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記憶復甦(2)
第178章記憶復甦(2)
池月本來十分的淡定,可是聽到這句話之後整個人幾乎有一些發狂,可是隻是在一秒鐘之後又恢復了平靜。
她太瞭解這樣一個男人了,沈暮這樣一個人你越抓狂他越是興奮,你越是和他對著幹到會引起他的興趣,說不定還會達到自己的目的
“你這樣做的確對於我的師兄有一點太過於殘忍了,好歹他也為你服務了那麼多年,你就這樣對他不怕寒了老部下的心嗎?”
“你覺得我會在乎嗎?”
男人輕飄飄的一句話讓池月無言以對,實話實說,這一個男人在某些程度上面和顧斯年十分的相像,兩個人都是我行我素的性格,但是唯一不一樣的是他是一個冷血的動物,不配稱之為人。
顧斯年倒是有了幾分的溫情,讓人感覺到如同是上天派下來的天神一樣。
成佛成魔,也許只是在這一瞬之間。
“說吧,你想要怎麼辦?”
“你知道的親愛的寶貝,我一直想要的都是你,應該說你想要怎麼辦?”
“你可以給我開出來什麼樣的籌碼呢?”
“三個月之後我就會回到美國,回到組織裡面聽任你的處置,在這三個月之內,你不許對於師兄做出任何的事情,如果我回去的時候師兄缺胳膊少腿或者說是神志不清了,那麼你永遠不會達到你的目的。”
“你說這句話之前不應該考慮一下自己的立場嗎?你有什麼樣的資格和我談判?”
“你又有什麼樣的資格不答應我的條件呢?”
男人在那邊停頓了幾秒,隨即傳過來了一陣十分鬼魅的笑聲:“很好,你成功的說服了我,本來那一片藥劑都要放在他的嘴巴里面了,就因為你這樣一個電話,我要把藥劑給拿了出來,你可知道我花費了多少錢才研製出來成功的藥品?”
“有了我手裡面這樣一個手稿,你以後再也不用花錢了。”
“池月,我等著你回來,三個月之後。”
說完之後,那邊的電話已經掛了,而池月坐在沙發呢看著手機好像是意猶未盡。
她看起來極為鎮定,可是隻有他知道剛剛和那樣一個男人談話的時候,她的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
紅葉看著她突然有一瞬間的啞然失笑,自己又有什麼樣的資格能夠站在旁觀者的角度呢,可以說他從來都沒有見過哪一個人能夠像池月一樣和那一個男人說話,或者說所有男人在他的面前也只不過是一個螻蟻一樣,想要讓誰生誰就可以生,他想要讓誰死比閻王爺的話還要管用。
“第185號出拳速度慢了0.01秒。”
“第183號飛毛腿的速度慢慢了0.02秒。”
在美國一個高階的私人別墅區,有人包下了一整片的別墅作為了訓練基地,在這樣陰山傍水,寸土寸金的洛杉磯的境地竟然能夠有人這樣的大手筆,也是很難讓人難以置信的。
而在訓練基地一個男的站在透明玻璃欄杆的旁邊,往下面看著他的身肢修長將近兩米的個,只是穿上黑色的西裝,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魅力,因為是混血兒的原因原因,他的瞳孔是藍色的,加上極為立體深邃的五官,就是如同那大衛挑出來的畫像,只不過大衛這一回新增了自己的私心,把這樣一個男人的五官塑造的如此立體。
男人擺了擺手:“兩個人全部都不合格。”
一句話說完之後,剛剛還在決鬥臺上面的兩個身體壯大的男人瞬間被抬了下去,就如同是屠宰場裡面不合格的小羊一樣,不知道被送往了何方。
而任何人都知道這兩個人的下場不會有多麼的好。
旁邊一個染著藍色頭髮的男人手裡面拿著資料夾:“老大,關於他的事項要不要停止?”
“停止吧,我已經答應過這一個女人了。”
“那一個女人?”
藍色頭髮的男人聽到這一句話眼睛都睜大了,掩飾不出眼睛裡面有一絲的歡喜可是下一秒又把所有的情緒歸於平靜,。
就是黑暗組織,這就是黑暗組織裡面的人,不能夠有任何的感情,就好像是一個無情的機器一樣,而他們所有人都必須要臣服於一個男人,那個就是面前的沈暮。
沈暮的手放在玻璃欄杆上面,笑了你一聲:“很好,這就是我想要的結果。”
“你知道嗎?三個月之後池月就要回來了。”
一句話說出來就連後面的藍髮男人也說不出來了,但是執念又不忍心傷害他,就是從五年前已經有人把刀遞給了他,可是他就是捨不得那樣一個女人受一點的委屈,所以把刀又收回到了自己的手裡面,然後……
然後就造成了現在的結果。
沈暮閉上眼睛好像已經回憶起來了那樣一個女人曼妙的身姿,三個月後……三個月後這一個女人已經徹底屬於了自己。
而池月也是想著一件事情的,當初沈暮喜歡自己應該是很少有人知道的,最後又是誰把這樣一個事情給弄得人盡皆知甚至有人弄了這樣一個事情,做了一大篇文章呢?
“奶奶這是上好的燕窩,您先嚐嘗。”
顧斯年在醫院裡面把煮好的一碗燕窩遞給了顧奶奶,顧奶奶手裡面拿著燕窩開心地笑了一聲:“好孩子還是你孝順。”
“這個燕窩可不是我買的,而是池月買的。”
一句話說出來,顧奶奶的動作突然停止了一下,而顧斯年繼續開口說著:“或許說這個燕窩是之前被你陷害過的月白買的。”
顧奶奶手裡面的燕窩差一點灑在地上,那麼多年的戰場上廝殺的經驗讓她已經淡定了下來,她把燕窩放到了桌子上面又把被子往上拉了一拉笑了一聲:“你說吧,你想要知道什麼事情?你是我一手撫養長大的,你是一個什麼樣的性格我一清二楚的沒有想到我現在也會淪落成這樣一個局面。”
“奶奶您說的嚴重了,您在我的心目中永遠是一個德高望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