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司璃嘯
姜知許想後退,可她不知道是因為身體虛弱還是因為其他原因,她竟站在原地。
一動也動不了。
眼睜睜的看這個邪肆妖孽的人逼近她。
她聽過關於司璃嘯的事情,早在八年前,她參加一個宴會,當時她跟在她爸爸身邊,聽到他父親的朋友提了一嘴。
當時那人的原話,姜知許現在還能想起來。
“司烈最後還是被那個養不熟的狼崽子殺了。”
“要我說,你和司烈那個傢伙,就不應該救哪個狼崽,司烈還給他取名司璃嘯,我呸!”
她當時不知道這個司璃嘯是誰,只是這三言兩語的事情吸引了她,忍不住問了聲,“司璃嘯是誰?”
“他這幾年跟著你司烈叔叔在洛城,你很小的時候見過他...”
姜宗壇突然開口打斷了他,“好了,和孩子說這些做什麼?”
男子也意識到,這種血腥故事不應該和姜知許說,笑呵呵的轉移了話題。
早年,她對這個狠人,印象挺深刻的。
司璃嘯已經走到她對面了,兩人之間的距離,不足一尺。
壓迫感迎面而來。
這人八年前可是殺了養父的人,他折磨人的手段,姜知許已經見識過了。
她心裡不緊張是假的。
“你比我想象中的聰明。”司璃嘯漫不經心的說道。
明明只是一句稀疏平常的話,姜知許卻起了一身冷汗。
盡力使自己平靜下來,“我做過什麼得罪你的事情嗎?”
司璃嘯攤攤手,微微聳肩,“沒有。”
“那你為何要這樣對我?”
“如果我沒猜錯,監獄裡曾經傷害我的人,也是你的吧?”姜知許問出這話的時候,心裡是有怨恨的。
她沒傷害過這個人,他為何要對她做那麼狠的事情!
司璃嘯饒有興致的看著姜知許生氣的模樣,嘴角的笑意更深,那種笑,像是發自真心實意的一般。
姜知許心底那種被蛇盯上的不舒服感更強烈。
“在背後幫宋子衿善後的是你?”她想弄清楚,到底是不是這個司璃嘯在幫宋子衿。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司璃嘯伸出手指,挑這姜知許的下巴。
冰涼的肌膚碰到她的臉,姜知許沒有躲避,反而微微抬起頭,靜靜地注視著司璃嘯。
不愧是姜家大小姐,從小到大,她都這麼高傲。
即使,姜家已經沒了,她的傲氣倒是絲毫沒減少。
司璃嘯看著這幅模樣的姜知許,反而來了說話的興趣,“你數的清自己的罪過多少人嗎?”
姜知許一怔,沒料到司璃嘯的問題。
她交好的朋友極少,得罪人,以前姜家還在的時候,幾乎沒幾個人和她明面上不對勁。
即使現在每次見她都要耀武揚威的白茜,她當年也不敢當眾下她面子。
暗地裡,究竟什麼人看不慣她,有多人不喜歡她,她就不清楚了。
畢竟她當年為了配得上墨琛,追著墨琛的腳步,不管是從學業上還是容貌上,還有家庭。
每一項都是頂尖的。
妒忌她的人是不少,她當年也不是什麼面面俱到的人,即使有些人不喜歡她的話傳進她耳朵裡,姜知許也不在乎。
可這些程度的得罪,應該不至於纏著她折磨她。
司璃嘯似乎很喜歡她陷入沉默和痛苦掙扎中,微涼的手指從她下巴滑過,然後整個人癱在椅子上。
目光注視著漫天玫瑰花海。
慢悠悠的開口,“你們姜家沒得罪過我,但得罪過我的人。”
姜知許猜測他話中的意思。
她對司璃嘯根本不熟,知道的隻言片語,還是當年父親的朋友討論那兩句。
她怎麼能得罪過他的人?
姜知許試探道,“薑茶?”
司璃嘯輕笑一聲,“也只有墨琛哪個眼瞎的會喜歡那樣的女人。”
那就不是薑茶了。
姜知許心裡猜測不出來,想到他剛剛在用詞,不是她,而是說你們姜家。
難不成是她父母得罪的這人?
聽那日父親朋友的語氣,好像和司烈認識,他們也都知道司璃嘯的存在。
姜知許剛想問一下是不是父母得罪過他,她還沒開口,司璃嘯的視線便從一片玫瑰花田中轉移到姜知許的臉上,漫不經心的說道:“聽說墨琛來宛城找你了。”
姜知許心裡微微一驚,墨琛來找她了?
“你猜猜墨琛什麼時候能找到這裡?”司璃嘯揪起一片玫瑰花瓣,碾在手中,殷紅的玫瑰花片滲出絲絲殷紅血跡。
姜知許輕笑,“他不會來的。”
即使來也不可能是來找她的。
“不如我們打個賭,看看墨琛幾日可以找到這個地方。”
司璃嘯一臉漫不經心,絲毫不擔心墨琛找過來。
反而覺得很有趣的模樣。
看著司璃嘯的模樣,姜知許突然不確定了。
難不成墨琛真的來找她了?
是許卿告訴他的?
一瞬間,心情複雜。
玫瑰花瓣被徹底的碾成殷紅的水漬,司璃嘯優雅的拍拍手,“打不打?”
“什麼彩頭?”她想趁著這個機會出去。
和他堵上一堵也無妨。
“彩頭嘛?”司璃嘯拖了長長的嗓音,很久說了句“看我心情。”
“不過我知道你想從這裡出去,別想了。”司璃嘯起身,背對姜知許,“沒把你再關進審訊室,已是我仁慈了。”
姜知許聽到審訊室三個字,臉色微微發白。
“走了,好好享受你在這裡的生活。”
“別想著逃跑哦,不然,我不介意再看看你在審訊室的模樣,哪個模樣,才是最吸引人的你。”
姜知許聽的渾身冰冷。
打了一半的堵,司璃嘯便離開。
那個人太詭異了,他看著攻擊性不強,但身上有一股讓人害怕的感覺。
想到他那些懲罰人的手段,再結合他把自己養父殺了的事蹟,姜知許對他心裡很是忌憚。
看著司璃嘯走遠後,姜知許也起身走,腦子裡一直思索著他說的墨琛的事情。
另一邊。
天涯皺眉看著面前的一片花海。
語氣暴躁道:“又回來了!”
“這他媽到底是什麼邪門地方?”不管從什麼方向走,都能走到原地。
“墨少,現在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