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溫芷,你從來沒有喜歡過我
熟悉懶散的男聲從手機那邊傳來,蔣時淮的神經有一瞬間的緊繃。
他的聲音有些低啞,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突出。
“怎麼突然找我?”電話那頭的男人輕笑一聲,宛如見鬼一般驚訝。
“你的一顆心不都撲在你的溫溫身上嗎?”熟悉的調侃並沒有讓蔣時淮的神色有片刻的鬆懈,蔣時淮臉色一寸一寸的嚴峻了下去。
“現在想起來跟你的發小敘敘舊了?”
蔣時淮喉結輕輕滾動,“我有事要問你。”
聽到這話,那邊的人的臉色才變化了些許,聲音也沒有了,剛才的調侃反倒變得嚴肅了些。
羅聲不動聲色的揚了揚眉頭,“什麼事?”
羅聲的聲音讓蔣時淮有一瞬間的恍惚,記憶不自覺的又回到了那個午後。
羅聲是他的鄰居兼發小,兩人從小就在一起玩。
只不過後來羅聲選擇了早早的出國留學,兩人的聯絡逐漸淡了些,但兩家公司一直有來往因此也很是熟絡。
羅聲他們可謂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
因此羅聲剛剛第一時間就聽出了蔣時淮聲音的不對勁。
“怎麼了?”羅聲收起了剛剛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蔣時淮語氣一時間有些苦澀,他想要問出口卻又不敢面對現實。
蔣時淮深呼了一口氣,最終還是問了出來。
“當時我們三個在一起玩,溫溫的全名叫什麼?”
蔣時淮雖說在羅聲經常提到溫芷,但也沒有說出溫芷的全名,只是用小時候的名字溫溫來稱呼。
羅聲有些莫名其妙的反問,“怎麼,你不記得了?”
說完他好像是又想到了什麼,“你跟她接觸了那麼久,還能不知道溫溫叫什麼?”
蔣時淮心情一瞬間焦慮到了極點,但緊接著羅聲的話可謂是平地一聲雷,炸的蔣時淮毛骨悚然。
“真搞不懂溫吟你們兩個是在搞什麼。”
羅聲計劃剛剛落下,只聽對面的蔣時淮沉默了幾秒,隨後便爆發了一聲驚訝的怒吼。
“你什麼意思,溫溫是溫吟?”
蔣時淮指尖都在微微的顫抖,瞳孔驟然緊縮,一瞬間接受不了這一真相。
聽到蔣時淮這頗為驚訝的聲音,羅聲更加莫名其妙。
這人今天是吃錯藥了嗎?
“你跟溫吟接觸了這麼多年,你難道一點都不知道?”
羅聲的聲音還在喋喋不休的傳來,他似乎是還在說什麼,但蔣時淮已經完全聽不到了,手機更是應聲落在了地上。
蔣時淮心臟彷彿是被人狠狠揪起,在手中肆意的蹂躪。
溫溫,就是溫吟。
蔣時淮腦海中思緒萬千,一時間所有的事情都想通了。
溫家真假千金的傳聞一直在豪門的圈子中流傳,蔣時淮還甚至因為這安慰過溫芷。
卻沒想到真正的溫溫,在那個暑假就已經被自己弄丟了。
而溫芷一直都是鳩佔鵲巢,利用著自己的愛。
蔣時淮有些細思極恐,他不敢相信自己認識了十幾年的溫芷竟然是這樣的一個人。
蔣時淮身體的血液都變得冰涼,他不可抑制想起了自己之前對溫吟說過的混賬話。
蔣時淮衝出房間,發了瘋般的尋找溫芷。
今天的交換約會,溫芷邵以南他們兩個並未出去,而邵以南正好樂在其中,他並不想跟溫芷約會。
蔣時淮不知道溫芷時,溫芷正在後院的鞦韆上。
溫芷的神色有些呆滯,眼神空洞的望著不遠處,完全沒有注意到蔣時淮正在接近。
後院處並沒有攝像機,因此蔣時淮也打算跟溫芷徹底坦白。
“溫芷。”蔣時淮冷冷的喊出溫芷的名字沒有一絲感情,彷彿面前的不是自己認識了十幾年的玩伴,而是一個陌生人。
“學長,怎麼了?”溫芷眼中閃過一絲不自然看到蔣時淮過來後站起了身。
蔣時淮比溫芷高了不少,現在站在溫芷的面前低頭俯視著她,已經在氣勢上壓了溫芷一頭了。
溫芷他這冰冷的眼神鎮住,有些不解的歪了歪頭。
“溫芷,你從來都不是她,對嗎?”蔣時淮語氣更加冰冷,他完全沒想到溫芷竟然會騙他這麼多年
簡直是把他當猴耍了!
他之前是那麼的信任溫芷。
溫芷顏色如紙般蒼白,像是想到了蔣時淮是在說些什麼。
但溫芷還是勉強一笑,“學長你到底在說什麼呀?什麼我不是她的。”
溫芷有些不自然的移開了視線,說完這句話後,幾乎是下意識的抬腳就想走。
剛走沒幾步,手腕卻被人狠狠扼住。
蔣時淮幾乎是以一種兇狠的目光看向溫芷,“你騙了我這麼多年。”
溫熱的肌膚如同一塊烙鐵般,燙的溫芷十分不自然,這幾乎是一種煎熬。
溫芷剛想要掙開,卻沒想到下一秒蔣時淮卻突然自己放開了,像是碰到了什麼髒東西,避之不及。
溫芷有些驚訝的抬頭,似乎沒想到蔣時淮會做到這種地步。
“學長,雖然我不是她,但是我對你都是真心實意的。”
溫芷這話說的很巧妙,既表現了自己的真心,又在日後為自己留了一手。
堪稱養魚的最高境界。
可惜現在的蔣時淮完全不吃這一套了。
“你之前是在利用我,對嗎。”蔣時淮忍不住回憶起了他和溫芷接觸的點點滴滴,最終下了這樣的定論。
回想起以往溫芷那些不自然的時候,都恰巧是陸子秋和蕭墨在場的時候。
蔣時淮之後覺得醒悟了過來,溫芷當時究竟為什麼會臉色不自然實現,為什麼眼神會不自覺的飄向一旁。
那都是在看另外兩個人的臉色。
溫芷在自己面前找的所有藉口,一瞬間都說的通了。
蔣時淮無法想象自己認識了十幾年的人竟然會是一個端水大師。
想通了後,蔣時淮竟然覺得有幾分接受不了。
沒想到他竟然讓這樣的女人放在心中,如做神明。
厭惡感一時間充斥了蔣時淮的整個胸腔。
“溫芷,你還不承認嗎?你從來沒有喜歡過我。”
“你利用我對溫溫的愛,肆意的玩弄了我這麼多年,還覺得不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