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賠償
玉綰和玉淵對姜知許代表著什麼,江之於最清楚,“知知,你別害怕,我馬上回宛城。”
“之於哥,謝謝你。”姜知許感動的差點掉眼淚,“這些年,沒少麻煩你,可以說,沒有你就沒有我和玉綰玉淵,但這一次,我不想麻煩你了。”
一雙瀲灩媚意的眸子閃過一絲決絕,她不能再把無辜的人牽扯進來了。
她害怕。
害怕江之於再像另一個姜家。
家破人亡。
“小姐,到了。”
“之於哥,不和你說了,我心中有數,你不要擔心。”結束通話江之於的電話,掃碼付了車費下車。
站在墨氏的大樓下,向上望去。
眸中淚光盈盈。
她的父親,就是從這上面跳下來的,血肉模糊。
彎腰把早已經買好的菊花放在樓前,姜知許閉上眼雙手合十,心裡祈禱,懺悔。
“爸爸,知知後悔了。”
“我發過誓,這輩子再也不見他,不愛他,不喜歡他,可現在我要去見他了,因為玉綰和玉淵在他手裡,爸爸,對不起,我食言了。”
一身紅裙,一頭長卷發,風吹過,長髮飄在空中,裙襬微揚,瑩白如玉的小腿在陽光的照射下,泛著透明的光澤,女人面前一束開的正好的菊花,她此刻閉著眼,像是在祈禱祭拜著什麼,在路人眼中,詭異又神秘。
美人如妖。
姜知許不知路人心裡在想什麼,就是知道,她也不在意,徑直走向墨氏。
前臺小姐自詡見過不少長得漂亮的人,姜知許走上前的時候,前臺還是被她的美豔和氣場嚇到了,過了一會才問道,“小姐,請問您…”
“我找墨琛。”
找墨少的女人不少,不管是明星還是上流名媛,誰來了不得稱一聲墨少。
這個氣場不同的女人,竟然直呼墨少的大名,周圍的人都驚呆了。
“這是哪家小姐嗎?”
“沒聽說過誰家小姐長得這麼好看,又純又欲,眼神還A,想想和這樣的女人談戀愛,帶感!”
“醒醒,你是個女的。”
“女的怎麼了?姐姐這麼漂亮這麼A,能看上我,我那是祖墳冒青煙了。”
“醒醒吧,看她的氣場,不會是小人物,說不準能和總裁在一起呢。”
“噓,你閉嘴吧,你新來的,不瞭解,總裁心有所屬,她去世後,總裁身邊連只母蚊子都沒。”
姜知許冷笑一聲。
死了也陰魂不散。
“小姐,您有預約嗎?”前臺試探的問道,姜知許看起來是個厲害的,她也不敢得罪了。
“給墨琛說姜知許找他。”
姜知許話音剛落,背後就傳來一聲,“找我做什麼?”
姜知許轉身,看到墨琛,他身邊還站著那日在電梯裡遇到的許歸鴻,姜知許看他一眼,許歸鴻訕訕笑道,“嫂子好。”
“許少叫錯了。”姜知許平靜陳述:“叫我姜知許就好。”
墨琛眸色幽深,她就這麼迫不及待和他撇清關係?
明明和這個女人撇清關係他應該高興的,為什麼心裡這麼不舒服?
“別亂喊。”墨琛撇了一眼許歸鴻。
許歸鴻看看姜知許,看看墨琛,“得得,我一個人吵不過你們夫妻兩個,我回了,投資的事情晚上宴會說,對了,你公司前有一束黃色菊花,怪不吉利,讓人去收了吧。”
說完後退幾步,唯恐兩個人吊打她。
可惜兩個沒一個理他的,姜知許直視墨琛,“把孩子給我。”
“上去說。”墨琛說完邁開長腿走。
姜知許不得已在後面跟著。
一不小心聽到大瓜的前臺驚恐的看著許歸鴻。
許歸鴻桃花眼笑眯眯的,伸手在嘴邊做了一個拉拉鍊的動作。
前臺趕緊捂著嘴巴,點頭如蒜。
許歸鴻看著墨琛和姜知許的背影,心裡感嘆,若從顏值上來說,這兩個人才是絕配,那姜知許算什麼啊,和神仙都不是一個畫風,連他也看不上,也不知道墨琛怎麼就瞎眼了。
若是姜知許能看上他,他原地把桃花團解散。
姜知許跟著墨琛一路上,遇到不少偷偷看她的人,她早習慣了,並不是很在乎,墨琛找到了她,她再也沒怕的了,直接跟著墨琛進了他的辦公室。
“把孩子給我。”一進門姜知許便重複道。
墨琛走到沙發邊,長腿交疊,目光審視的看著面前的女人,他在看姜知許的時候,姜知許同時也在看他,不得不說,墨琛人品是差,但那皮相,眉目深刻精緻,輪廓流暢,那張臉,僅僅是看著,就想讓人撲上去,關於墨琛長得帥這點就連姜知許也不得不承認,不然她也不會被迷惑那麼多年。
“那也是我兒子。”墨琛不緊不慢。
“不是!”姜知許美目一瞪,“那是我的孩子,在你不聽我解釋的時候,把我送到監獄的時候,玉綰和玉淵就沒爸爸了。”
墨琛皺眉,“你當時懷孕了怎麼不說?”
姜知許笑了,眼裡沒有一絲光,“不說那時我根本就不知道我懷孕了,就是我知道,告訴你了,你會允許他們生下來嗎?”
墨琛臉上有些許不悅。
“不,你不會,墨琛,我太瞭解你了,你最厭惡我,怎麼可能讓我把孩子生下來。”
墨琛皺眉,卻沒有否認,冷漠道,“既然他們已經生下來了,就是墨家的子孫,我會去給他們改戶籍。”
“你要臉嗎?我拼了命生下她們,養護她們,你做了什麼?”姜知許質問,沒等墨琛回答,提聲說道,“你把我們送進了監獄,玉綰玉淵在監獄長大,和你們墨家一分錢的關係沒有,你憑什麼帶走他們?”
算算時間,六年了,當年,她被警察送到醫院,就剩最後一口氣了,她也存了要死的心,最後,是江之於在她身邊說,她懷孕了,雙胞胎,寶寶的求生慾望很強,她才有了求生意志,勉強從鬼門關爬出來。
所以,她不允許墨琛把孩子帶走。
往事在姜知許腦海理浮現。
她又恢復了囂張的模樣,有了活力,墨琛無端的鬆了一口氣,那日,姜知許抱著孩子要跳樓的樣子,在他心裡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
“孩子是不可能給你的。”墨琛拿起水杯,輕輕抿了一口水,模樣閒適,“你想要解釋我給你。”
墨琛起身,往前幾步,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姜知許,薄唇吐出最無情的話,“你當年害死薑茶和她肚子裡的孩子,現在到了賠償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