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初戀
第118章初戀
歐陽術簡直就是太低估顧斯年了,能夠把GL集團玩得風生水起的人物,哪裡能是他三句話兩句話就能夠敲打出來的。
他放下手裡的紅茶,雙腿交疊,轉頭看著顧斯年。
顧斯年一手拿著紅茶一手拿著報紙,好看得就是像一副韓國畫報一樣。
上帝就是如此的不公平,給了這樣一個男人如此顯赫的家世,可是又給了他如此英俊的皮囊。
歐陽術眼看什麼話也問不出來,又抬頭看了看掛在牆上的鐘表:“睡眠時間馬上就要到了。”
他站起來,剛剛想要往臥室走過去的時候,顧斯年道是不動聲色的把紅茶遞在嘴邊。
他輕輕的抿了一口:“歐陽術先生,您說您和阿月之前在國外就是認識,那麼您在國外的時候真的是當醫生的嗎?”
一句話讓歐陽術整個人有一些站不穩。
這句話不言而喻的意味是太過明顯了。
歐陽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而在臥室裡面傳出來了女孩子的哭叫聲:“不要不要,我沒有做那些事情,你們為什麼要陷害我?”
“我根本就沒有……”
“放開我放開我,我們兩個人可是姐妹啊,你忘了我們兩個人曾經說過什麼了嗎?這個時候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還有你……還有你顧斯年,我們兩個人到底有什麼仇有什麼怨,你若是不愛我放過我就好了,之前招惹你是我的不對,可是我現在只求一番清靜,求你了,真的求你放過我。”
“孩子……孩子真的出生了嗎?我求求你放過我的孩子吧,我求求你放過我的孩子吧。”
從臥室裡面傳過來池月的聲音,好像是在睡夢之中,可是話語之中無一不是懇求好像這一次的催眠起效果了讓她記憶到了什麼。
顧斯年整個人的心突然往上跳了兩公分,立馬跑到了臥室裡面:“池月……池月你怎麼樣啊?”
池月躺在沙發上面,身上還蓋著一個毛毯,女人臉上已經出了許多的汗水,眼睛裡面似乎好像還流出來了淚珠。
女人緩慢的把自己的眼睛給睜開。
顧斯年不知道自己在那一瞬間是什麼樣的心情,他想要讓池月回憶起自己的記憶,可是又害怕池月回憶起自己的記憶,畢竟剛剛在睡夢中說出來的話實在是不那麼友好。
池月的眼睛睜開就好像是嬰兒一樣,沒有任何意思的表情。
而顧斯年的手放在她的臉龐上,想要輕輕撫摸可是終究還是隔了一段距離:“你……你是想起什麼了嗎?”
“沒有。”池月起來搖了搖自己的腦袋:“很痛苦,很痛苦。”
“很痛苦?”
“我之前催眠睡的都是很香之後感覺渾身舒暢,可是唯獨這也是醒過來感覺好像經歷了什麼東西。”
池月皺著眉頭,想要回憶起來她在睡夢之中的那種感覺,就好像有一個人一直壓在她的身上,她想要把那個人推開,可是無論如何也推不開,而是自己的思緒也跟著那一個人在慢慢的往前走。
在夢中自己好像經歷了一場悲歡離合,這樣的悲歡離合卻不想讓她再經歷了一次。
而歐陽術進入到臥室裡面又拿出自己的藥箱,她倒了一杯溫水遞到池月的手裡面:“師妹,這說明你在睡夢中回憶起來了自己的記憶。”
“我回憶起來了自己的記憶?”
池月坐起來臉上笑盈盈的,就算這段記憶對於她來說是痛苦的,可是想到回憶起來了也是開心的。
“可是師兄為什麼我醒過來之後腦子裡面沒有一丁點的印象呢?”
“這個……”歐陽術摸了摸自己的近視眼鏡,剛想要回答的時候顧斯年卻開口說了:“你也不要太著急了,剛剛你師兄都已經說了你的記憶是在你的潛意識裡面的,現在你做夢的時候能給我回憶起來你的記憶說不定等到以後你自然而然都能夠想起來了。”
“什麼事情都要循序漸進的,若是你太著急了,可能還會適得其反。”
“也行吧。”池月搖了搖頭,最終接受了這樣一個說法。
池月拿起那一杯溫開水,一邊走到客廳一邊慢慢的開口說著,在臥室裡面顧斯年和歐陽術,兩個人相互看了一眼。
顧斯年似乎是沒有任何的表情,可是那表情又像是在嘲笑。
歐陽術搖了搖頭,自己終究不是他的對手。
“哎呀,壞了。”池月把自己的的包包拿起來,立馬牽著顧斯年的手:“我們兩個人一直在這裡面治療又因為我想起了一些記憶耽誤了時間,我們忘了我們要去精英大學了?”
也是哦,池月已經和童童說好了今天要去精英大學看望她,想來已經過了約定的時間。
坐在車上的時候池月還是在懊惱:“我最近真的是一個豬腦子,童童入學這麼重要的事情,我竟然也給忘了,希望這一個小女孩不要責怪我。”
顧斯年坐在主駕駛位上,他單手開著車一手摟著池月敲了敲她的腦袋:“也許是你最近太疲勞了。”
一句話一語雙關,池月的臉騰的一下紅了起來。
說實話,她最近很悠閒,悠閒的有一些不太適應了,本來她和顧斯年兩個人在床上就是極為的和諧,男人雖然如狼似虎但是自己喊停的時候也會隨時隨地的停。
她自認為自己也是以一個在性慾方面極為冷淡的人,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遇到了顧斯年之後總是想著那方面的事情。
俗話說飽暖思淫慾,這池月在家裡面天天沒有事做,可不是就想起那檔子事情了嗎?
池月掐了掐他胳膊上面的肉:“怎麼?這種事情你也要大白天拿出來說嘛?”
“我不說了我不說了。”顧斯年搖了搖頭。
這個女孩別管把自己偽裝的是多麼的精明強悍,可是本質裡面還是一個小女孩。
池月看著顧斯年的那一張臉,突然是想起了什麼:“好長時間沒有見小奶糰子了,也不知道他在舅舅那裡過得怎麼樣。”
“一定是過得極好的,小奶糰子的性格別看有些張揚跋扈,可是極為有分寸,他遺傳的基因倒是不錯。”
顧斯年本來只是隨口一說,可是落在池月的耳朵裡面卻是另外一番模樣。
一個女人能夠忍受得了自己的丈夫談論起自己的初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