個澡,然後他就從臥室裡走出去了,直接進了衛生間,先是開啟了那個小浴缸的開關開始放水,然後站在馬桶旁,剛拉下褲子,門就被推開了,謝慕宸嚇得差點把那點尿意給憋了回去,他拉上褲子,轉過身洗了洗手,然後看著她笑道:“寶貝兒,怎麼了?今天怎麼那麼粘我啊?”
謝慕宸說完這句話,蘇映夏就上前伸出雙手一把抱住了他,謝慕宸接著甩了甩手上的水,然後摸了摸她的頭,道:“怎麼了?怎麼跟個小孩子似的?”
蘇映夏窩在他的懷裡,愣了一會兒,才說道:“阿宸,你不要離開我,我也不離開你,好不好?”
謝慕宸捧著她的臉,看著她,溫柔的說道:“說什麼胡話呢?我當然不會離開你了,我要一直抓著你的手,直到你不需要我的那天。”
“如果我真的哪天說了什麼令你不開心的話,或者我想要放棄的時候,你一定記得再多挽留我一次,多跟我說幾句好話,多哄哄我,因為女孩子都喜歡說反話,只要你說我肯定就心軟捨不得和你鬧了,阿宸,答應我好不好?”
這是今天她第三次叫他阿宸了,以前蘇映夏從來都是對他直呼其名的,有的時候好點的時候,會叫他一聲親愛的,但是像今天這樣有些深情的看著他叫他阿宸,是從來沒有過的,其實兩個人談戀愛不就是這樣嗎,一個幼稚,一個成熟,一個愛生氣,一個願意哄,想到這裡謝慕宸突然望著她道:“寶貝兒,你是想跟我說你愛生氣嗎?沒關係的,我都答應你,你儘管生氣,哄不好你算我輸。”
聽到這話蘇映夏果然就笑了:“我有那麼愛生氣嗎?”
“你沒有,我家寶貝兒最好了。”說著謝慕宸親了親她的嘴角,然後轉身一看那邊水放的差不多了,又道:“先洗澡吧。”
那一晚,洗完澡,謝慕宸抱著她躺在床上,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只是緊緊的擁抱著,謝慕宸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突然產生了一種錯覺,後來很多年之後他想起來其實當時不是錯覺,而是真的來自於他心裡的惶惶不安。
雖然時間是精靈的腳步,總是不肯聽我們的話,很快的走過日曆上的每一頁,但那些有他陪伴的日子,就像記憶裡溫暖的光,把每一天,都變得很特別!
院長媽媽出院的那一天,蘇映夏總算是見到了那個傳說中的神秘人,那天謝慕宸去臨市出差,沒能過來和她一起接院長媽媽出院,但是謝慕宸還是把王思睿留給了她,那天王思睿把她送到醫院的時候,美藝已經把東西收拾好了,就等辦出院手續了,王思睿因為之前被自己家老闆交代過,所以王思睿接著就去辦出院手續了。
他們幾個人把最後的東西整理了一下,醫生過來又交代了一下注意事項,然後剛送醫生出去,門外就進來兩個人,美藝告訴她其中一個就是傳說中的那個她一直沒見上面的老頭兒,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她在皇家跳舞的那次的主辦人蘇先生,蘇映夏一開始看到他挺驚訝的,因為他們不過是那一面之緣而已,當然前提是他和她已經忘了很多年前的那些事情。
當美藝跟她說他就是那個來見院長媽媽的老頭時,她心裡咯噔了一下,像是被什麼東西給電到了一般,蘇映夏看著眼前這個保養得體,頭髮花白,但看起來其實也就才四五十歲的老頭,那種心裡的莫名的熟悉感又出來了,要是說她第一次出現在皇家見到的他的那一次只當面前這人是個陌生人,那麼現在很多事情都組合在一起,她沒法再當他是陌生人了。
他先看著她開口:“蘇小姐,可還記得蘇某,能否單獨聊幾句?”
蘇映夏想說我跟你不熟,沒什麼可說的,但是看著美藝和院長媽媽的眼神,她對著他點了點頭,兩個人一起走出病房,蘇映夏停在了一個拐角處,道:“蘇先生有話就直說吧,我母親今天出院,我還有一堆事呢,沒有多少時間。”
他也沒在意蘇映夏的語氣不好,只是看著她笑了笑,很欣慰的說道:“還是跟以前一樣,看你這麼開心,活的這麼好,我很是欣慰。”
“蘇先生這種客套的話就不用說了,我也只不過是在蘇先生面前跳過一支舞而已,說不上熟悉。”蘇映夏其實是在提醒他不要跟她說這樣的話,什麼叫她開心,什麼叫她活的這麼好,什麼叫她還和以前一樣。
怎麼能夠一樣?
他的欣慰,其實是因為她沒有在那樣的情況下死去,而是現在站在這裡還能和他說話,不用再承擔心理上的不安嗎?或者說根本就沒有不安,因為根本就不在乎,所以哪裡來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