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求助程文軒
“老闆,這個鞋很貴吧!”餘書蕾一邊穿著一邊說到。
“你覺得你是我的救星嗎!呵呵!真是搞笑呢!你可別把自己的地位抬高了!”餘畫萱看著餘書蕾說到。
餘畫萱的身上噴著令餘書蕾有些刺鼻的香水,然後就匆匆得到離開了。
“餘書蕾!你一會把我的這些破爛都回收到垃圾廠裡,看看那些有需要的人,就給他們!對了,筆名就寫成達實業!千萬記住了!”吳水彤將兩大包衣服和鞋子,擺在了餘家的門口。
這些衣服其實讓餘書蕾看來,都是非常昂貴的,而且根本就沒有破舊的意思,但是命令難違。只能照著做就對了。
吳水彤這是故意的將自己的善心推廣到整個社會,影響著成達實業的好事,為什麼不錦上添花,如果匿名的捐獻,可不是虧了。
“哦。知道了!”餘書蕾一個小小的身軀,怎麼能拿的動這麼沉的東西。餘書蕾嘆了一口氣,彎腰,用雙手先把一個袋子的東西搬到了門外,小手已經被口袋勒的通紅,甚至有些疼痛。
“小姐,我來幫助你吧!”樓下的保姆看到餘書蕾的愁眉苦臉的樣子,根本就搬不動。
餘書蕾點點頭。
“王姨,怎麼哪裡都有你的事情!你去把我的衣服洗了!”樓上看著熱鬧的吳水彤,即使的阻止到。
“哦,好得,少奶奶!”保姆剛剛的握緊的口袋,鬆了下來。
“啊!”餘書蕾發出一陣痛苦的聲音。餘書蕾沒有反應過來,重心已經向餘書蕾的一側偏了過去。閃了腰。
餘書蕾趕緊鬆了手,護住自己的腰,痛苦的坐在了地上,坐了一個屁蹲。
“哼!賤人就是矯情!”吳水彤看到這一情形,無動於衷。轉身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
餘書蕾感覺自己的腰部周圍都要撕裂了,疼痛的站不起來,嘗試了很久試著站起來,可是,還是不行。
“怎麼辦!”餘書蕾著急的哭了,不會是癱瘓了吧!餘書蕾越想越害怕。急的眼淚流到了嘴角。
“王姨,王姨!”餘書蕾帶著哭腔喊道,保姆聽見聲音,手也來不及擦乾,就趕緊的跑了出來。
“怎麼了!小姐!你沒事吧!”保姆緊張得說著。
“我還是趕緊告訴一聲少奶奶吧!”保姆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
“不不!王姨,我的手機在我的房間,你只要把我的手機拿給我就好了!不要告訴媽媽!”餘書蕾知道告訴了吳水彤,吳水彤只會罵自己矯情,不會幫助自己,反而引來一陣訓斥,現在的餘書蕾只想去醫院,不想什麼。
“好好好!你等我!”保姆正說著,就趕緊的跑到了樓上,路過吳水彤的房間時故意的放輕了腳步。
“給!”保姆把手機給了餘書蕾,並且慢慢的扶起餘書蕾。
“哎呀!好痛!真的好痛!”餘書蕾不敢直腰,嘴上齜牙咧嘴的樣子,保姆看著就疼。
“喂?”餘書蕾一想到醫院,腦袋第一反就想起了那個程文軒,程文軒跟醫院好像有著不可分割的聯絡。
“噹噹噹!”程文軒還在睡覺,電話忽然吵醒了程文軒,程文軒的脾氣可大著呢。
程文軒閉著眼睛,然後摸著手機的位置,然後微睜著眼睛,“餘書蕾?”
程文軒揉了揉揉眼睛,坐了起來,程文軒看著電話發呆,頭眉緊鎖的模樣。
這死丫頭給誰打電話,打我這裡來了,程文軒瞭解餘書蕾,這餘書蕾可從來沒有給自己打電話的習慣,甚至還有時不接自己的電話。
程文軒想了想,又把手機扔到了一邊,繼續倒頭就睡。
“小姐,他是不接電話嗎!要不要我給你叫個車!”保姆看著餘書蕾可憐的模樣。
“嘟嘟嘟嘟!”一頓的佔線聲,沒有接電話。
餘書蕾再一次的撥通了電話。
這個程文軒在幹嘛,為什麼自己頭一次打電話,就不接,這也太不給力了,餘書蕾不死心。
“噹噹噹!”程文軒再一次的被驚醒。
“靠,這一大早晨的,能不能讓人睡覺了!”程文軒再一次摸著自己的手機鈴聲響的方向。
“餘書蕾!”這個死丫頭想幹什麼!
“你打錯了!”程文軒接起電話,忽然的來了一句,餘書蕾還在那邊哭泣。
“程總,程總!”餘書蕾哭泣的哽咽道。
“怎麼了!”程文軒忽然的坐了起來,然後緊張的說到。
“我腰疼!”從來沒有在自己面前服過軟的餘書蕾竟然哭鼻子了。
“你怎麼第一次打電話給我就說這點事!我很忙的,好嗎。餘家大小姐!”程文軒明明很擔心,但是從他嘴裡說出的話總是這麼的不中聽。
“我...”
程文軒一看餘書蕾被自己說的無力反駁,有些後悔,抿了抿嘴。
“你在哪裡!現在!”
程文軒問道。
“我在家!”餘書蕾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程文軒趕緊起身,穿好衣服,連自己的臉都沒有洗,一向看中自己外表的男人,在這一刻,只知道餘書蕾的安慰。
一定是餘家的人又欺負餘書蕾了,這都不用腦子想,眨眨眼就知道了。餘書蕾也不確定程文軒是什麼意思。
“小姐,我們是等還是不等!”餘書蕾舉著電話一臉的憔悴。
“叫車吧!”餘書蕾的汗珠嘩嘩往下淌,這是疼的已經快神志不清了。
“好的好的!”保姆看著餘書蕾微閉著眼睛,趕緊跑了出去。
這個家裡幸好還有一個保姆,能夠照顧到餘書蕾,要不然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就在保姆正在尋找計程車的時候,一輛賓利車停在了餘家的門前。
“餘書蕾呢!”程文軒趕緊的下車,看到保姆說到。
“你是...”保姆警惕得到問道。程文軒不想廢話,直接走向餘家的別墅。
看到餘書蕾正在沙發上躺著,臉色撒白,昏迷了過去。
“唉!”保姆看到是來幫助餘書蕾的,話在嘴邊,又咽了回去。
“什麼問題!”程文軒盯著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