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誤會大了
第207章誤會大了
“請問顧先生覺得我應該怎麼做呢?是應該笑臉相迎嗎?”池月忍不住開口問道,話語之中還透露著淡淡的自嘲。
見對方還願意搭理自己,顧斯年竟下意識的鬆了口氣。
不管怎樣,這也算得上是好的結果,至少她還不願意把自己徹底忽略。
“寶貝我知道這件事情是我的問題,可我現在能說的就只有對不起。”
顧斯年語氣低沉的說著,看著池月的目光之中還夾雜著幾分羞愧。
池月看了他一眼,嘴角的笑容之中還透露著淡淡的嘲弄。
態度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好呢,只可惜這種好態度在池月的眼中就像是披著羊皮的狼,毫無任何可信度。
若是一開始她可能還會放低自己的態度,畢竟對方只是一個老實人,可現在看透了一切,總覺得自己是真正的傻子。
池月看著對方,嘴角的笑容都開始變得嘲弄,“像你這樣的大人物還會和別人道歉嗎?真是了不得,按理來說我應該是最榮幸的那一方吧,能夠得到像你這樣的大人物的歉意。”
池月冷嘲熱諷的言語著,言語之中的那份嘲諷也讓人莫名的有些不適。
顧斯年看著他頗為認真的開口解釋道:“我和你是夫妻,夫妻之間本就沒有什麼隔閡可言,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向你道歉有什麼不對的?”
顧斯年理直氣壯的說著,偏偏這番言語讓池月無力還擊。
可此刻她就是不願意輕易的饒過對方,“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何必用那些甜言蜜語來說話呢,你見過誰家夫妻二人會用甜言蜜語解決問題,如果你真知道錯了,不妨用實際行動來證明人家家的丈夫都跪榴蓮跪鍵盤,你呢?你能做什麼?”
池月不依不饒的言語著,無非是為了讓心頭的氣徹底消散。
顧斯年看了一眼外面,毫不遲疑的開了口。
“放心吧,別人家丈夫能做的事情我也能做,沒什麼了不起的,不都是男人嗎?我不認為我比其他家的丈夫差。”
顧斯年斬釘截鐵的說著,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電腦,過去便想要將鍵盤拆一下,卻被池月拽住。
“喂,你有病啊?我讓你坐你就坐,難不成我讓你死,你還真能把自己殺了嗎?你要是真把自己殺了,我還可以考慮考慮找一個第二春。”
池月毫不誇張的說著,拽著對方手臂的手,緩緩地鬆懈了幾分。
顧斯年原本還想要去拆卸鍵盤,可在聽聞這番言語過後,迅速的將人擁入在自己的懷裡。
“不行,你想怎麼懲罰我都行,我沒有任何意見,但唯一的懲罰不能是成為別人的女人,這輩子你都和我繫結了,所以你絕對不能和別人有任何聯絡,不然我一定會將對方徹底的斬殺。”
顧斯年較為認真的言語著,卻維護任何玩笑之意。
在他的心中,池月早就已經成為了他的專屬寶貝,任何人都不能輕易的褻瀆。
池月抿了抿唇看著對方,那漆黑的雙眼彷彿有巨大的魔力,一般可以輕易的將你所有的怒火熄滅。
“難不成你還真打算跪鍵盤嗎?我本來就是開玩笑的。”
池月嘟嘟囔囔的言語著,卻忍不住選擇了妥協。
或許在愛情的面前總有一個人選擇妥協,而那個人大致可能只有她一個。
“寶貝,其實說實話,我並不覺得跪鍵盤有什麼丟人的,畢竟這是我們夫妻二人之間的事情,只能證明我們兩個人感情好。”
顧斯年真心的言語著,可這番衷心的言語剛一說完便被推了開。
顧斯年突然被推開,有些不太情願,可在看見池月那有些淡漠的神色過後,也只好乖巧的坐在原位。
“我問你口袋之中有沒有什麼物件?最好是有正反面的那一種。”
池月說著,在看見對方衣服上的紐扣過後,果斷的拽了下來。
瞬間一件價格感十足的衣服就變得一文不值。
顧斯年有些愣神,不太明白他為何突然之間扯自己的紐扣。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顧斯年配合的扯下兩個。
“寶貝喜歡?喜歡的話我全都給你。”
顧斯年說完,不由分說的便想要扯斷自己的紐扣,卻被池月制止。
她有時候真懷疑這個男人的智商到底有多少,明明在外面是風光無限的大老闆,可怎麼在他面前就像是一個弱智的孩童。
“我們兩個人來拋紐扣,如果拋的是正面我贏了我可以問你一個,反面則是我問你,你仔細看好你這個紐扣有雙面。”
為了證明自己沒有玩賴,池月反反覆覆的調轉著紐扣。
池月抬起另一隻未曾輸液的手,做了個準備的手勢,將紐扣緩緩地拋擲在了空中。
紐扣在空氣之中旋轉了多個三百六十度,緩緩的掉落在被褥之上,被池月一把蓋住。
對於這種小孩子決定問題的方式,顧斯年覺得甚是可愛。
他就知道,他的寶貝不管到什麼時候都是可愛的,沒有任何的虛假。
“寶貝,其實你想知道什麼直接問我就可以,因為你問我,我就一定會回答,不過這種公平的方式也虧你能夠想得出來。”
顧斯年忍不住開口感慨著,微微的眯了眯眼睛,過後開始了真正的對決。
“正面還是反面?”池月看了一眼手下的紐扣說著,卻未曾有任何作弊的行為。
她將最開始猜測的決策權交給了顧斯年,而自己猜測的則是相反的一面。
如此一來,顧斯年的猜測性就多了一些。
“那我就猜正面吧,反正不過是兩面而已,不管怎麼猜測機率都是一樣的。”
池月眉梢輕佻,在聽聞顧斯年的這番猜測過後,目光之中還夾雜著幾分喜悅。
“我最後再問一遍,確實是正面不再改了嗎?我可以給你一個改的機會。”
池月輕輕的咳了咳,故作嚴肅,即便如此,也無法掩飾她眼神之中那淡淡的光芒。
顧斯年點著頭,任由著對方體會著勝利的喜悅。
“我贏了,應該我來問你問題,所以準備好了嗎?”
池月盤膝而坐,未曾打吊瓶的手,隨意的支撐在了膝蓋之上。
見顧斯年遲遲沒有回應,池月將自己想問的問題問了出來。
“你老實告訴我,你之所以和我在一起,是不是把我當成了某個人的替身?又或者說我和你的初戀長得十分相像,所以你下意識的把我當成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