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他們的緣分(12)
這女人簡直跟他之前見過的那些女人都不一樣,不僅不理他,還對他命令式的語氣,讓他不禁蹙起眉頭。
不管是她想套路,還是想玩欲擒故縱,不得不說她真的引起他的注意了。
雖然周晨銘實在有些難以接受這身帶著風塵氣息的裝扮,特別是那一頭火紅色的頭髮,他實在有些難忍,周晨銘沒有看清她的臉,不過在她上車那一瞬間,周晨銘倒是打量了一下她的身材,倒是十分的好。
剛才蘇映夏那句:“皇家酒吧,現在可以走了嗎?”說完,周晨銘對她更是感到疑惑了,不管怎樣,現在這個女人確實挑起了他的興趣。
蘇映夏微微低著頭,沒有發現旁邊開車的人,在啟動車子的瞬間,嘴邊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車子很快就駛到皇家酒吧,車還沒停穩,蘇映夏就要拉開車門走出去,周晨銘一下子拉住她的手腕。
蘇映夏回頭瞪了他一眼,然後甩開他的手,從包裡掏出一張紅色的鈔票放在他面前說:“不用找了。”
周晨銘這下是真的愣住了,等他回過神了,那個敢向他甩錢的女人已經消失在他的眼前。
這時,天空還在下著雨,大雨沖刷了整個城市,但是在城市的一角,號稱金窟窿的皇家到處燈火通明,遠遠的看過去,就像是屹立在天邊的一座金碧輝煌的孤城。
隨後周晨銘下車,把車鑰匙扔給門前的泊車小哥,抬腿就向皇家酒吧走去,還真是第一次敢有女人這麼對他呢。
周晨銘越來越看不懂這個女人了,要是說她欲擒故縱吧,還真不是很像,畢竟像他這種身份有的時候不要做的太過火,因為有的時候太過火了,戲就太過了。
這要擱在以前,周晨銘早甩袖走人了,可今天卻莫名的被人勾起了一種想要征服的慾望,周晨銘帶著這種疑問一步一步向皇家酒吧走去。
平常的他其實不太常來這個地方,他們那一幫子有另一個去處,但是像他們這種人,平常應酬難免會來到這裡,所以這裡管事的也都認識他,畢竟作為周氏企業的繼承人,周家大少爺,這兩個裡面任何的一個身份,都足以令別人對他特殊看待。
蘇映夏在車上的時候心裡就十分的著急,她急切的想要快點奔到皇家酒吧,她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能接近他的方法,她不會這麼輕易的放棄,雖然她也十分的不喜歡這個地方。
蘇映夏冒著雨快步走進皇家,剛一走進皇家的大廳,酒吧的經理就迎了出來了,趕緊上前說道:“夏薇小姐您終於來了,冰哥和王姐都在裡面等著你呢。”
蘇映夏連忙點點頭,對著經理道:“好,你馬上帶我過去,不過你先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心裡最好有點底。”
蘇映夏不問的話,經理也準備告訴她,讓她好有個準備,在她來之前,王姐就交代他要在門口等著她的到來。
經理說:“是這樣的,夏薇小姐,李公子又來鬧事了,冰哥和王姐這邊快要頂不住了才讓你來的。”
其實經理說到這裡的時候,蘇映夏就知道徐冰和王姐要做什麼,無非是跟上次一樣,讓她道個歉,息事寧人,上次因為有程瀟澤和那人,所以她才僥倖逃脫,而這次明明徐冰和王姐都可以用她有事來不了而暫時推脫過去,更何況皇家的背景她是知道的,皇家成立這麼多年,真正趕在這裡鬧事的,聽說都被修理的很慘。
可是這次他們卻專門打電話讓蘇映夏來了,蘇映夏知道自己這次躲不了了,今天她如果不對那個李明哲道歉,這事可能會沒完沒了的發生。
李明哲是什麼樣的人,整個帝都都知道,天生的惡霸。
李明哲其實無所謂,但是李家和李明哲他爹李老爺子在帝都的聲望還是很值得敬重的。
要說李老爺子有什麼汙點,大概就是老來得子,生了這麼一個敗家子,還被他寵的無法無天。
蘇映夏在腦子裡閃現了這麼多,心裡糾結了一陣就想明白了,日後她如果要在皇家混下去,少不了的要跟這些人打交道,她不能永遠都是這副性子。
在這裡她永遠是最孤立無援的那一個,雖然那些人願意看她跳舞,是因為還願意捧她,如果他們哪天發現了更好的,會毫不猶豫的把她從舞臺上拉下來踩在腳底下。
蘇映夏本來就不是一個拎不清的人,本來女人服個軟也沒什麼丟人的,想通了這些,蘇映夏也沒有覺得李明哲的那張臉有多麼的噁心了,畢竟在這個紙醉金迷的地方,比李明哲還要更加噁心的人多的是,如果真的要計較,她根本計較不過來,而且她也不敢計較。
而且上次徐冰說的那些話並無道理,她並不是一個不懂事的人,要不然在茫茫的舞女裡,她也不可能脫穎而出,也不可能讓徐冰對她刮目相看。
其實徐冰對她是真的不錯了,說到底徐冰也是為人打工的人,但是能在皇家混成他這個地位的人,如果真沒點本事,是真的不行的。
所以蘇映夏心裡多少是敬重他的,更何況,他對她說的那些話都是對的,讓她根本無法反駁,其實上次徐冰對她說:你不知道曼薇是怎麼死的嗎?我再三交代你,應付不了那些世家公子哥,就躲得遠遠的,你可倒好自己迎頭往上撞。
他說:映夏,你想做什麼我不管你,可你也得懂不能以卵擊石的道理,你現在在他們面前什麼都不是,你拿什麼去做你想做的事情,今天的事情就是給你個警醒鍾,你連忍口氣收斂自己的情緒都做不到,你拿什麼去和人家玩。
映夏,你沒事的時候跟王姐學學,她在這行幹了這麼多年,為什麼可以和那些人打的火熱?為什麼可以和那些人肆無忌憚的開玩笑?她也是見慣了形形色色的人,她沒有委屈嗎?所謂人在其位要謀其職就是這個道理,你做的就是讓客人舒心愉悅的事情,遇事忍一下,身段軟幾分,你並不會少點什麼,在這種場合不要動不動就談所謂的尊嚴廉恥,一旦命沒了,就什麼都沒了,要那些有何用?
其實真的說起來如果徐冰明明可以把她當做透明人,甚至可以不再用她,畢竟對於他們這種人來說還是比較喜歡聽話的人,這個世界上有性子的人太多了,不差她這一個,更何況不會有人願意讓她使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