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集團破產(2)
第187章集團破產(2)
其實事情說來也十分的簡單,無非就是因果關係。
當初奶奶嫁過來了之後,便是把白家當成了自己的親家族,他也知道自己的孃家已經沒有力氣來掌管這樣一個企業了,所以就把白家拱手讓給了顧斯年。
顧斯年掌管這個家族那麼多年的時間,白家的骨髓早已經侵入到了他的身體裡面。而白家集團能夠在北城裡面有著一席之地無非就是背靠顧氏集團這樣一棵大樹,。
白家的人都長相偏好,風度翩翩,但是沒有一個能夠堪此重任的。
白家二少爺在國外留學是一個書生,一心只想著風花雪夜,而白家三少爺現在還是一個殘疾就憑藉這兩個人掌管的集團嗎?
那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白蘭是最先忍不住的,她大聲的喊著:“表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是什麼事情讓你做出來了這樣的決定,是我惹你生氣了還是白雲惹你生氣了,如果說我們兩個人惹你生氣的話,我們兩個人向你道歉好了。”
白雲是在監獄裡面已經很長一段時間了,這個時候再出來,上沒有了任何的神色,而他也知道自己只不過是這一天的光明。
她不想要管那麼多了,只想要呼吸著自由的空氣。
昔日美貌佳人變成了現在一副模樣,真是讓人覺得十分可憐
白家二子嚥了一口口水,他低聲的說著:“表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可以告訴我們。”
“對啊,沒有想到你在我一住在醫院裡面的時候有出來那麼的動靜,到底是我們白家人哪一點讓你不開心了,你說出來嗎?”
這個時候會議室的門又被開啟了,只見奶奶走了進來,他腳下生風哪裡還有一個病人的樣子。
也對啊,在病床上聽說了這件事情怎麼能夠不生氣,怎麼能夠不心驚膽戰?
他沒有想到顧斯年能夠做出來這樣的反應,也沒有想到自己這一次賭博竟然是賭輸了。
顧斯年轉頭看著她語氣裡面還是恭恭敬敬的:“奶奶您想多了,我現在有了孩子也有了妻子,而且也已經30多歲了,年紀也不小了,根本就沒有精力來掌管那麼多的事情。”
說出來的這句話還真當旁邊的人是傻子,30多歲不正是一個男人最好的年華嗎?
藉口這全部都是藉口!
顧斯年說完一句話之後,便是把資料夾全部都扔在了桌子上面,一摞一摞的資料夾簡直摞的比山還要高。
最後顧斯年拍了拍自己的手:“罷了,事情我該說的也都說了,不該說的我也說了,接下來白家集團的命運該如何與我已經相互關係了。”
一句話說完之後,帶著助理便是離開了,而是留下了寂靜的會議室,裡面安靜得連一根針掉下來的聲音都能夠聽得到。
他們不是因為太過於開心了,而是因為太過於害怕了。
顧斯年不接管白家的集團,那麼白家集團以後的命運該如何呢?
誰都不知道。
“隊長你就好好聽我一句勸吧,這些高熱量的東西根本就不適合你,你好好的想一想,現在醫生說讓你在床上靜養,少吃油膩的東西,可是你現在見著人想要吃炸雞,你簡直就是瘋了?”
林墨坐在病床上面看著手裡面的炸雞腿,又看著面前的三個隊員,瞬間覺得他簡直不是自己的隊員,而是自己的爸爸媽媽。
小的時候爸爸媽媽都沒有管自己那麼嚴格,現在長大了在病床上面還要被管得那麼嚴格。
林墨決定不聽不聽,全部都是王八唸經。
拿著炸雞腿剛想要放進嘴巴里面的時候。只見王中陽一下子把他手裡面的雞腿給搶了過來,想要扔到垃圾桶裡面:“隊長你能不能聽一聲我們的話,你如果再處理一個三長兩短,我怎麼和老大交代呀。”
“對呀,你讓我們怎麼和老大交代,老大恨不得把我們的筋骨給剝了。”
“哎喲,難道我在你們的心目中就是這樣一個地位嗎?”
池月一走進病房裡面就聽到了這樣一句話,有些不太開心,自己到底給他們留下了什麼樣的印象了?讓他們覺得犯了錯事就能夠把他們的筋骨給剝下來。
看到池月過來的時候,隊員們紛紛往後退讓了一步,而那林墨也趕緊把炸雞床藏在了病床後面。
池月搖了搖頭剛想要說話的時候,那些隊員很是有眼色的紛紛離開,只有馬凱還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原因被兩個人架出去之後還甩開了胳膊:“你們幹什麼?現在隊長還在病床上面呢,我要過去照顧他。”
“你過去照顧他什麼呀?我們老大在那裡面呢,難道你還不放心老大嗎?”
就好像兩個人之間有什麼粉紅泡泡一樣。
馬凱也不傻,馬上明白了,三個人並排站在病房門口就好像是做錯事情的小朋友一樣。
而是在病床裡面的池月直接把後面的雞腿給拿了出來:“林墨哥哥,我覺得你一點也不省心,就和在國外一樣啊。”
林墨本來想要把炸雞腿放到嘴巴里面,可是這個時候手裡面的雞腿突然不香了。
他看著面前的池月隨機搖了搖頭又笑了一下:“你想起來了?”
“對,之前在國外的事情我全部都想起來了。”
如果之前在國外的事情全部都想起來的話,那麼他和她兩個人的感情……
林墨抬頭看著他剛想要說話的時候,只見池月坐下來:“我已經決定了,三個月後就去到美國,因為師兄為了救我現在已經被他給抓過去實驗新藥了,他對我做了那麼多的事情,我不能置他於不義之地。而且我和顧斯年的事情我已經處理妥當了,等到我回到美國之後,我名下所有的房產還有不動產以及所有的流動資金,全部都會歸為他的手裡面,只希望他能夠和顧寒兩個人有一段美好的生活。”
有很多事情不用開口,只是從說話人的語氣和態度之中,就已經能感受得出來。
林墨知道她肯定沒有想起來有關於顧斯年這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