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不配
墨琛擰著眉頭，“我知道了，奶奶你彆著急，我就去把她接過來。”
姜知許吃過飯，蜷縮的坐在窗前發呆，思索下一步的行動，要怎麼樣，墨琛才會把孩子給她。
江之於走近，拍了拍她的脊背，姜知許扭頭疑惑的看著他。
“我回家一趟，我媽早想你了，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去？”
姜知許搖頭，“不了。”
她不想見到圈子裡的任何人，不想看到那些或憐憫，或鄙視嘲笑的目光。
“你代替我向阿姨問好。”姜知許起身送江之於離開，“說起來，這幾年要不是為了照顧我，你也不會在A市那麼久，估計阿姨還怪我呢。”
江之於寵溺的捏了捏姜知許的臉，“瞎想什麼呢。”
姜知許送他出了別墅門口，江之於抱了她一下，在她耳邊輕聲說道，“你不要瞎想，我會把孩子帶過來的，你在家沒事畫一漫畫，書房有手繪板。”
“嗯。”姜知許微笑著點點頭。
這一幕，都被不遠處車裡的男人看在眼裡。
江之於剛走，姜知許正要轉身回去，胳膊被人猛地拽住。
“怎麼又……”回來了。
話沒說完，笑意僵在了嘴邊，姜知許神情驟然變冷，“你來做什麼？”
“怎麼，耽誤你和別人親親我我了？”墨琛嘴角勾起一個冷漠的弧度，語氣裡卻有他自己都沒發現的醋意。
姜知許笑了，笑的嘲諷，“我們已經離婚多年了，我的私生活你還管不著吧？還是說墨少吃醋了？”
墨琛一怔，深沉的眸子裡凝結成霜，上下打量了一番姜知許，不屑道，“你未必太自戀了，當年我看不上你，你老了我更看不上你。”
“你一個三十歲的老男人，有什麼資格說比你年輕的我老了？”姜知許冷笑。
墨琛被噎的沒說出話，拉著姜知許的胳膊往車旁走。
“你要做什麼？”姜知許驚恐的喊道，掙扎的後退。
墨琛眉頭輕蹙，怕她把安保人員喊過來，皺眉直接把人扛起來，丟進車內，對司機命令道，“回林清杭那裡。”
“你放開我！”姜知許不安的喊道，手上去開車門。
墨琛手疾眼快按住她的手，把她壓在身下，狠狠的質問道，“姜知許，你不要命了？”
姜知許沒說話，繼續掙扎。
墨琛扣住她的手，眼神幽暗的盯著不斷掙扎的姜知許，吼道，“你有什麼資格做孩子的母親？”
有什麼資格做孩子的母親？”
姜知許一怔，墨琛在指責她不配做玉綰和玉淵的母親？
姜知許咬著唇瓣，很久才發聲，“墨琛，你憑什麼說我沒資格？”
這世上誰都可以指責她不配做孩子的母親，可唯獨，他墨琛沒有資格。
“你是怎麼照顧玉綰的？她有先天性心臟病你為何不說？”墨琛俯視身下的姜知許，“我看你被江之於灌了迷魂湯，只顧著談戀愛了，根本就沒把孩子放在心上。”
“你說什麼？”墨琛後面的話姜知許一點也沒聽進去，著急的問道，“玉綰是不是犯病了？”
想到夢裡的場景，姜知許心如刀絞，她就知道，自己不會無緣無故做那個夢的，肯定是玉綰出事了……
“你說話啊！墨琛！”姜知許聲音突然提高，“玉綰是不是犯病了？”
剛剛還在和她頂嘴的姜知許，現在目光中很瘋狂，也很悲傷，恐懼，孩子，好像是她的禁忌。
墨琛出聲，“沒有，她不吃飯，餓暈了，剛醒，哭著要找你。”
餓暈了？
姜知許滿眼不可置信。
一個五歲的小孩在財大氣粗的墨家餓暈了。
荒謬又可笑。
可這竟是事實，姜知許難過的眼淚啪嗒啪嗒像不要錢一樣往下落，推搡起墨琛，“她不吃飯你為什麼不叫我？你眼睜睜的看著她餓頭暈的時候，心裡不難受嗎？”
“你有什麼資格指責我？我不配做她母親，你可配做她父親？”
“我又沒時刻看著她。”他根本沒認真的去看過那個孩子。
姜知許聽到他無情的話，悲慼的笑了，抹掉眼淚，“因為她是我的孩子，所以你才不喜歡他們的是不是？”
不喜歡，所以也不在意。
即使餓暈了她。
也不難過。
面對姜知許的質問，墨琛抿了下唇，眼神幽深，卻沒有否認。
“是不是？”面對孩子的時候，姜知許尖銳的渾身帶著刺。
“是。”
即使心中早已清楚這個結果，可親耳聽到從他嘴裡承認，姜知許還是感覺萬箭穿心，眼淚在眼眶打轉，唇瓣不停的顫抖，可她還是咬著唇瓣，不讓自己哭出聲，不讓淚再掉下來，倔強又可憐。
這個樣子的姜知許，讓墨琛莫名的興奮。
“你不喜歡他們，為什麼還要從我身邊搶走他們？你墨少過你高高在上的生活，我過我們平凡的生活，互不干擾不好嗎？”
互不干擾。
沒什麼不好，可一想到這個女人帶著他的孩子和別的男人在一起，墨琛心裡就一股子不舒服。
“你想的美，我墨家種絕不允許流落在外。”
“墨琛，你真的讓人噁心。”姜知許抑制不住自己內心的噁心，捂著喉嚨乾嘔幾聲。
身邊的男人臉色瞬間黑了，渾身冒著冷氣。
“姜知許，你想死？”
“和你在一個空間，死也是個好選擇！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姜知許吼道。
姜知許神情苦澀，她現在看到墨琛那張臉，聽到他的聲音，她都會生理性的反胃，想吐。
“我當年怎麼會喜歡上你這個沒心沒肺的人……”
身下的女人看向他的眼神是厭惡的，說的話也是他厭惡的，這個殺人犯，擅自生下他的孩子，他沒找她算賬已經是夠意思了，她憑什麼指責他？
她有什麼資格？
他怒極而笑，嘴角往上勾了勾，聲音冷酷無情，像是來自地獄深淵。
“想死？”墨琛抬起她的下巴，手指在光潔的肌膚上流連一番，順著下巴往下，再往下……
“我偏偏不讓你如意。”
姜知許渾身顫慄，“墨琛，你要做什麼！”
“你不是討厭我？”墨琛輕笑，附身羞辱的在她唇邊咬到。
姜知許吃痛差點驚撥出聲。
墨琛嘴角勾起，“你說，你若是渾身充滿我的氣息，你是更噁心我，還是噁心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