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姜蜜兒來訪
沈律如釋重負,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謝謝你,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他轉身離開時,身影顯得格外疲憊和落寞。
蘇洲白看著沈律的背影,忍不住嘆了口氣:“沈律看來是真的陷入了困境。”
江音澈冷冷地哼了一聲:“他自作自受。”
蘇洲白沉思片刻,緩緩開口:“你知道沈家的變故嗎?沈父在外面有個私生子,與沈律爭奪家產,沈母逼著沈律娶楚可可,只是為了穩固在家族的地位。”
江音澈目光冷冽:“這些事情素兒知道嗎?”
蘇洲白搖了搖頭:“恐怕她不知道。這也是沈律沒有坦白的原因之一吧。”
“苦衷可以理解,但坦誠是兩個人在一起的基本。”江音澈緩緩說道,眼神中透出堅定的光芒,“如果他真的愛素兒,就應該相信她能夠和他一起面對這些困境,而不是一味地隱瞞。”
蘇洲白默然,這些話,不僅僅是江音澈對沈律的評判,也是對他們兩人關係的一種期許,之前他也喜歡把江音澈推出去……
醫院內——
蘇洲白站在病房門口,目光沉重地看著躺在病床上的蘇老爺子。
病房內的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沉悶的氣息,彷彿每一秒都在拉扯著他的心臟。
江音澈面色凝重地把脈檢查,眉頭緊鎖,片刻後,她抬起頭,聲音低沉卻清晰地說道:“蘇老爺子的情況很嚴重,他的腦部神經受到了重創,很可能會永遠成為植物人。”
蘇洲白的心猛地一沉,聲音有些顫抖:“當真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
江音澈沉吟片刻,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隨後道:“辦法是有的,但需要冒很大的風險。如果你敢賭的話,我可以試試一種極為兇險的治療方法,只是……如果不成功,老爺子可能會喪命。”
話音剛落,病房的門猛地被推開,溫攻黑著臉衝了進來,怒氣衝衝地說道:“不能賭!這簡直是胡鬧!江音澈,你這是在危言聳聽,就是來害我們蘇家的!”
蘇洲白急忙走上前,擋在江音澈面前,焦急地解釋道:“媽,音澈不是這樣的人,她是神醫,如果她說有辦法,那就一定有希望。我們可以賭一把,不能就這樣放棄爺爺。”
溫攻的臉色鐵青,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不信任:“不行!我絕對不會允許你們拿老爺子的命去冒險!江音澈,你是不是存心要害我們蘇家!”
江音澈冷靜地看著溫攻,語氣平和卻堅定:“蘇夫人,我理解您的擔憂,但我也是一名醫生,不會拿患者的生命開玩笑。這是你們家屬的決定,我尊重你們的選擇。”
蘇洲白卻是沉聲道:“這是我們最後的機會了。我們不能放棄爺爺,他還有希望!”
溫攻眼中閃過一絲動搖,但依舊堅持:“不行,我不能拿你爺爺的生命去賭,這太危險了。”
正在此時,病房的門再次被推開,一箇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溫攻抬頭一看,是蘇家的律師李文斌,她急忙迎上前去:“李律師,老爺子的情況很危急,江音澈說有一種治療方法可以試試,但風險很大,我不願意冒這個險。”
李文斌沉默片刻,看了看溫攻,又看了看江音澈,最後才緩緩開口:“蘇老爺子是蘇家的頂樑柱,他的生死關乎整個蘇家的未來。冒險確實很冒險,但如果我們不嘗試,老爺子就真的沒有希望了。蘇夫人,這件事情需要慎重考慮。”
溫攻的臉色變得更加複雜,她的眼中閃爍著掙扎,“連你也被她收買了?”
“老爺子戎馬一生,讓他跟個廢人一樣躺在病床上,不是他要的。”李文斌緩緩道。
“我不同意!”溫攻看著江音澈,眼裡似乎要噴火,“這個女人就沒安好心!洲白,你要是敢動你爺爺,就給我收屍!”
蘇洲白的眸色微冷。
江音澈緩解氣氛:“不急的,老爺子現在的情況也不適合冒險,有時間考慮。”
蘇洲白黑著臉拉著江音澈走了。
溫攻心中的怒火久久不能平息。她目送著蘇洲白和江音澈的背影消失在院門外,心中既有對江音澈的不滿,也有對兒子的失望。
她回到家,耳邊突然傳來管家的聲音:“夫人,姜小姐來了。”
溫攻的臉色立刻變得柔和起來,她快步走向客廳。
那裡,姜蜜兒正端坐在沙發上,臉上帶著溫婉的笑容,看到溫攻進來,她立刻站起身來,甜甜地喊了一聲:“伯母。”
溫攻見到姜蜜兒,心中那片烏雲彷彿瞬間消散了些許,她上前握住姜蜜兒的手,眼中透著關切:“蜜兒,這段時間你去哪兒了?伯母可是擔心壞了。”
姜蜜兒的眼眶微微泛紅,低聲道:“伯母,對不起,讓您擔心了。我……我這段時間有些事情要處理,所以一直沒有聯絡。”
溫攻拉著姜蜜兒坐下,仔細打量她,發現她比以前更瘦了,心中一陣心疼:“你這孩子,怎麼瘦了這麼多?是不是生活上有什麼困難?”
姜蜜兒勉強笑了笑,從包裡拿出一個精緻的盒子:“伯母,這是我給您帶的禮物,希望您喜歡。”
溫攻接過禮物,看到姜蜜兒眼中閃過一絲難色,忍不住追問:“蜜兒,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和伯母說,伯母一定會幫你的。”
姜蜜兒低下頭,聲音有些哽咽:“伯母,其實……我家裡逼我嫁給一個老男人,我不願意,所以就躲了出去。現在我在攻讀設計碩士,希望能夠提升自己,將來有能力獨立自主。”
溫攻聽後,心中既憤怒又心疼,姜家的事情她有所耳聞,沒想到姜家兩口子這麼狠心,好歹是自己養大的閨女。
她緊緊握住姜蜜兒的手,語氣堅定:“蜜兒,你放心,有伯母在,絕不會讓你受委屈。你是這麼好的姑娘,我家洲白眼瞎看不上你,真是他的損失。”
姜蜜兒臉上露出一絲尷尬和無奈:“伯母,您別這麼說,洲白哥哥……他有自己的選擇,我也不能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