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醋意大發
還好,這個傅弘文趕緊將這個程文軒的火氣給壓制住了。
這個總經理頓時就鴉雀無聲了。事情已經不再他的計劃之內了,也無法掌控這個事情的走向了。
“我們不是這個意思,我們當然知道別墅裡的具備的每個環節,我們只是想把事情做的更完美一些,這樣對你和我不都是有好處的嗎!難道有錢還不賺嗎!對不對?”傅弘文看起來是心平氣和,實質已經是在壓制自己的心中的怒火,為了生意。為了有錢賺,都互相忍一忍。
“對對!老闆說的對,我們還有很多不足的地方,還需要及時的改正和修補!”
“哼!一群窩囊廢!”程立軒明顯還要繼續說下去,還沒有突出自己的心中的怒火,這個不痛快呀!
傅弘文拍了拍程立軒的肩膀,意思是讓他冷靜一下。
此時此刻,這個站在一旁的餘畫宣用一種無比欽佩的眼神,仰望著這個自己心中的男神。多麼有紳士風度呀!多麼的能屈能伸呀!不虧自己一眼就相中了這個男人。還沒有等餘畫宣從那種痴情的氛圍中走出來的時候。
“餘書蕾!”
傅弘文喊出了距離自己差不多將近20米的,手裡拿著一堆資料的餘書蕾,這顯然是要去程文軒的別墅裡遞資料的。
“哎!”餘書蕾,並沒有看到遠處的這幾個人,一直悶著頭走著。
被叫自己的名字,也是嚇了一跳,趕緊站穩了腳步,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
“你這是幹什麼!”程文軒看著餘書蕾沒有好氣的說到。這下可終於找到人來發洩自己的怨氣了。
“我,我,這是想把自己的整理的資料,給你送過去!我不怕耽誤你的事情。”
餘書蕾一臉的矇蔽,難道自己有做錯了?還是怎麼?這麼詭異的氣氛。
餘書蕾慢慢的走了過來。
“哦,我們一起看專案呢!要不一起來看看吧!你在軒子的帶領下,估計也學了不少知識吧!”
傅弘文樂呵呵的說到,可是餘書蕾還是要看程文軒的臉色的,只要程文軒說一個不字,就要乖乖的回去了。
“軒子!你就別得誰說誰了!給我一個面子還不行嗎!”
傅弘文輕輕的說到,然後繼續向前繼續觀望這個龐大的產業,實在無心將這些破事放在眼裡。
“走吧!還等什麼!”
程立軒斜著眼睛對著這個反應有寫遲鈍的餘書蕾說到。
“快走!”程文軒拎著餘書蕾的衣袖,就是往前拽。
“哎呀!你拽疼我了!”
餘書蕾突然疼痛的說到。這個餘書蕾怎麼這麼奇怪。平時被程文軒拎來拎去的,今天只是輕輕的一拽,怎麼這麼痛苦。
“我說姐姐,是不是有些故意的呀!你看看我們都是有多忙,你就不要刷存在感了!好不好!”
程文軒不想再理這對姐妹,繼續向前走。
“我沒有!”餘書蕾有些委屈的說到。
“切,你可別耽誤我看我家的弘文哥哥!你給我滾遠點!看著就噁心,賣身心切的女人,真是丟盡的餘家的臉面!估計程文軒已經是厭倦你了!妹妹我好心提醒你一句,要想繼續過這樣的舒服的日子,你要玩點新的花樣,不然,你榜的這個程文軒大款,就要飛了!呵呵!”
說完,餘畫宣就像是勝利的一般,扭著她性感的翹臀,屁顛的跑到了傅弘文的身後,依然靜靜的在旁邊欣賞著,犯花痴一般。
“是呀,自己是什麼?就是孤兒院裡的一名孤兒,自己有什麼可值得程文軒喜歡的!不過是玩玩而已!”餘書蕾想到這裡,突然被拉回了現實。
“什麼跟什麼!程文軒什麼時候喜歡自己了!哎!真是自作多情,本來就是不同路上的人,陰差陽錯認識了而已。”
餘書蕾想了想,看了看自己手腕上剛被開水燙過的傷口,還沒有進行任何處理。本想著送完資料,就回去處理一下,這下好了,只能忍著痛,剛被這個程文軒又是狠狠地拽了一下,估計就要留疤了。
餘書蕾一邊想著,一邊跟著隊伍,可不想再被這個混世的惡魔在拽來拽去的。
“書蕾,你看這個建築,你覺得怎麼樣?”
傅弘文指著這個整個度假酒店的最中央的娛樂城說到。
“啊?”
餘書蕾就是沒有狀態在這一路上,也不知道心裡想著什麼。
“弘文哥哥!我覺得這個很漂亮,就跟我們的家那邊的體育館一樣很偉大,很氣派,裡面一定有很多的好玩的吧!”餘畫宣可終於能插上話了,這一路,也沒有機會去跟這個自己的男神說話,就藉著餘書蕾走神的功夫,搶了先。
“你什麼時候改名字了!你叫餘書蕾?”程文軒沒有放過這一個細節。“呵呵,那你就叫餘畫宣!”程文軒指了指餘書蕾。
“那今晚,你來我房間!”
程文軒指了指這個愛出頭的餘畫宣。
“程總,你可真會愛開玩笑,我怎麼回事姐姐呢,我就是看姐姐回答不上來,我想替姐姐解圍而已。”
餘畫宣自討沒趣,向後退了一步。
這個程文軒還真是來者不拒呀!姐姐被欺負完了,就緊接著欺負妹妹。
“哦?你說你姐姐回答不上來?”
程文軒的人眼神落到了餘書蕾的身上。
“我覺得這個建築是挺美觀,不從裡面去欣賞,就是從外觀來看,這個建築的形狀如同一座大表盤,圓圓的,但是這個玻璃的顏色就跟其他的別墅的玻璃的顏色不太一致,並不是一樣的玻璃就是一致,而是這個玻璃分成冷色調和暖色調的,一個度假酒店,色調不一致,很容易影響遊客的心境,反正就我個人而言,顏色都應該為暖色調,與別墅的顏色相一致,或者劃分為暖色調區和冷色調區域,這樣遊客可以根據自己的喜好來選擇,但是選擇後者,可能後期的資金可能會更高。”
看著餘書蕾的侃侃而談,站在一旁的餘畫宣想一頭栽進一個洞裡,完全是兩個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