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陳年往事
不過大人有一點卻沒有說錯,他確實是個天才,他和謝慕景的年紀差不多大,在他們那個年紀,他們兩個已經算是絕頂聰明的孩子了,十歲就開始上初中了。
而當時連話都不會說,從未上過學的5歲的謝慕宸平常喜歡看的書,他和謝慕景卻都要花很長時間才弄懂。
那時候周晨銘還很不服氣的覺得他是瞎看,但是後來有次他和謝慕景陪著兩個雙胞胎兄弟和他家二世祖玩拼圖,他他們四個人居然都沒有那個小鬼頭拼的快,後來周晨銘就開始相信這個不會說話的小啞巴可能真的是個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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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年雖然生意上謝家一直如日中天,但是私事上卻低調的很,如果不是周家之前跟謝家的關係,大概也會像外人那樣認為謝家只有謝慕景和謝慕哲兩兄弟而已。
周晨銘看著眼前這個氣度非凡,天生自帶氣場的男人,心裡一陣說不出什麼滋味,周晨銘一直都知道謝家的每一個人生來就是天之驕子。
謝家人這些年在外面都是十分低調的,但是謝家的名聲在帝都確實威震四方,謝家人跺一跺腳那整個帝都的經濟商業圈都要抖三抖。
所以說謝家的地位不言而喻。
相比於謝家,周家的情況就不太一樣了,周家是從政的,周家是一大家的人,他的爺爺以前是個老將軍,所以後來叔叔伯伯們也都從政,整個周家只有到了他父親和他這裡從的商,周家商業方面肯定是比不了謝家的,因為周家的勢力大多集中在政治權利這方面。
在整個帝都周家也許是唯一可以和謝家放在一起相提並論的家族。
不過自從兩家發生了變故之後,兩家人明面上都沒有交流,可是暗地裡都在較著勁,雖然誰都沒有挑起主要的矛盾過,相對平安了這麼多年,但是周晨銘知道這芥蒂是存在了心裡,不是想除去就能除去的。
同時也更加的說明了一件事,如果這芥蒂不除,早晚會出事的。這就像是在身體里長了一個惡性腫瘤,一日不除,就會惡變,最後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當然了這種事情,周晨銘都知道,可不代表謝慕宸知道,就拿眼前的事情來說,周晨銘看到他,一眼就能夠認出謝慕宸是誰,可是謝慕宸知道他,但是不一定能夠記得他是哪位。
周家和謝家的恩怨,那是存了十幾年了,到了他們這一代是完全無交流的一代,雖然周晨銘知道自己家的二世祖好像在瞞著周家人在偷偷的和謝家人聯絡,只要他不算是太出格,周家人也就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周晨銘其實對於十幾年前的那些陳年舊事,太具體的因果,他是沒那麼清楚的,在他們周家搬離老宅的時候,他心裡其實有各種的問題想要詢問大人,為什麼明明是一家人,有一天說變就變了?
可是沒有人告訴他,他只記得當時他父親告訴他,以後決不能在和謝家人聯絡,當時他和謝慕景關係好到穿一條褲子,為此兩個人還偷偷的見過幾次面。
只是後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大人的督促和時間的流失,兩個人漸漸就變成了兩條不相交的平行線,再後來兩個人一個出了國,一個有了自己的事業,漸漸的兩個人就再無交際了,甚至有的時候在同一個場合出現,互相都是裝作不認識的狀態。、
今日見到謝慕宸,周晨銘心裡有一種說不出什麼樣的感覺,這麼多年周家和謝家就算在生意上都沒有這麼尷尬過,周晨銘心裡想其實只有他自己尷尬而已,因為謝慕宸根本就認識他。
或者說他根本就不想搭理他,又或者說謝慕宸根本沒有在意到他。
周晨銘長這麼大以來,第一次覺得處境尷尬是是什麼滋味,倒不是完全因為謝慕宸,而是因為自己這樣處心積慮接近的女生,居然早已對別的男子傾心,而這個男子還不是別人,是他從小到大就被教育不能接觸的謝家人。
特別是他看著他心儀的這個女人,對著別的男人綻放那樣從未對他有過的那種笑意,周晨銘第一次嚐到了不舒服和嫉妒的滋味。
此時的周晨銘站在那裡,心裡揣著一團怒火,他自己不知道一向不被別人所影響情緒的心態,怎麼就突然發生了變化。
蘇映夏這邊其實也感覺到了不對勁,她一轉臉就看到了周晨銘面對她的笑臉,可是蘇映夏卻看到他的笑意並未抵達眼底,蘇映夏也察覺到自己可能忽略了他,畢竟周晨銘是她的恩人。
“周先生,這位是謝慕宸先生,我的朋友,他來看我的。”蘇映夏想了半天才想起也許可以互相介紹一下緩解一下這尷尬的氣氛。
可是蘇映夏沒有想到的是,這兩個人卻都沒有說話,全部都看著他,而謝慕宸更是全程眼睛都放在她的身上,根本沒有去看一眼周晨銘。
蘇映夏尷尬的咳了兩聲,看著兩個人,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蘇映夏想這兩個人看樣子應該才是第一次見面,怎麼空氣裡全是碰撞的各種不服的火花。
蘇映夏看了眼謝慕宸,發現他和平常一樣的臉色,並未有什麼變化,再看一眼周晨銘,發現周晨銘也只是禮貌的對她笑著,蘇映夏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辦了,眼一閉心一橫,大叫一聲:“哎呀,頭好疼。”
謝慕宸在她面前,當即就站起身扶著她的身子讓她躺下,而周晨銘長腿一邁,跨到病床前,然後按了病床上的呼叫鈴,沒一會兒醫生就過來了,周晨銘看著醫生,忙說:“牧堯,她現在很難受,你幫她看一下,是不是哪裡又嚴重了?”
牧堯對著周晨銘點點頭,然後走到病床前,看著身邊擋著的身影,眸子裡有些詫異一閃而過,對著謝慕宸說了句:“這位先生先讓一下,我先給蘇小姐檢查一下身體。”
謝慕宸不悅的睨了這人一眼,那雙漆黑的眸子裡好像迸射出兩道寒冰,要不是牧堯收回的目光極快,怕是能被這兩道寒光給射死,但是謝慕宸雖然表現的極為不開心,不過還是乖乖的站起來閃到一邊。
牧堯在給她檢查身體的時候,除了之前存在的問題,其他的一切正常,心裡有些疑惑,剛想詢問蘇映夏,就看到她在對著他不停的眨眼,牧堯轉過頭就看到杵在身後的兩根大柱子,心裡不由得跟明鏡似的,於是對著蘇映夏笑了笑,話確實對身後的兩個人說的:“你們兩個先出去,我要做一些檢查,不方便兩位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