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保護小嬌妻
第252章保護小嬌妻
她張了張嘴,哽咽了許久過後,這才聲音沙啞的說道:“顧斯年,我就不明白了,池月到底有什麼好的,你最艱難的那段時光,我也陪伴在你的身旁,憑什麼你心中就只有池月這個騙子。”
池月撇了撇嘴有些不滿,看樣子女人的第六感真不是白存在的。
怪不得她第一眼看見紀瑩的時候就覺得心情不好,原來是這男人曾經的爛桃花呀。
池月思索著,目光卻一直在二人的身上不停的流轉著,彷彿是在坐等吃瓜現場。
女傭們可不敢隨意的吃顧斯年的瓜,趕緊匆忙的離開,不再繼續停留,生怕自己的停留會給命運帶來轉機。
丁福安排所有的人離去,一時間整棟別墅變得空空如也,至於傭人們全部聚集在後花園。
偌大的客廳之中,除了三位主角倒也沒有其他。
這刺激的場面若是放在熒幕之上,也一定會贏得不少觀眾的歡呼。
池月和紀瑩二人一直在等待著顧斯年的回應,可等待了幾分鐘,男人什麼都沒說,只是緩緩的轉過身子直接離開。
池月傻了眼,怎麼也沒想到顧斯年連解釋都不解釋,直接白了她一眼就離開了。
白她幹什麼?明明是他自己的爛桃花反而還在怪她嗎?
想起顧斯年的那個眼神,池月咬了咬牙,恨不得立馬就將人按倒在地狠狠的蹂躪一番。
而顧斯年給的並不是一個白眼兒而是一個極其幽怨的眼神,要知道以前的池月可是佔有慾十足。
不管到什麼時候,只要有情敵在,她永遠是第一個衝到他懷中的。
為的就是好好的宣誓一下主權,順便將那些情敵一一擊垮。
池月一直在專注著兩個人的陳年舊事,不曾領會到顧斯年眼神之中的深意。
可紀瑩不同她認識顧斯年這麼長時間,又怎麼可能不知道顧斯年的一顰一笑究竟是為誰而起呢?
池月失憶了,可她沒有,她所有的記憶都封存在腦海之中,也清晰的記得池月和顧斯年的過往。
作為一個旁觀者,她永遠是最羨慕池月的那一個,因為池月可以輕而易舉的贏得,她無法擁有的東西。
顧斯年看池月的眼神從來都是與眾不同的,那眼神之中飽含的是無限的愛意,沒有任何的疏離和淡漠,有的只有深沉的愛。
就彷彿是顧斯年的脾氣一樣,即便是再怎麼不好都會因為池月發生改變,就連底線也是如此。
紀瑩哽咽著緩緩地將眼眶之中蓄著的淚水擦拭了個乾淨,跟隨著男人一同離開。
眨眼間的功夫,三個人之間的年度大戲,瞬間就變成了池月一個人的孤寂。
池月的眉頭微微皺起,一股無名的怒火在心頭不停的縈繞。
她想要回到房間之中和顧寒交流,可又不願意讓顧斯年和紀瑩待在同一個密閉的環境之中,因為她不放心。
並不是不放心顧斯年,而是怕紀瑩狗急了跳牆直接強行佔有她的男人。
在電視劇中這種情況下,配角一旦受了刺激,就會想方設法的將男人徹底佔有,即便是不能佔有,也會把對方的身上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
萬一這個時候紀瑩真的發瘋了該怎麼辦?想方設法的想要親顧斯年怎麼辦?
如果顧斯年一個不留神被徹底的親到了怎麼辦?不行,她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池月思來想去,還是邁出了自己的腳步,匆匆忙忙的湊了上去,卻不曾靠得太近採取著遠處觀察的戰略。
如果事情真的如同與她預想的那樣,她可以以最快的速度衝上去,捍衛著她家‘小嬌妻’的名譽。
院子之中冷風蕭蕭。
紀瑩的外套還搭在沙發之上,因為太過於匆忙的緣故都不曾穿,此刻,紀瑩不僅內心之中嚴寒,就連肉體都異常寒冷。
“紀家沒有了劉家的幫扶還可以繼續苟延殘喘,可如果你再因為這點沒用的小事去打攪我的妻子,那我就可以直接讓你們家死的痛快。”
都說內心絕望之際是哭不出來的,紀瑩紅著眼睛,卻怎麼都沒辦法將眼眶之中的淚水流出,任由著眼眶變得溼潤無比。
“劉家那麼大的產業,不管是在深城還是在南城都不是你所管轄的範圍,如今你輕易的將其斬殺,無異於自斷手腳,為了池月做到這個程度上真的值得嗎?你做這麼多的事情她又知道嗎?”
顧斯年的面色平靜,也不曾留有任何的波瀾。
對他來說家產如何根本沒有太大的差別,反正他也不需要花太多的錢。
只要他手中有一分錢的資本,他就可以將這一分錢擴大N倍。
錢財這種東西生帶不來死也帶不走,留那麼多有什麼用呢?他所需要的從始至終就只有池月一人,只要池月願意留在他的身旁,哪怕是要了他的性命,他都沒有任何猶豫。
而這些問題他不想和一個外人廢話,還是池月討厭的外人。
男人邁開腳步,錯過紀瑩,就想要離開,而紀瑩意識到這一點時,下意識的伸出手,想要拽住顧斯年的手臂。
池月躲在暗中,雖不能完整的聽清楚兩個人之間的談話內容,但是她可以看見兩個人之間的舉措如何。
以至於當她看見紀瑩伸出手想要拽住顧斯年時,她的第一反應就是,絕對不能讓自己的‘小嬌妻’毀在別人的手中。
就在池月面色難堪準備衝上去時,顧斯年不著痕跡的將對方的手避了開。
池月站在原地,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想法實在是太多餘了,畢竟自己離開的這幾年,顧斯年一直潔身自好,如今又怎麼可能輕易的被一個女人所撼動呢?
顧斯年冷臉看了一眼,站在那裡的紀瑩,不耐煩的說道:“你是想要挑戰一下我的底線嗎?還是想要看一看我的財力究竟是怎樣徹底將你們家摧垮的?”
紀瑩聽完這番話,全身上下都有著止不住的僵硬,看著男人也不曾在流露出任何表情。
這種紀瑩連外套都不曾取,直接淚眼婆娑的離開動作之間,還透露著滿滿的慌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