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謎底慢慢揭曉
姜知許嘲諷的看著墨琛,“你們在不在一起我不關心。”
“你今天來是要告訴我,薑茶沒有死,我活該被冤枉,活該家破人亡嗎?”姜知許聲音嗓音尖銳的問。
一雙眼睛如死海一般寧靜。
沒有墨琛想象中的憤怒不甘,但不知道為何,這樣的姜知許反而更讓他覺得難受。
墨琛的手忍不住顫抖,苦澀的開口,“我現在說我沒對姜家動手你信嗎?”
姜知許一怔,悽慘的笑了,反問過去,“墨琛,你信嗎?”
墨琛竟反駁不了她的話,苦澀的悔恨淹沒了自己。
薑茶出事,盛怒之下他是想讓姜家付出代價,但也從沒想過用姜父的來賠償。
他還沒來得及去給姜家一個警告,姜家就出事了。
姜宗壇從墨氏大樓上一躍而下,猩紅的血流淌在墨氏的門前。
自此,他身上就定了一個害死姜家的標籤。
他那時不在意,恨姜知許,也從沒想過給她解釋。
現在只有一腔後悔。
即使在這種情況下,墨琛依舊攔著姜知許,不讓她走。
“墨琛,你察覺不出來我對你的厭惡嗎?”姜知許忽然勾起一個笑容嘲諷,“你別逼我了!去找薑茶不好嗎?她不是你的一生摯愛嗎?”
嘴上說著嘲諷的話,恍惚間,想到當年她也是對墨琛滿心崇拜的。
現在竟走到這一步,明明已經受到無數傷害了,卻還是會因為這些心痛。
墨琛沉默著,唇抿著,張不開口。
姜知許說完,便是長久的沉默。
墨琛眼眸中全是痛苦和掙扎,“當年是我草率了,現在我已經知道,我做錯了,我會把真相調查清楚還你一個清白的。”
墨琛說的認真。
“隨你吧。”
姜知許語氣淡淡的明顯是不信了。
她要走,墨琛強再不能強留,只在在背後說道,“當年我出國回來,有人告訴你把薑茶從船上推下來,等人救上來的時候,已經沒了呼吸,我到醫院的時候,薑茶的屍體被火化了。”
“我讓人去查郵輪上的監控,看背影,的確是你把她推下去的,當時還有人在暗處看到了,指證是你,現場還有我們的婚戒。”
“再加上,醫生開的死亡證明,一屍兩命。”
墨琛回憶起當年發生的事情,痛苦的閉上雙眸,“我查了,可當時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你...”
姜知許早已經停下腳步。
墨琛告訴她薑茶沒死的時候她沒哭,現在聽他解釋當年的情況,卻不知不覺的淚流滿面。
抬手抹掉眼淚。
解決的走了。
留下墨琛一個人在原地,明明已經春天了,他卻覺得遍體生寒,頹然的蹲在地上。
遠遠的看著竟有些可憐。
李臨安朝著兩人的方向看一眼,把兩人的狀況盡收眼底,長嘆口氣,目光又落在監視器上。
姜知許去了洗手間,整理一下情緒重新回到片場。
墨琛是什麼時候走的她沒留意,從墨琛來過,落在姜知許身上的目光明顯增多了。
她已經習慣別人的目光了,不管是好意還是惡意,她都不在意。
翻著劇本,想接下來的劇情。
但腦子裡不知道為何,總會想到墨琛那些解釋。
他說的是真的嗎?
墨琛不是愛撒謊的人,她心裡隱隱約約覺得,他說的很大可能是真的。
她恨錯人了?
腦子裡忽然閃出這個想法,姜知許趕緊搖頭,即使墨琛不是主導者,也是他推她到絕境的...
耳邊一聲愉快的輕喊把她從胡思亂想中拉出來。
“十月太太,謝謝你。”
姜知許抬頭,是那日找她簽名的少年。
“怎麼了?”
喬羽一臉掩飾不住的開心,“李導幫我推薦了一個劇組,我跑完這個組就去隔壁報道了,戲份很多,導演說是您給他推薦的我。”
經過他提醒姜知許才想起來這回事,她只是在和李臨安閒聊的時候提了一下這個男生的演技不錯,倒是沒想到他還真的往心裡去了。
“不用謝我,我只是隨便提了一下,是你自己演技好。”姜知許笑了笑,“即使我不提,李導也會注意到你的。”
“謝謝你,這個圈子裡沒人推薦太難出頭了。”喬羽低聲聲音有點落寞的感覺。
低頭眼底一層陰霾,這些氤氳的陰霾中有一抹濃重的疑惑,“姜知許和他想象中的很不一樣。
姜知許不知道男生在想什麼,恰好李臨安叫她。
起身路過男生的時候道,“舉手之勞,你好好拍戲。”
說完大步朝著李臨安過去。
喬羽轉身,默默看他背影幾秒鐘,錘在身側的手握起放下,反覆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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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知道薑茶沒死,姜知許再看到薑茶,心裡還做不到毫無波瀾。
“姐,我回來了。”
薑茶站在姜知許門口,在她開門那一刻,朝著她撲過去。
若不是姜知許反應快後退一步,薑茶就抱到她了。
看著薑茶和六年前相似的面孔。
姜知許的手微微顫抖,這麼多年因為,薑茶,她活得這麼難。
薑茶卻像沒事人一樣站在了這裡。
她卻家破人亡。
姜知許臉色冰冷,“這裡不歡迎你。”
薑茶眼眶瞬間紅了,“姐姐,你不要趕我走...我剛剛知道這幾年發生的事情。”
“你打我罵我別趕我走...”薑茶說著跪在了地上,哭的洶湧澎湃,“我在這個世上只有你一個親人了,你不要不要我...”
她也曾把薑茶當作親妹妹來照看的,可最後呢?
她當作親妹妹的人,和她的丈夫在一起了。
“是墨琛哥哥誤會了,他以為我死了,他只是太著急了,太心疼我了......”
薑茶哭的厲害,已經哭到不要形象那種地步了,若是不知道的以為她真的受了極大的委屈。
姜知許依舊一臉冷意,彎腰把薑茶推到門外,“啪”的一聲關上了門。
然後倚在門板上,粗粗喘幾口氣,濃郁的悲傷不可抑制的襲來。
她知道,犯病了。
空虛無力感襲捲了她,強撐著身體,顫抖的手拿了藥,胡亂服下去。
吃藥這麼多年,她的身體已經有了抗藥性,見效越來越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