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從小到大的藥罐子
順著溫吟的視線,邵以南和不遠處的祁司清四目相對。
祁司清?
她為什麼一直盯著阿吟看?
邵以南正在思考著,沒想到視線裡卻多了一個身影。
不遠處的俊美男人臉上帶著微笑,手上端著杯香檳,正衝兩人走來。
祁思然看到來人後,臉上的神色變得有些怪異。
他什麼時候回國了?
祁思然默不作聲的轉身離開,竟然連招呼也沒有和邵以南他們兩人打一個。
看清楚來人的面容後,邵以南的目光不動聲色的冷了冷。
邵元嘉。
他那好父親在外面的風流債。
溫吟明顯察覺到邵以南整個人都被一股冷氣環繞,那雙平日柔和的桃花眸也變得幽深了起來。
整個人如同一隻豎起刺來的小刺蝟一般。
不動聲色的散發起的敵意來。
溫吟蹙眉,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只看到一名和邵以南有幾分相似的男人正緩緩走來她心中對男人的身份已經隱隱有了猜測。
“以南,沒想到你在這裡。”
邵元嘉看到邵以南目光中的不耐煩,臉上的笑容更是得意洋洋了幾分。
從父親把他從國外調回來的那一刻起,一切就變得不一樣了。
邵家這麼大的產業究竟花落誰家還未見分曉。
一想到這裡。
邵元嘉的眼中不動聲色的劃過一抹光亮。
邵元嘉自然是知道自己私生子的身份。
因此邵元嘉也並未奢求能夠得到多少家裡的產業。
這可不是一般的豪門。
即使在邵家進入一個邊緣化的企業也是穩賺不賠的。
邵以南輕笑了一聲,臉上的那抹不耐掩飾的很好,“二哥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他的語調很冷,將二哥二字咬的很重。
邵元嘉聽到邵以南對自己的稱呼後,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
他知道的,邵以南面子上的功夫做的很足。
即使內心對他再煩,再討厭,也不會在臉上顯露半分。
但從這一點就能看出來邵以南這個人的心機十分深重。
邵元嘉內心打起了小算盤。
他的目光移到了站在邵以南身邊的溫吟身上。
“溫吟小姐,是嗎?”
邵元嘉緩緩開口,眼神中充滿了玩味。
“第一次見面,請容我做一下自我介紹。”
“我是邵以南的二哥,邵元嘉。”
邵元嘉朝溫吟伸出手,臉上的笑容讓溫吟感受到了不適感。
彷彿被一條冰冷黏膩的毒蛇盯上。
稍有不慎便會喪命於他的口中。
溫吟壓下了心底那麼怪異的情緒,朝他伸出了白皙的小手。
“第一次見面,我叫溫吟。”
看著溫吟如此平靜的做著自我介紹。
和剛剛那個在EternalLove面前沉穩解釋的女人如出一轍。
邵元嘉不得不承認。
這個女人身上確實是有吸引自己的點的。
沒想到邵以南走了大運呢。
“沒什麼事的話,我們就先走了。”
邵以南很是禮貌的衝邵元嘉點了點頭。
可是眉眼間的冷厲和陰沉卻是一閃而過。
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邵元嘉有些玩味的勾了勾唇。
溫吟還真是有點意思。
一臉擺脫了兩個牛皮膏藥,邵以南的心情還算不錯。
兩人來到了一個沒人的陽臺,迎面的風讓溫吟的神志清晰了不少。
“你和祁思然很熟嗎?”
溫吟心中的疑惑久久不能打消,最終還是開口問了出來。
“祁思然?”
提起這個名字時邵以南不找痕跡的皺了皺眉頭。
“我和她僅僅是鄰居關係而已,沒有太多的交流。”
邵以南僅僅用一句話就解釋了兩人之間的關係。
溫吟自然是相信他的。
可祁思然身上縈繞的一種怪異感讓她久久不能忘記。
溫吟總覺得祁思然並沒有外表表現出來的那樣簡單。
畢竟在這種豪門中沒有一點心眼是不可能活下來。
“每一次見祁思然總是感覺她的臉色不太好,到底是為什麼?”
溫吟一起了祁思然那病態蒼白的臉色,即使是化了妝,塗上口紅也沒有遮掩住半分。
難不成最近流行起病態美來了?
提起這一點,邵以南總算有了一些反應。
“祁思然出生時出了一點問題,因此心臟不太好,從小就體弱多病,從小到大都是藥罐子一般的存在。”
聽到邵以南這樣說,溫吟點了點頭。
原來是這樣,那祁思然蒼白的臉色就有了解釋。
因為從小體弱多病,所以祁家人格外注意,祁夫人對她更是百般關心。
“小時候,原本祁夫人並沒有想讓祁思然去上學,而是想要請家教在家裡教她。”
“可祁思然卻偏偏哭著鬧著要去學校。”
邵以南冷靜的陳述著祁思然小時候的事情。
“是因為你?”
溫吟挑了挑眉頭,秀眸在頭頂的燈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輝。
媚眼如絲,更加勾人。
畢竟從見到祁思然第一面起,溫吟就覺得她對邵以南的態度不一樣。
雖說祁思然努力裝出了一副妹妹對哥哥的仰慕之情。
可是那雙眼睛是騙不了人的。
邵以南搖了搖頭,口氣很輕。
“誰知道是因為什麼,和我沒有關係。”
“我們兩個只是單純的鄰里關係而已,除此之外並沒有其他的。”
邵以南這回答可以稱得上是男德天花板了。
溫吟目光看向不遠處燈火輝煌的祁家。
像是在思索些什麼。
良久後,溫吟像是想到了什麼。
祁夫人對祁思然的態度,好像也有些奇怪。
溫吟沒有細想,肩上傳來了溫柔的觸感。
只見邵以南已經脫下了自己的西裝,披在了自己身上。
“晚上很冷。”
溫吟點了點頭,伸手回握住了邵以南的手。
她仰起頭,和邵以南四目相對著。
“過幾天我就會去總公司,新總經理估計也馬上會到。”
邵以南伸手撥開了溫吟額間的碎髮。
“邵氏和紹華的距離不算太遠,我還是可以借我的小女朋友下上下班的。”
像是察覺到剛剛這兩句話的氣氛有些僵硬。
邵以南忍不住調笑的開口。
溫吟的臉色不由自主的閃過幾抹紅暈。
可在昏暗的燈光下卻是沒有被察覺到。
“我自己也可以的。”
邵以南從喉間溢位了一絲輕笑,正想開口再說些什麼。
身後傳來了一道輕微的響動聲
兩人的目光同時如刀一般掃向身後。
氣氛一瞬間變得冷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