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腦子有病了
第219章腦子有病了
顧寒輕輕的笑著,伸出手若有若無的拍打著池月的後背:“媽咪,沒什麼事情的,爹地這麼長時間一直把我照顧的特別好,所以媽咪不必因此而自責。”
唔,池月忍不住不發出聲音,可偏偏眼淚沒忍住,一會兒的功夫就已經把顧寒的肩膀給弄溼了。
眼睜睜的看著池月哭成了個淚人,顧斯年看著她那有些紅腫的雙眼,不免多了幾分心疼。
一直以來他不敢清楚的告訴池月所有,無非是因為怕池月知道自責。
偏偏這一刻對方自責的比他想象之中的還要嚴重許多。
鏡子前池月看著鏡子之中的,自己不自在的將自己的眼睛遮了上,這個樣子還怎麼見人了,還是趕緊乖巧的待在房間之中好了。
“晚飯的時候你就不用叫我了,我不想吃了,我現在沒什麼胃口,我只想要好好休息。”
池月看了一眼,站在床邊的顧斯年頗為哀怨的開口說道,也懶得再繼續言語。
偏偏人算不如天算,江河竟然直接踩著飯點到來,來也就算了,偏偏指名道姓的想要見池月,池月在得知這個訊息過後,也只好在衣帽間中翻騰出個墨鏡給自己戴上。
純黑色的鏡片配上多稜的鏡框,夏天出門倒是一大靚仔,而此刻待在家中,若是戴這種墨鏡,恐怕會被人誤會成腦子有點毛病。
畢竟除了這個解釋也沒什麼好解釋的了,誰正常人會在家裡戴個大墨鏡呢?
江河坐在餐桌前,不緊不慢地搖晃著杯中的紅酒,在看見池月盛裝出席的場面過後,眼珠子都瞪大了。
她這個侄女又搞什麼呢?在自己的家中戴墨鏡是什麼最新的潮流嗎?
池月看了一眼江河果斷的打著招呼:“舅舅,怎麼突然之間就來了?”池月坐在位置上,看著姜河那嫌棄的目光繼續補充,“舅舅這麼晚來是因為有事情嗎?還是說單純的想要過來看看我?”
江河未曾第一時間回應,只是靜靜的盯著那純黑色的鏡片,試圖穿過鏡片,看清楚池月的雙眼。
“你這是幹嘛呢?在家裡戴個黑墨鏡是想要裝酷嗎?還是說耍帥?”
江河忍不住開口問著,看著池月的目光之中還透露著一些疑慮。
看樣子當了媽的人一般情況下都會像池月這樣,有些不太靈活,真正靈光的人又怎麼會在屋裡戴眼鏡呢?
池月倒是鎮定無比,直接開口回應道:“眼睛有些發炎了,所以醫生特意交代一定要避光。”
江河一聽看著池月的目光都開始變得怪異,這當真是發炎了嗎?
如果真的發言了,走路的時候又怎麼可能颯氣十足呢?
不遠處,顧寒匆匆忙忙的拿著兩個小蛋糕從廚房之中跑了出來,直接放到了江河的眼前:“舅公,快嚐嚐,這是我做的小蛋糕,一定可好吃了。”
顧寒說完又重新走回了廚房,似乎是因為著急準備什麼一樣,讓江河到了嘴邊的感謝之語,全部嚥進了肚子。
而此時顧斯年也從廚房之中走了出來,手上還端著兩份剛剛出爐的牛排。
池月看了一眼牛排,忍不住問道:“你剛剛待在廚房之中,一直都在準備烤牛排嗎?”
顧斯年微微搖頭,“剛剛廚師做的,本來想著給你送上去,沒想到你竟然下來了,雖然說可能有些涼了,但味道還算是不錯。”
顧斯年解釋著雙目之中,卻泛著些許的笑意。記得兩個人第一次相遇的時候就是如此,那個時候隨時在國外卻也難以掩飾她的那份颯氣。
那個時候的池月留著一頭幹練的短髮,穿著夾克腳踩馬丁靴,看起來就十分的霸氣。
再後來她陰差陽錯成為了他身旁的保鏢,大部分的時間自然也是戴墨鏡的,畢竟保鏢的氣焰永遠都是一身黑加上一副拽到極致的墨鏡。
也正是因此,她給別人的印象就是生人勿近,哪怕是熟人都不敢輕易的靠近,畢竟她只有在他的面前才會原形畢露。
因為她雖然一頭秀髮,穿的也再不像昔日那般霸氣,可偏偏又多了幾分感性,戴著墨鏡的模樣也讓人忍不住想要多看幾眼。
看著池月那張嬌俏可人的臉,顧斯年恨不得狠狠地坐上一口,奈何舅舅在對面,總歸是不好,太過於放肆的。
不過他說是真這麼做了,想必這丫頭也一定會在短暫的時間內迅速炸毛。
想起池月炸毛的模樣,顧斯年忍不住伸出手,輕輕的摸了摸她的小腦袋瓜,似乎是想要將她的秀髮弄得更加彭鬆。
突如其來的摸頭殺,讓池月的面頰微微的有些發燙,好在墨鏡足夠大,可以堪堪遮住她大半張面頰。
江河坐在位置上,心中莫名的有些複雜,顧斯年這是直接把他當成了空氣嗎?
“媽咪,我來了。”
池月順著聲音看去,就連江河和顧斯年也忍不住朝著聲音的起源望去。
此刻的顧寒費力的拿著一個雙層戚風蛋糕,邁著有些笨拙的步伐,緩緩的來到了池月的身旁,不大的小臉兒都透露著淡淡的粉紅,“歡迎媽咪回家。”
顧寒滿心歡喜的說著,就連梅雨之間還有著止不住的喜悅。
那一瞬間池月覺得自己的心都快化了,連忙伸手將蛋糕接過,嘴角不受控制的上揚。
“謝謝我親愛的小寶貝兒。”池月說完還忍不住,在他那有些嬰兒肥的臉上狠狠的啄了一口。
給媽咪親了一下顧寒笑得雙眼彎彎的倒,彷彿是那天上的月牙。
太好了,他和爹爹以後總算不是孤家寡人了,再也不是沒有池月人的家庭了。
江河輕輕的咳了咳,看了一眼自己面前那有些寒酸的紙杯蛋糕,又看了一眼池月手中的雙層戚風蛋糕,一時間不知該說些什麼。
“我真不清楚你們家今天晚上有這種活動,如果清楚的話我是絕對不會輕易前來的,但好歹你們對客人做到一丟丟的尊重啊,好歹我也是你媽咪的舅舅啊。”
江河看著小顧寒,略微的有些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