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深夜囈語
餘書蕾剛喝了一口就做出要吐的樣子。
程立軒就說:“喝下去。”
餘書蕾要吐的動作就停在了半空中,餘書蕾抬頭向程立軒看去,一下子看呆了。
程立軒剛洗完澡,頭髮溼溼的搭在額頭和眼睛上,平時看慣了程立軒把頭髮梳到後邊露出額頭幹練的樣子,突然看到把頭髮放下來的樣子感覺程立軒實在是有些反差萌。
程立軒裹著的浴袍在給餘書蕾倒水的時候不小心散了開來,露出了紋理清晰的肌肉,性感的若隱若現,餘書蕾看的臉微微發熱,趕緊低下了頭。
程立軒怎麼會不懂呢,看到餘書蕾害羞的樣子故意伸手把散開一點的浴袍拉的更散了,一直漏到腹肌,彎腰問道:“屋裡是不是有點熱?還是因為我剛洗完澡的原因,你熱嗎?”
餘書蕾羞的抬不起頭來,艱難的嚥下了嘴裡的水:“是......是有點兒熱哈。”
程立軒眼裡的笑意更明顯了:“把水都喝掉,發燒的人容易缺水。”
餘書蕾皺了皺鼻子:“可......可是......太難喝了。”
“醫生說最好喝鹽糖水,補充體力的。”程立軒坐在了餘書蕾床邊。
餘書蕾頭低的更低了:“哦......哦,我知道了。”邊說邊往床的裡側挪屁股,想離坐在床邊的程立軒遠一點兒。
程立軒看著餘書蕾這個慫樣覺得她太好玩兒了:“那你喝啊。”
餘書蕾眼看躲不過去了,嘆了口氣,端著杯子一口氣喝了下去,然後皺著眉頭吐舌頭。
程立軒從床邊的桌子上端過一杯白水遞給餘書蕾,餘書蕾趕緊接過去,大口的喝了兩口,衝下了嘴裡的殘存的鹽糖水。
餘書蕾喝完以後就沒有動作了,因為她一抬眼就能看到側坐著的程立軒,浴袍裡漏出來的胸肌和腹肌簡直快閃瞎了餘書蕾的雙眼。
程立軒看她這幅鴕鳥樣嘴角都勾了起來,問:“還喝嗎?”
餘書蕾胡亂的搖著頭:“不喝了,不喝了。”
程立軒把杯子從餘書蕾手裡拿了出來放到桌子上,故意觸到了餘書蕾的手,餘書蕾驚得把手縮了回去。
程立軒開口:“躺下再睡一會兒吧,這袋兒鹽水還沒掛完呢。”
餘書蕾聽話的躺了回去,輸液裡李醫生配了鎮靜作用的藥,這兒藥效上來了,餘書蕾閉上眼沒一會兒就睡了。
“叮鈴鈴......”餘書蕾的手機響了起來,程立軒拿過他配給餘書蕾的手機一看,來電人是媽媽,程立軒想起了看過的餘書蕾資料,知道餘書蕾的後媽對她並不好。
程立軒接起了電話“餘書蕾你死哪兒去了!?這都幾點了還不回家!去哪兒浪去了!啊?是不是幾天沒打你皮癢了啊?”程立軒還沒等開口,電話那邊的吳水彤已經劈頭蓋臉的罵了起來。
程立軒皺著眉頭等吳水彤罵完後低沉著聲音說:“餘書蕾發燒了,現在在輸液呢,已經睡了。”
吳水彤一聽是個男的接到電話警覺的問:“你是誰?跟餘書蕾什麼關係?”
程立軒:“我是餘書蕾的上司,她暈過去的時候我正好在場。”
吳水彤一下子反應過來餘書蕾的上司就是程立軒啊!
吳水彤一下從潑婦罵街的狀態轉換成溫柔嫻淑狀態:“哦,程總啊?哎喲,真是不好意思,我家餘書蕾給你添麻煩了,我平時就囑咐書蕾要注意身體,她非是不聽啊,哎呦,為了她我可是操碎了心了......”
程立軒不等吳水彤說完就打斷了她:“餘書蕾今天回不去了,等她什麼時候好起來再回去。”
程立軒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他不想聽吳水彤假慈悲,裝聖母。
吳水彤被結束通話電話後生氣的把電話摔在了座機底座上。
餘畫萱正坐在旁邊吃水果呢,看吳水彤這麼生氣驚訝的問:“怎麼了?不是給餘書蕾打電話嗎?怎麼還氣成這樣呢?”
吳水彤臉色陰沉的說:“餘書蕾現在和程立軒在一起呢!”
餘畫萱聲音高了一個八度:“程立軒!?”
“這都快半夜了!他倆在一塊!?”
吳水彤:“電話是程立軒接的,說是餘書蕾發燒了!”
“發燒!?我看是發騷吧!”餘畫萱恨恨的說。
“程立軒這個傢伙太不懂禮貌了,長輩還沒說完呢就把電話掛了!”吳水彤對程立軒掛她電話的事兒耿耿於懷。
這時,餘成達從樓上走了下來,聽到母女倆的談話後說:“餘書蕾和程立軒在一起大家都有好處,你們可別拖後腿啊!程氏一單生意就夠咱們用好幾年的。”
母女倆想到錢後才不情不願的住了嘴。
程立軒結束通話電話後低頭看向沉睡的餘書蕾,臉色蒼白臉頰缺泛著一絲潮紅,額頭還有汗漬,小臉縮在被子裡,楚楚可憐的模樣讓程立軒心疼不已。
想到餘書蕾的那一對奇葩母女,程立軒眉頭一皺,根據以前看過的餘書蕾的資料,能猜到餘書蕾這些年可能在餘家過得並不如意。
程立軒坐了一會兒就有些困了,就起身走到床的另一邊躺下睡了。
凌晨兩點,程立軒被餘書蕾的囈語驚醒:“媽!媽!快跑!媽!”
程立軒藉著屋裡昏黃的夜燈向餘書蕾看去。
餘書蕾臉色通紅,滿頭大汗,焦急的喊著媽媽,腦袋不安的轉動。
程立軒看餘書蕾這樣果然是像李醫生說的一樣又燒起來了,程立軒趕緊把李醫生留下的退燒藥注入到吊瓶裡,把吊瓶的滴水速度加快。
等了一會兒,餘書蕾就安靜了下來。
嘴裡喃喃的說:“媽,媽,快回來吧,蕾蕾好想你。”
“媽媽!我錯了!別打我!媽媽,我真的錯了。”
程立軒聽到餘書蕾嘴裡的兩種稱呼知道餘書蕾說的是她親媽和吳水彤兩個人。
從餘書蕾的話裡不難看出她從小肯定沒少挨吳水彤的打。
不過,餘書蕾為什麼讓她親媽快跑?
餘書蕾的溫度降下去後不再掙扎只是低聲說著胡話,亂七八糟的說的也聽不清。
程立軒打了水給餘書蕾擦臉,擦到手心的時候,餘書蕾突然抓住了程立軒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