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程文軒復仇計劃
“行了,你來了,我就不在這裡呆這了,公司裡還有一堆檔案要審閱!”程文軒話沒說完,就已經站起了身子,準備離開。
“唉!唉!”不管傅弘文怎麼叫程文軒,程文軒頭也不回。程文軒舉起了左手,揮一揮。
“走了!有事你在叫我吧!”程文軒就像是如釋重負一般,將餘書蕾交給了傅弘文。
其實精明的程文軒知道,自己在醫院裡,也幫不上什麼忙,醫生會比自己照顧的更好!在這裡只會浪費時間。
“你把餘成達的那份協議書拿給我看一下!”匆忙回到程氏集團的程文軒還沒有坐穩在自己的座椅上,就讓一旁的小於去拿資料。
“程總,是那個跟餘成達剛簽完的那份合同嗎!”於立納悶的看著程文軒,這個程文軒怎麼就想起了這個事情呢!很突然。
“對!拿給我看一下!我要重新看一下!”程文軒解釋的說到。
“給,所有的資料都在這裡了!”小於遞到了程文軒的手裡。
“恩,你知不知道,這份合同,我們的收益是多少!餘成達的收益是多少!”程文軒一邊翻閱著資料,一邊問。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我們的收益是一點五個億,餘總那裡應該是一點八個億!”於立一邊尋思的一邊說道。
“那如果我們毀約呢!會怎麼樣!”程文軒突然停住了手裡的東西,抬頭看著於立,有些頭眉緊鎖的模樣。
“程總,你是。。。什麼意思!當初餘總再跟你談這份協議的時候,可明確的規定了,如果你毀約,工廠那邊進行不下去的話!你可要賠付給他們利益的百分之七十我們可得不償失!”於立的臉都要綠了,也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了,一臉懵逼的模樣。想要勸阻程文軒要三思而行。
“恩,知道了!通知下面的人,在餘成達那裡的我們的人撤回百分十四十!留下百分之六十的人!”程文軒手託著下巴,露出一絲絲的詭異的笑容。
“這。。程總,如果我們在趕不到規定的期限內做完,我們是要賠付違約金的!”於立提醒著程總。
“違約金才多少錢,我記得是兩千萬吧!呵呵!沒事,我賠了兩千萬,那餘成達可不止賠了這些。呵呵!”
程文軒已經計劃好了一切。要替還在IC病房裡的還沒有甦醒的餘書蕾報仇,這只是一個開始。餘成達可要被程文軒拖著鼻子走了。
“王總,王總!我餘某人做事,你還不放心嗎!咱不說我之前怎麼樣!這次的工程一定能給你拿下,你就極力得到將房產開始出售吧!等到出售賣完了,我的工程也完事了!咱們就在家等著數錢吧!”餘成達一臉自傲的樣子。是對程文軒充滿了信心。
“餘總,聽說這次是程氏集團給你撐腰呀!很多人都想跟你談這筆生意!一定是穩賺呀!能有幸,被你選中!我王某真是感激不盡!來!幹!”在五星級大酒店裡,兩個男人,你推我桑的喝著酒。
“對了,不要對外聲張!”程文軒看著剛要走出辦公室的於立說到。
“是!程總!”於立禮貌的點了點頭。
程文軒踱步在自己的辦公室裡,不斷的擺弄手腕裡的手錶,一邊擔心著醫院裡的餘書蕾。
程文軒這次寧願放棄自己的利益,而且賠進去了好幾千萬,就為了餘書蕾。程文軒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如此的瘋狂。
自從秦蓉離開了自己以後,自己再也不敢對女人動過心,一直將女人視作自己的敵人,玩了很多的女人。但是這一次,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變了。
“誰是餘書蕾的家屬!餘書蕾的家屬!”護士在重症監護室門口喊著。一不小心睡著的傅弘文被驚醒,看了看手錶。已經是凌晨12多了。
“這裡,這裡!”傅弘文站了起來,急匆匆的走進了門口。
“你不能進去,餘書蕾已經醒了,度過危險期了!一會轉病房!幫忙一下!”護士說完,轉身走進了病房裡。
“好好!太好了!謝謝護士了!”傅弘文從學校回來,就一直是情緒凝重著,這一會才感到有些放鬆。是因為太累了,就坐在門口的板凳上不小心睡著了。
“書蕾,書蕾!我是弘文學長!”一邊推著餘書蕾,一邊有些激動的說到。
餘書蕾聽見聲音,應該是溫柔熟悉的聲音,微微的睜開眼睛,看到弘文學長的那一刻,眼睛在一次的泛著淚光。是感動!是說不盡的感激。
餘書蕾控制不住的小心的哭泣著,嘴上的氧氣瓶還有摘下來。
“好了,沒事了,都沒事了!”傅弘文看著餘書蕾可憐的小眼神,不禁的深陷了進去,感同身受一般,雖然沒有問什麼原因會變成這樣,但是傅弘文知道這一切。
“弘文學長!你知道嗎,這是我睡過的最踏實的一覺了,沒有忽然半夜吵醒我的鬧鐘,沒有一大早晨,就被吵醒的餘畫萱,沒有,什麼都沒有!就這麼的放心的睡著,感覺自己就像是睡了一整個世紀!”餘書蕾望著天花板,安靜的說到,沒有情緒的波瀾,沒有表情,只是眼神裡有些沉重。
“是嗎!書蕾,以後....”傅弘文咬了咬牙,突然的牽起了餘書蕾的手。
餘書蕾下意識的閃躲開。
“怎麼了,弘文學長!”餘書蕾有些不還意思的模樣!但是身心再加上身體的疲憊,餘書蕾也沒有想那麼多了。
“啊!沒事,我就是想說,以後你可以不用回餘家,我這裡還有空房子,離大軒的公司很近,以後下班晚了,就不用回去了!你的家離大軒的公司還遠,就算回去了,也睡不長時間!”傅弘文的被餘書蕾掙開的手慢慢的伸了回來,攥了攥拳頭說到。傅弘文還是那麼的溫柔體貼。
“恩,好!謝謝弘文學長!”餘書蕾欣慰的答應著,餘書蕾也快要厭倦了那個家,沒有地位,連一個保姆都趕不上,不知道該怎麼跟餘家人相處了。餘書蕾嘆了口氣,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