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我不知道
一股酒味瀰漫在空氣中，墨琛大步流星的找到車，把姜知許塞進車裡，然後把襯衫脫下來，直接丟了。
徐強被墨琛這架勢嚇了一跳，看到後面醉成一灘爛泥的姜知許，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墨少去哪裡？”
“北苑嘉悅。”
徐強心想，沒聽說過少爺這裡有房子，估計是姜小姐在宛城的新住處。
明明墨少平時見姜小姐討厭的很，還給姜小姐的工作上施加壓力，可另一方面又讓人暗中調查姜小姐的住處，他這種普通百姓真的是搞不懂這種豪門圈的感情。
“墨琛，你個大混蛋！”
後座猛地一聲把徐強嚇到了，他偷偷從後視鏡看一眼，姜小姐好像在打罵墨少。
墨琛也沒料到，姜知許會突然起身朝著他小腹錘了幾下，吃痛，鉗制住她的手，“姜知許，你想死？”
“混蛋！”姜知許以為自己又夢到了墨琛，“你滾啊，明明我生活的挺好的，你為什麼還要出現在我的生活裡！”
姜知許掙扎著拍打著墨琛。
他的襯衫剛丟了，此刻沒穿上衣，她的手亂拍打，在他眼中和四處點火沒什麼區別。
墨琛眼神幽暗，怒極吼道，“姜知許，你清醒一點。”
以為在夢裡的姜知許根本就不理會墨琛，雙眸淚光瑩瑩的看著墨琛，“你把玉淵還給我，憑什麼把我孩子奪走，憑什麼…”
墨琛不耐煩的開口，“玉淵也是我的孩子，迴歸墨家，理所應當。”
“你去找薑茶給你生孩子，去找棠嬌給你生孩子，找白茜也可以，我把我的孩子還給我…”
這都什麼跟什麼？
“少爺，北苑嘉悅到了。”
墨琛鬆了一口氣，彎腰把人抱起來，大步流星的朝著姜知許住的地方走過去。
到了門前，電子鎖，墨琛下意識的按自己的生日，電子鎖閃了紅燈他才意識這已經不是姜知許常用的密碼了。
心底悄然劃過一絲異樣的情緒，極其不舒服。
拿著姜知許的手按了指紋解鎖。
他剛推門進屋，穿著粉嫩睡衣的玉綰揉著眼睛跑出來，“媽咪你回來啦？”
看清了墨琛抱著姜知許，玉綰更開心了，歡快的小跑到墨琛面前，“爸爸，你忙完了？”
墨琛看著玉綰，臉上的冷色稍緩，“嗯。”
玉綰小鼻子往姜知許的方向聞了聞，“媽咪喝醉了嗎？好臭臭，爸爸趕緊讓媽咪洗澡。”
墨琛抱著姜知許進了浴室，像是抱著一個燙手的山芋。
懷裡的人醉醺醺的已經睡死了，這女人睡著格外的安靜，長長的睫毛像是一把小鋪扇，安靜又美麗，白皙臉上也蒙上了一份醉醺醺的粉紅，模樣過分誘人。
墨琛放了一浴缸的水，想把她直接丟進浴缸，行動的時候又想到那日看到她腿上的一片血紅。
男人強大的自制力在姜知許的身體面前，像是擺設。
直到看到白皙平坦的小腹上有一道很長猙獰的傷疤，墨琛渾身像是被澆了一頭冷水，清醒了。
眸光深深的盯著那道猙獰的傷疤上，他甚至可以想象出玉綰和玉淵出生的不易。
墨琛給姜知許換了睡衣，清洗了一下臉，又強迫著她漱口，折騰了大半天，把醉成豬的女人丟在床上，推門準備離開。
“爸爸不和媽咪一起睡嗎？”玉綰抱著一個玩偶，大眼睛疑惑的看著要出門的墨琛。
“別的小朋友的爸爸都和媽咪一起睡的。”玉綰不開心的咬著唇瓣，“爸爸不能留下來嗎？”
墨琛點頭，“我去讓司機給爸爸買件衣服。”
玉綰生氣，“爸爸騙人，買衣服可以打電話。”
墨琛重新把門關上，“好了，爸爸給司機打電話，玉綰可以睡覺了嗎？”
“我要看著爸爸和媽咪睡，我才去睡。”玉綰沒有安全感，大眼睛盯著墨琛。
墨琛沒辦法，重新推開姜知許的臥室門。
明明剛剛把這女人放的規規矩矩，現在已經蜷縮成一團了，像個孩子一樣，墨琛坐在床邊，打量著姜知許的房間。
這個房子，比他任何的住處都小，卻精緻溫馨，靠著牆的一面，有張長桌，桌子上放了一排的照片，墨琛翻看著，照片幾乎都是玉綰玉淵的，從剛剛出生到現在，他錯過的每個階段，照片中都有記錄，心中的戾氣，好像也被兩個小奶娃撫平。
墨琛看完照片，坐在了床邊，發現床頭櫃子上放了一個相框，順手拿起來。
照片中的女人笑容燦爛的看著鏡頭，頭和旁邊的一個男人抵著，兩人旁邊一手扯著一個孩子，每個人都面帶幸福的笑容。
笑的如此燦爛的姜知許和玉淵，他從沒見過。
墨琛冷冷的盯著江之於的臉，他憑什麼出現在這張照片上，明明他才是玉綰玉淵的父親，姜知許的老公。
意識到自己想了什麼，墨琛拿著相簿手僵住了，過了許久才把相簿扣在桌子上。
姜知許又做夢了，夢到還在上學的時候，她被人欺負，墨琛為了她和人打架的模樣，在夢裡，她就像一個旁觀者，遠遠的看著年幼的兩個人，畫面一轉，她求男人放過姜家，男人冷漠的拒絕……
臥室很安靜，墨琛突然聽到背後的抽噎聲，轉頭看了一下，發現身後的女人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淚流滿面。
“墨琛……”
“嗯。”
晃神之間，墨琛竟不能判斷她是清醒的還是在囈語。
姜知許無意識的喃喃道，“我們怎麼成這樣了……”
她的聲音很低，卻留下了很重的痕跡，墨琛覺得心裡某個角落好像碎了一塊。
墨琛低聲說道，“我不知道。”
身後的女人沒回應，只是一直抽泣，像是夢到了極度悲傷的事情。
墨琛唇勾了勾，沒了平時的冷漠，這個笑反倒有些苦澀。
大掌落在女人瘦弱的脊背上，緩緩的拍著，像是哄小孩一樣，身後的女人情緒漸漸平靜了。
墨琛躺在了她旁邊，把人攬進懷裡。
陽光透過窗簾斑駁的打在臉上，姜知許揉揉眼睛醒來，看向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