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祈福
她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做的,許卿躲開了他的眼神。
咬了一口糖葫蘆。
酸的迷上了眼睛,後味是甜的,特別中間的紅薯泥,暖暖糯糯的。
顧慎丞也看出了他的逃避。
心裡嘆口氣:“走吧,前面的風景不錯。”
小鎮人也不多,長相和氣質都這麼出色的,也不長遇到。
逛了一會,已經到中午飯點了,顧慎丞本來訂好了餐廳。
許卿餓了,本想吃個糖葫蘆墊一墊,沒想到胃口更好了,隨便找了個路邊攤:“我餓了。”
景區的小攤,都挺有特色的。
服務員穿著古代小廝的衣服:“您二位想吃些什麼?”
她也沒來過這裡:“招牌面來一份。”
即使顧家之前聽落魄的,顧慎丞也是顧家少爺,鮮少來這種地方,更不要說他帶領顧家走向強大之後了。
出入的地方,一般都是五星級七星級或者米其林餐廳。
猛地坐下,蹙眉:“這裡的味道會不會不好?我讓管家訂好了餐廳,要不要換過去?”
幸虧他聲音不大。
要不然這話讓老闆娘聽到,許卿都怕老闆娘帶人去打他:“不去了,我走不動了,太累了。”
“那就在這裡吃吧。”顧慎丞拿著紙巾擦了下桌子,水洗了一下碗筷。
又看看選單,實在摸不到頭緒,對服務員喊道:“招牌的菜都來一份。”
人不多,面很快上來,熱氣騰騰的。
顧慎丞又把筷子都細緻洗了一遍。
許卿坐在對面,看著莫名想笑,倒是第一次發現,顧慎丞這麼龜毛的一面。
隔著熱氣騰騰的薄霧。
看著似乎有了人味。
顧慎丞洗乾淨一雙筷子,遞給許卿:“給。”
許卿微微愣了下,把筷子接過來,心裡有些不明白,顧慎丞這是想做什麼?
為何要這樣對她?
是計謀,還是……良心發現?
最近的顧慎丞,是挺不對勁的,許卿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開口:“我讓人把李菁送到精神病院了。”
顧慎丞還在低頭洗自己的筷子。
聽到這個,下意識抬頭:“送就送了。”
他知道這件事,管家告訴他了。
說那些挑撥他和許卿的話,他的孩子也是因她流了,如不是因為欠了那人一條命。
他早弄死李菁了。
不過這麼狠毒的想法,還是不讓許卿知道的好。
許卿咬著麵條:“你就沒什麼想說的?”
他難道不生氣?
之前那麼維護李菁,甚至她懷孕出現在訂婚禮上都沒管她?
顧慎丞把筷子擦乾,抬眸:“說什麼?”
許卿……
“沒什麼,面還挺好吃的,你嚐嚐。”
顧慎丞聽到她的話,心裡愉悅,低頭咬了一口麵條:“挺好吃的。”
他什麼美食沒吃過?
可這碗麵條,吃的依舊很開心。
許卿不知道顧慎丞在想什麼,知道也不會在意,最多覺得她矯情。
吃過飯,許卿有了力氣,也漸漸發現小鎮的舒服之處。
路邊小店有賣各種旅遊特色產品的。
進了一家手工藝產品店,裡面很多刺繡,雙面繡,最吸引她的是各種小動物,一隻小橘貓,繡的惟妙惟肖。
許卿想起了家裡的小貓:“老闆,可不可以定製?”
老闆娘也是店裡的繡娘,抬起頭:“可以,不過大概需要一個月時間才能繡好?能等嗎?”
“可以等。”許卿翻翻相簿裡,各種形態的貓,最後挑了一張玩小皮筋的圖片,發給老闆娘:“照著這個繡吧。”
想了想又發了一張小小白的照片:“再繡一條狗。”
顧慎丞在旁邊看的眼熱:“那隻貓有什麼好的?”
許卿蹙眉:“那隻貓不是你買的?”
為什麼這麼討厭它?
許卿沒把後半句說出來。
顧慎丞愣在原地,難不成許卿是因為他的緣故才喜歡那隻貓的?
怎麼總感覺不太像?
不管像不像,這句話都成功的取悅到他了:“你還想買什麼?”
許卿看看店裡,多時刺繡產品,還有刺繡的旗袍:“給知許姐再買個旗袍,她穿旗袍好看。”
許卿估計著,報了一個大概的尺寸,然後挑了一件暗紋刺繡衣服。
老闆娘見她是個大客戶,兩人也不像缺錢的樣子,笑道:“這還有男士的真絲領帶,你看需要不需要?”
顧慎丞心想,許卿連姜知許家的人都買一遍了,總該給他買個領帶吧。
沒想到許卿想也沒想的拒絕了。
“不用了,就這些吧,算算多少錢,結賬。”
顧慎丞壓根沒來得及反應,許卿已經掃碼了,他緊急的把卡遞給老闆娘:“刷我的。”
老闆娘糾結一下,還是接過顧慎丞的卡。
許卿見狀也沒強求,把手機收起來。
顧慎丞裝作不在意的模樣,拿起一條黑色領帶:“這質量也還不錯,還挺便宜的。”
許卿不解的看著他?
顧慎丞有多挑剔,她吃飯的時候是看到了。
一個領帶全是設計大師親手縫製的人,許卿也不認為他會看上這路邊小店繡孃的手藝。
沒說話。
顧慎丞……
他都暗示那麼明白了,她還看不懂嗎?
氣急敗壞的衝老闆娘道:“這條領帶也拿了。”
老闆娘笑笑:“行,我去給你們裝起來。”
說著,拿了幾個低調的禮盒。
留了聯絡方式,出了小店。
小鎮不大,算起來,其實和顧家的城堡大不了多少,不過人有意思。
精緻中帶著一絲野趣。
買的大大小小的東西都給了保鏢,許卿路過河邊,有老漢在賣許願的荷花燈,現在是白天,生意一般。
許卿覺得有趣:“我去買個荷花燈。”
說完不管顧慎丞做什麼,小跑過去。
顧慎丞見狀,也趕緊的跟上去。
“老闆,要兩盞。”
許卿喜歡這些東西,他也顧不得什麼潔癖不潔癖的了。
拿出火機,給兩盞都點上,一盞遞給許卿。
許卿認真的把荷花燈放在水裡,雙手合十,睫毛耷拉下來,一臉的虔誠。
顧慎丞也把手裡的荷花燈放在溪水裡,他不信這些,也沒祈福,一直看著身側女人的模樣。
一直到許卿睜開眼:“你許了什麼願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