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還逃不逃了?
他還來不及說話,姜知許冰冷的聲音便吐出來,“我和龍祁是認真的,只求你不要來打擾我的生活。”
“我很累。”
低低的三個字,從病床上那個慘白臉上的女人發出來,直扎他的軟肋。
墨琛失魂落魄的走出病房。
他的女兒在龍祁懷裡撒嬌,他的兒子依舊保持著平靜,看向他的眼神沒有任何感情。
墨琛走後,姜知許開啟手機。
網上鋪天蓋地依舊是她的各種新聞,看著滿目的詛咒,姜知許心裡難受的閉上眼。
她想說些什麼。
打了許多字,最後又刪除了。
現在說什麼都不好,各種媒體像是禿鷲一般,只要她發言,會被各種曲解,熱度不降下來,她將永無寧日。
姜知許關了編輯框,看著薑茶的發言。
她這兩天活躍在各種媒體上,還做了自己的自媒體賬號。
開著直播,講自己的故事,自己的悲慘童年。
“我父母死後,差點被送到福利院,是姐姐收留了我。”薑茶臉帶微笑,“你們也知道,姐姐長得好看,有人襯托的話,會更好看,我在姐姐身邊,就是襯托紅花的綠葉。”
她把自己塑造成一個可憐兮兮的孤兒,一口一個姐姐,然後把姜知許說成一個心機很重的人,收養薑茶只為了襯托她好看。
姜知許聽了想笑,戲好多。
她正想怎麼處理的時候,龍祁伸手把她手機抽走,“不是睡覺了?”
姜知許怪乖閉上眼。
安靜的病房內,龍祁忽然緊緊的握住她的手:“你真的嚇死我了,幸好你醒來了,你不醒我就陪你去了。”
姜知許皺眉:“亂說什麼。”
她經歷過身邊人的生死,不喜歡別人提生死這種事情。
“所以啊,你以後要注意保護自己,不然我真的會跟著你一塊走的。”
姜知許認為龍祁在開玩笑。
她不認為龍祁有那麼喜歡她,愛她。
喬羽捅的那一下,沒有那麼嚴重,在醫院養了幾天,能稍微活動的時候便讓龍祁把她送到和江之於之前住的地方。
她從這裡離開的時候,沒想到竟一直沒回來。
房子許久沒住人,明明一切東西都在原位,可看著就是增添了幾分荒涼,落寞。
“你找個地方休息一下,我收拾點東西。”這裡有著她和江之於那幾年的記憶。
“嗯,有事叫我。”龍祁也知道這個地方對姜知許有非常的意義。
姜知許去收拾東西,龍祁站在客廳裡打量著這個房子。
儘管有點荒涼了,透過屋內小孩的玩具,餐桌的花瓶,門口的同色拖鞋,也不難看出來,這以前也是一個溫馨的家,那些沒有被收起來的傢俱,
像是還在等永遠回不來的主人。
龍祁默默的想著,若是和墨琛有關,他還有可以生氣吃醋,但這是江之於。
人早已經化作天上的星星了,他連吃醋的資格都沒有。
姜知許去了江之於的臥室,從房間裡收拾出來他常用的鋼筆,筆記本等一些小物件。
然後拿了吸塵器,打掃衛生。
龍祁上前,“我叫個保潔過來吧?你身體還沒恢復。”
姜知許搖搖頭,“沒事,只是些灰塵,拿吸塵器吸一下就好了。”
她不想再有外人踏入到這裡了。
龍祁沒說什麼,從她手裡接過來吸塵吸,“你坐著休息,我來打掃。”
姜知許還想阻攔。
“我會小心的,你好好坐在這裡,不然傷口裂開了你還要在醫院多待一段時間。”
在這件事上,龍祁莫名的很堅持,姜知許最後只能任他安排。
龍祁已經忘了自己多少年沒打掃過衛生了,去用吸塵器的時候還研究了下才知道按哪個鍵。
江之於在A市的房子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二百多平,一個人打掃下來,也挺累的。
姜知許還想幫忙,被龍祁呵斥住之後,只能看著他打掃。
看著他忙來忙去的身影,姜知許心裡偶爾會閃過一絲歲月安穩的感覺,她越來越發現,和龍祁在一起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愛情,或許可以慢慢培養。
姜知許沉思的想著,手機突然一陣震動。
是許卿打來的電話,“知許姐,你沒事吧?我才看到國內的訊息。”
“沒事,你不要擔心。”
許卿不滿說道,“網上關於墨琛哥和薑茶訂婚的事情,你一個字都不要相信,那是墨琛哥的爺爺奶奶安排的,我聽說墨琛哥是不知情的。”
姜知許怔了一下,她本以為墨琛知道的。
“這和我沒多大關係,你玩的怎麼樣了?什麼時候回國。”
姜知許轉移了話題,許卿也沒多說,鬱悶的看了一眼身邊的男人,“我很快回國了。”
顧慎丞伸手把許卿的電話掛掉,彎腰把人抱起來,抵在玻璃門上,“還逃不逃了?”
許卿咬唇,“管你屁事,我們說好的,結婚之後各玩各的,你婚禮上跑來個孕婦我都沒管你,我出來玩怎麼了?”
“你趕緊回去陪你的孕婦,我今天約了小鮮肉,沒時間和你這個奔三的玩。”
顧慎丞聽到小鮮肉的時候,眼底被點燃了一把火,伸手抬起她光潔的下巴,手指抿著她的唇瓣。
這一幕,看著無比色氣。
許卿被抵在玻璃的門上,這個姿勢並不舒服,“顧慎丞,你要想做什麼就做?”
她一連譏諷,“反正你皮相還不錯,拿錢買這種檔次的一夜也需要不少錢。”
她竟然把他當鴨子!
顧慎丞心裡各種情緒匯聚在一起,把許卿弄死的心都有了。
“如你所願。”
人猛地被丟在大床上。
這對於許卿來說,並不是一件舒服的事情,她痛苦的忍受著,等他發洩。
在顧慎丞看不到的地方,滿目苦澀。
一直到夜幕降臨,男人才停歇,慵懶的趴在許卿耳邊陰惻惻的道,“你準備給我多少錢?”
許卿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
閉著眼睡覺。
顧慎丞沒等到回答,看著身下的那張臉。
他記得第一次被這女人睡了,第二天清早,這女人直接踹了他命根子,那時候她生機勃勃。
這才過去多久,她看著他的目光只有厭惡。
即使偶爾衝他笑笑,也是別有所圖。
顧慎丞摸出來一個戒指,套在許卿纖細的手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