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大驚小怪
“我怎麼不知道你們對我的事情這麼感興趣?”
“甚至還偷偷的調查過?”
他們三個人剛剛走到拐角處,便遇到了衝他們走來的溫吟。
女人穿著一身修身的吊帶裙,一舉一動之間皆是風情萬種。
而且他今晚的妝容也很是適合溫吟,帶著若有若無的勾人心絃的味道。
溫吟不知道自己來上個廁所竟然能聽到這樣一段對話。
“所以你們現在是以什麼樣的立場來管這些事情的呢?”
蔣時淮他們三個人顯然還沒有在看到溫吟這一震驚中回過神來。
畢竟他們都或多或少的虧欠過她,
因為溫芷的洗腦而相信她之前做過的那些齷齪事。
陸子秋甚至還想到了一句小說名言——
追妻火葬場。
或許用這樣的詞語來形容他們是在合適不過的吧。
“沒什麼。”
蕭墨的喉結上下滾動了兩下,有些不自然的錯開了目光。
溫吟說的對。
他們究竟是以一種什麼樣的立場來管她的事情呢?
是前男友還是前前男友?
但他們之中的任何一個人都知道,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他們都無法將溫吟放下。
她在他們心中本就是白月光一樣的存在,現在加上了哪些事情的加持,他們對她更加的難忘。
“我們只是不想讓你再遇到那樣的事情。”
想象中的冷言冷語並沒有出現,溫吟只是雙手環胸,靜靜的看著他們。
“我的事情我自己會解決,但我也不希望我的生活被任何一個人偷窺。”
她的聲音很冷靜,雖然她知道他們是想表達對自己的虧欠,可是這樣的方式讓溫吟察覺到一些不適。
畢竟任誰被人偷偷的調查都會不舒服。
“所以我們已經好聚好散了。”
“以後我們也只會是不相交的平行線。”
溫吟說這話已經很是清楚的告訴他們。
她自己的生活他自己會過好,並不需要別人來插手。
說完這句話後,溫吟不加一絲留戀的離開了。只剩下三個人呆呆的站在原地。
良久後,蕭墨的唇角瀰漫起一絲苦笑來。
“果然還是晚了。”
所以他覺得那句話說的很好。
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賤。
還在前面等著溫吟的邵以南並不知道這裡面發生了什麼事。
他低頭給溫吟發著訊息。
【邵以南:有沒有想吃的東西,我可以幫你拿一點?】
【溫吟:還不太餓,等回家再吃吧。】
邵以南到這句話後收起了手機,正巧一位專案負責人來跟他攀談,兩人便聊了起來。
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將近十分鐘。
邵以南鋒利的眉頭皺了起來。
溫吟的習慣他是瞭解的,去衛生間絕對不會超過這麼長時間的。
因此他推脫掉了還想要上前打招呼的人,大步朝著衛生間走去。
溫吟此時有些生無可戀的坐在了馬桶上。
沒想到她竟然這麼倒黴,在衛生間沒有訊號的情況下,還碰上門鎖壞了的情況。
和現在大多數人都在前廳,根本就沒有人在廁所裡!
只好坐在馬桶上等著。
她相信沒過多久邵以南就會發現出來異常,然後帶人找過來的。
溫吟猛然間聽到外面一陣細微的響聲,像是有人走了進來,隨後開啟了水龍頭正在洗手。
而溫吟並沒有放過這個機會,衝著外面大喊
“有人嗎?可以幫我找一下工作人員嗎?”
說完這句話後,溫吟聽到外面水龍頭的聲音突然停了下來。
那人像是聽到了自己的喊聲一般。
於是她的聲音更大。
“這個衛生間的門鎖好像壞了,可以幫我看一下工作人員嗎?”
溫吟的聲音不平不緩,聽起來絲毫沒有恐慌。
可外面那人卻是目光冷了冷。
她這樣的態度可是不行啊…
溫吟沒有聽到外面人的回覆,於是又打算開口。
可下一秒,一盆冷水從上面傾盆而下。
溫吟早就看到了出現在自己頭頂的盆。
她也躲的飛快,可是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躲也沒有地方躲。
她的身上還是不可避免的被濺上了水。
溫吟深呼吸了一口氣。
身上穿著的價值不菲的裙子已經被水淋了個透徹,溼漉漉的貼在身上。
“祁思然。”
溫吟聲音不動聲色的冷了幾分。
她幾乎是下意識的猜到了門外的人。
門下面可以看到門外的人穿的是什麼樣的鞋子。
如果說剛剛她說那兩句話是隻是疑惑,可現在便已經是篤定了。
一個正常人誰會好端端的不說話?
況且溫吟對那雙鞋子有印象,當季的新款。
今天晚上她剛在祁思然的腳上看到過。
“好好享受吧。”
可是下一秒,陰測測的男聲從一邊傳來。
“享受什麼?”
溫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狼狽
可是無論怎麼整理,她身上都是溼漉漉的,頭髮也貼在了頭皮上粘膩膩的。
祁思然這還是第一次做壞事被抓了個現行。
整個人的聲音都帶上了幾分顫抖。
想要辯解卻不知道怎麼說出口。
她下意識的想要去拉邵以南的手。
可是卻被他惡狠狠的甩開了。
邵以南的聲音中罕見的帶來幾分怒氣。
“把門給我開啟!”
他的聲音冷冷沉沉的,宛如萬年不化的雪山一般凌厲。
身後的工作人員自然是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沒想到這個門竟然這麼不爭氣,今晚這麼大的宴會竟然還掉鏈子!
於是邵以南一下令他們趕忙將門開啟。
連鎖都不要了!直接撬開!
笑話這位大佬生氣的後果可是很嚴重的?誰敢沒事招惹他!
門開啟後看到裡面狼狽的溫吟,工作人員下意識的轉開了頭。
而邵以南看到她渾身溼漉漉的景象後,將身上的西裝脫了下來蓋在了她的身上,橫打抱起將人抱了出去。
“我只是身上溼了點腿又沒有事。”
溫吟乖順的窩在他的懷裡。
“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雖然這樣說著,可是她的嘴角確實忍不住的翹起。
“你以為你這小身板受了涼之後不會感冒嗎?”
邵以南忍不住將人抱緊了幾分,溼漉漉的裙子和他滾燙的胸膛碰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