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拿老東西開刀,把事情鬧大!
只是,司徒雲杉在出手後的一瞬間,猛然心臟一顫。
他察覺到凌千玥的功力竟然提升了!
在白天下午追悼會上的時候,他發現這個女人的古武境界不過武宗初期。
可此刻,自己居然已經無法探查!
這意味著,對方的功力已經超過了自己。
膽戰心驚的感覺如閃電般蔓延司徒雲杉全身,這種情況實在太過天方夜譚。
時間都還沒過去二十四小時,凌千玥的武功怎麼可能提升得這麼快?!
然而,一出手已經無法收回了。
並且他分明看到,凌千玥的眸子裡浮起了一絲不屑。
即便他偷襲出手的速度快如閃電,可還是被對方察覺了。
嘭!
一聲悶響。
司徒雲杉都沒看清楚凌千玥是怎麼出手的,就把一股巨大的力量拍飛了。
整個人撞在了前邊的司徒海闊後背上。
兩人一塊兒如沙袋似的掉在了客艙後方。
“搞……什麼啊?!”司徒海闊艱難地抬起頭,一眼就看到了三張敷著面膜的臉。
司徒雲杉咬牙爬起身,還沒站穩,猛然嘔出一大口鮮血。
嗤——
殷紅的鮮血,全灑在了面前的桌上。
桌上擺得滿滿當當的各色點心,全都給弄髒了。
三個司徒家族的老祖宗,嘴裡塞滿了食物,手裡還捏著正在吃的點心,錯愕地看著染血的桌面。
他們的樣子,彷彿三隻受到了驚嚇的松鼠。
空氣彷彿在這一瞬間,凝固。
“我……我們的……點……點心啊!”三百歲腮幫子鼓鼓,含糊不清地哀嚎道。
正在吃炒飯的秦墨見狀,急忙端起盤子抓起剩下的幾罐啤酒,跑到了機艙另一頭的座位坐下。
看這架勢,十有八九得打起來。
他可不想自己的炒飯都給弄沒了。
至於蕭啟尊,他只是微微抬起眼皮瞅了一眼,然後又重新閉上了眼睛,甚至還側過了身子,滿是一副懶得管的態度。
六百歲瞪著眼睛,一邊嚼著嘴裡的食物,一邊罵道:
“你們兩個小王八蛋!搞什麼呢!”
由於太過激動,他嘴裡的糕點殘渣都噴在了司徒海闊的臉上。
司徒海闊頓時冒氣一股子無名怒火。
今天本來他就夠憋屈了,結果還要被這老頭罵!
他騰地站起身吼了一嗓子,“老東西你他媽閉嘴!這裡沒你的事兒!別找死!”
六百歲當即呆若木雞,五百歲和三百歲也都愣住了。
三人剛才吃得開心,都忘了臉上還敷著面膜。
所以當看到司徒海闊在他們面前這麼囂張的時候,他們腦子都短路了幾秒。
“你……小崽子你……你要造反啊?!”五百歲氣得一拍桌子。
砰地一聲。
桌子四分五裂。
震盪開來的氣息和力道讓司徒海闊心頭一驚,那種熟悉感……更強烈了。
但司徒雲杉根本沒在意。
“我呸!”他一口血唾沫吐在了五百歲的睡衣上。
五百歲眼神裡滿是震驚。
司徒雲杉擦著嘴角的血,冷冷警告道:
“我們都是司徒家族的人!老東西,你說話給我注意點!”
“你……你們……啊!”五百歲氣得內力亂竄,他捂著胸口,話都有些說不出來了。
“別激動別激動……”三百歲急忙拍了拍五百歲的後背。
三人這會兒都有內傷在身,不控制下情緒的話,容易傷到心脈。
機艙門口,凌千玥環抱雙臂依靠牆,俏臉上的笑都快憋不住了。
但她什麼都沒說,也什麼都沒做。
剛才她是故意把司徒家這兩兄弟拍到仨老頭面前的。
她就想看看,待會兒司徒家的人該怎麼收場。
“咳咳……撲哧……”被氣得夠嗆的五百歲都吐出了一口血來。
這口血,不偏不倚還噴在了司徒雲杉昂貴的皮鞋上。
司徒雲杉低頭一看,冷臉道:“還弄髒我的鞋子了?老東西,給我擦乾淨!”
司徒海闊眉頭緊鎖,低聲勸道:“三弟,別忘了你我的正事。”
“正事?”
司徒雲杉轉頭,臉色猙獰道:“我不就是在辦正事麼?”
剛才他已經發現自己不再是凌千玥的對手。
那麼想要親手弄死她來報仇,已經不大現實。
既然這樣,那乾脆在這機艙裡把事情鬧大!
雖然不知道這三個老東西是什麼人,但肯定也是跟凌千玥有關係的。
拿他們開刀,必定會讓凌千玥動手。
到時候,照樣能讓巡捕司有足夠理由抓捕凌千玥。
回頭再借用司徒家族的關係向巡捕司施壓,並且提交凌千玥殺害他兒子司徒楓的鐵證,這個女人已經失去了國事閣的保護,她死定了!
可是司徒海闊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他迅速仔細將三個被氣得渾身都在發顫的老頭觀察了一遍。
猛然間,他看到這仨老頭的手指上,都戴著一枚不起眼的戒指。
“這……這是……”
司徒海闊瞳孔劇烈顫抖,腦子裡彷彿響起了晴天霹靂。
司徒雲杉在家族地位不高,見過老祖宗的次數不多,也只能認識他們的樣子,但認不出來他們的戒指。
可司徒海闊身為古武衛的管理者,還有著危急情況請動老祖宗的特殊許可權,他可是見過祖宗無數次的。
那三枚不起眼的戒指……不正就是……老祖宗戴著的嗎?!
下落不明的司徒家族老祖宗,竟然就在眼前?
難怪剛才總覺得有些熟悉!
可是……
老祖宗們怎麼會跟凌千玥同在這架傅涼川的私人飛機上?
這到底是什麼離譜的狀況!
司徒海闊彷彿被施了定身咒似的,僵在了原地。
“老東西,沒聽見我說的話嗎?”司徒雲杉抬腳踩在五百歲的膝蓋上,獰笑道,“擦乾淨!否則我弄死你。”
“混賬東西!”六百歲嚥下一口差點被氣得噴出來的心血,怒罵道。
如果不是有內傷不能運功,他都直接一掌拍死司徒雲杉了。
“你也想找死?!”司徒雲杉抬起胳膊,一耳光掄了過去。
“三弟!不要!”司徒海闊大驚失色。
但他沒來得及阻止。
就聽到清脆的一聲響。
司徒雲杉的大耳光穩穩地落在了六百歲的臉上。
耳光落下。
六百歲腦袋一歪,面膜也跟著甩了出去。
司徒海闊從頭涼到了腳,雙腿一軟,絕望地跪在了地上。
“二哥你怎麼了?”司徒雲杉驚訝道。
六百歲緩緩轉正腦袋,一張氣成了豬肝色的老臉,出現在了司徒雲杉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