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終止合作
“祁思然!”
祁父聲音突然變得凌冽,“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他幾乎是呵斥出口。
祁思然話音落下的那一瞬間,祁夫人的臉上也帶著不可思議。
雙唇上下蠕動了很久,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話。
祁思然看著眼前祁夫人哆哆嗦嗦的這一幕,忍不住笑出聲來。
“爸…”
“啊不,祁總,祁夫人難道沒有告訴你這件事情嗎?”
祁思然現在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癲狂之中。
沒有什麼事情比今晚邵以南的話對他打擊更大了。
“我也是在前不久才知道的。”
祁思然略顯淒厲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中響起。
整個人的臉上已經被淚水糊滿,帶著一抹無力和破碎感。
“原來您對我的一切都是有跡可循的。”
祁夫人快緩過神來,她眼中也帶著淚水,但她還是努力讓自己變得鎮靜。
“思然,不管你是不是我的女兒,我都會用心待你。”
“二十幾年的情分,不是說沒就沒的。”
祁思然想是聽到了什麼了不得的笑話。
“情分?你現在跟我提情分是不是有些太可笑了。”
祁父快消化了這個資訊,眼看現場的氣氛已經變得更加焦灼,他忍不住開口。
“你媽媽說的對,這麼多年我們都是真心待你的。”
祁父說完,用複雜的眼光看向祁夫人。
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麼現在才告訴自己。
但他相信她一定是有難言之隱的。
“你小時候生病,你媽媽都是整夜整夜的陪在你床前的。”
“這些情分不是假的。”
祁思然扯了扯嘴角想到今晚的情況,她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悽慘。
“要不是您親口說出來,我倒感覺她的女兒是別人。”
“連對一個不太熟的人都能散發善意,為什麼卻只對我這麼殘忍?”
眼看祁思然的話又繞回了邵以南他們兩個人的婚事上。
祁夫人的臉色最終冷了下去。
“思然,我是讓你別犯錯。”
祁思然終究還是接受不了,嚎啕大哭的跑向自己的房間。
所有的真相被拆穿出來的那一刻,祁夫人無力的癱坐在了沙發上。
“把家庭醫生叫來,以免大小姐傷心過度,心臟在出什麼問題。”
祁夫人用力揉了揉太陽穴,擦乾了臉上的淚珠強行將自己冷靜下來。
“記得隨時注意思然的狀態。”
祁思然從小心臟就不好,她現在更怕是因為這件事刺.激到了她心臟病發作。
“所以思然說的都是真的?”
祁父臉上一時間湧現出了幾分老態,坐在祁夫人身邊卻不知道如何安慰她。
祁夫人略顯無力的點了點頭,
“我也是之前無意得知的。”
兩人陷入了一陣沉默之中。
“多久以前?”
祁父開口詢問,聲音中帶著不著痕跡的嘶啞和顫抖。
他沒辦法想象自己捧在手心裡的掌上明珠竟然不是自己的血肉。
“大概兩年以前。”
雖然早知道這天會來臨。
但祁夫人沒想到會以這樣殘忍的方式被當事人自己說出來。
祁夫人立的閉上了眼睛,看起來身心俱疲。
“我會好好開導思然的。”
這樣大的資訊任誰都接受不了,祁父忍不住開口。
知道祁思然對祁夫人的態度會有些偏激,於是祁父主動攬下了調節這個差事。
看到邵以南那血淋淋的雙手後,溫吟忍不住驚訝喊出聲。
“你怎麼了?!”
邵以南手上的玻璃碎片已經被悉數拔出,現在手上的血液已經凝固成了痂。
他卻彷彿感受不到疼痛一般坐在沙發上。
“收拾了那老東西給我留下的爛攤子。”
說話間,溫吟已經拿出了家裡常備的醫藥箱。
溫吟捧著那隻被玻璃扎的不成模樣的手,心疼的看向邵以南。
她抿了抿唇,動作認真又小心,“可能會有些疼。”
溫吟輕聲開口,緊接著動作小心翼翼的為他處理著手上的傷口。
棉籤上沾滿了碘伏為他消毒時,邵以南忍不住輕哼出聲。
“嘶——”
聽到邵以南這細微的聲響後,溫吟忍不住放慢了手中的動作。
溫吟一邊為他擦拭著,一邊用嘴輕輕的吹著。
細微的風裹著溫吟身上的馨香傳到了自己的手掌中。
邵以南只覺得掌心的同意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那微微的癢意。
溫吟動作輕柔又緩慢,傷口被她整整處理了半個小時。
邵以南原本有些煩躁的心也被溫吟這一舉動給順毛了下來。
溫吟耐心的將傷口包紮好後拍了拍他,“好了最近不要見水了。”
“以免傷口感染髮炎。”
邵以南點頭緊接著開始跟溫吟講述今晚的情況。
溫吟聽完他說今晚那雞飛狗跳的事情後,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果然是個離譜的小說世界。
所有的豪門都顯得這樣離譜。
“祁思然竟然就這麼放棄了?”
溫吟這疑惑按照她的觀察,這根本就不是祁思然的性格。
邵以南人拉到自己懷裡,撫平了一整晚的躁意,“不管,反正我不會和祁思然結婚。”
他這樣說著,一邊摩挲著溫吟手上的戒指。
溫吟忍不住紅了紅臉。
邵以南將頭窩在了他的頸肩,“祁思然搞砸了我的求婚,我還沒找她算賬。”
提起這件事邵以南便氣不打一處來。
溫吟順了好久才將他內心的怒氣消下去。
本以為和他們幾個不會再有任何的交集。
溫吟卻沒想到,竟然會有人主動來刁難自己。
接到助理的電話時溫吟正在家,助理焦急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來。
“溫吟姐,你快來看看!原本合作的那批材料商都不約而同的要過來停止合作。”
溫吟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停止合作?
溫吟第一反應就是這件事情必定有什麼貓膩。
怎麼會那樣湊巧?所有的材料商都會同時來停止合作。
何況他們合同上籤的違約金可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除非是有人故意在背後而為之,不然沒有腦殘會選擇這樣做。
“我現在去工作室。”
溫吟的聲音清清冷冷的,給人一種天然的安心感。
“你現在打電話詢問他們原因,我稍後就到。”
溫吟拿起桌子上的車鑰匙迅速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