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鈔能力就是牛
《心動吧戀人》晚上的直播雖然暫停,但最後還是放出了嘉賓們互送心動信箋的影片。
不出意外,彈幕上清一色全部都是對溫芷的謾罵。
影片中展示了男女嘉賓各收到的信箋數量。
溫芷和溫吟仍舊是旗鼓相當,同時收到了兩位男嘉賓的來信。
溫芷握緊了手中的信封,兩張信上的落款分別是蕭墨和蔣時淮,她眼中的不甘心一閃而過,卻是不敢在鏡頭面前顯露出來半分。
罷了,不就是一個陸子秋。
【不理解,為什麼溫芷這樣的人還會有人喜歡?】
【蕭墨和蔣時淮的眼睛沒毛病吧?】
【我不理解,但是我大受震撼。】
【看到這姐我就想吐了。】
溫吟看著手中陸子秋和邵以南的信,臉上沒什麼表情,聯想到陸子秋下午看到自己的傷疤後失魂落魄的模樣。
以及溫芷那時不時落在自己身上的陰沉視線,溫吟很快猜出了原委。
上一世的她一直不知道,為什麼陸子秋會堅定的站在溫芷那邊。
現在聯絡起來,溫吟一下便想通了。
溫芷這套狸貓換太子的把戲著實玩得漂亮,頂替她的陸子秋救命恩人的身份接近陸子秋,這才讓陸子秋這麼死心塌地。
溫吟這樣想著,拆開了陸子秋的信。
看到陸子秋那飽含歉意的一大段話,溫吟不由得扯了扯唇角,清冷的眸底掠過一抹譏諷。
陸子秋話裡話外還是希望她能原諒他。
想到前世她被溫芷陷害的種種,每一步,都由陸子秋,蕭墨,蔣時淮三人在身後為她撐腰。
這也是溫芷更加變本加厲的根源。
【弟弟這是陷進去了吧?感覺寫的信都快要表白了!】
【愛了愛了!】
【『唯一心動』才是真的!年下弟弟完全不好磕!】
【高舉『唯一心動』大旗!】
黎向薇和項舟因為下午的事,兩人的心動信箋第一次雙向奔赴了,更是引來了一大批CP粉。
錢書枳不知道第幾次看到面帶歉意的工作人員,深吸一口氣,努力保持住溫柔的外表。
臉色肉眼可見的拉了下去,看起來狀態很不好。
【好像錢書枳從剛開始就沒有收到過一封心動信箋吧?】
【看了她第一期的表現,發現沒有男嘉賓給她寫信是應該的。】
一夜無夢,微博上關於溫芷的熱搜和負面評論少了不少,詞條被撤的乾乾淨淨。
黎向薇和溫吟的傷勢都不算重,第二天一早,節目組便準時開播。
率先入鏡的便是坐在一起吃早飯的嘉賓們,黎向薇臉上雖然化了淡妝,但還是能依稀看出她那微微泛白的唇色。
坐在她身邊的項舟剝雞蛋遞牛奶,動作無比嫻熟。
錢書枳無意間瞥見這一幕後,心裡已經酸起了泡泡,餘光不自覺地朝兩人瞥去,隨後還渴望地看向邵以南。
【笑死了哈哈哈哈錢書枳強烈表現出了對愛情的渴望。】
【錢書枳是有點可愛在身上的。】
【放眼整個地球,這種行為也是不多見的。】
【不得不說,雖然項舟不是圈裡人,但是他的顏值也挺高的,跟黎向薇站在一起真的好配啊!】
【感覺項舟身上不自覺流露出的優雅不像是普通人。】
【來人,給我好好查查。】
面對錢書枳那再明顯不過的目光,邵以南直接忽視了過去,宛如她是個透明人。
錢書枳得不到回應,悻悻收回了目光。
溫芷的臉色看起來卻是不錯,依舊遊刃有餘的和蔣時淮蕭墨兩人說這話,餘光時不時打量著溫吟的表情。
眸中的挑釁再明顯不過。
失去陸子秋急於表現自己的她完全忽視了一件事——
蔣時淮今天同她說話的頻率不高,更多時候是回答溫芷的話,情緒不高。
溫芷的小把戲落在溫吟眼中,像是個挑梁小丑。
【媽呀,溫芷也太刻意了吧?】
【突然感覺溫芷有些茶茶的,感覺是在刻意接近蕭墨和蔣時淮。】
【幾期直播看下來,感覺溫芷海後的身份已經坐實了。】
【這個女人真的好假好惡心啊。】
一頓飯就在這詭異的氛圍中結束了,考慮到溫吟和黎向薇的傷勢,以及昨天那種突發性事故。
導演決定今天讓嘉賓們放鬆一下,可以自由活動。
心動小屋的裝置齊全,不僅有健身房,遊戲室,可以供嘉賓們自由選擇。
溫芷聽到有一間單獨看電影的房間後,眼睛轉了轉,隨即戳了戳蔣時淮和蕭墨,“我想看一部恐怖片,可以陪我嘛?”
溫芷語調軟軟糯糯,抬眸間眼中溼漉漉一片,任誰看了都心頭一軟。
蕭墨自然是以她為中心的,點頭便立刻答應了下來。
蔣時淮卻是下意識地看了眼溫吟,良久後,才點了點頭。
溫芷見狀,唇角嬌軟的笑容變得得意起來。
漆黑的觀影房間,再加上恐怖片的氛圍,正是升溫的好機會!
溫吟見黎向薇唇瓣還有些蒼白,上前關切道,“要回去休息嗎?”
看到她,黎向薇的臉上才有了幾分笑意,宛如冬日的冰雪頃刻間融化。
“我沒事,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
【嗚嗚嗚,心疼向薇啊,都這樣了還要錄製節目!】
【黎黎真的好敬業!愛了愛了!】
【話說溫芷那個敷衍的道歉就沒了下文了?】
【豈止是沒下文,連熱搜都被壓下去了!】
【鈔能力就是牛啊![強]】
【原本對溫芷感覺不錯,現在這件事情一出,我已經路轉黑了。】
直播間的粉絲還在七嘴八舌的討論著,溫芷已經拉著蕭墨和蔣時淮朝樓上走去。
臨走前還給溫吟了一個挑釁的目光。
溫吟嘴角噙著若有若無的笑容。
她的好妹妹可是高興早了呢。
收回視線的那一瞬,溫芷的目光恰巧落在蕭墨臉上。
男人臉上沒什麼表情,沒了一貫對自己的溫潤模樣,溫芷這才後知後覺的察覺到,蔣時淮被自己拉著的胳膊也有幾分僵硬。
溫芷找了個藉口,隨口將蕭墨打發走,黑眸不解的看向蔣時淮。
“學長,怎麼了?”
蔣時淮抿了抿雙唇,雙眸中似是閃過複雜痛楚。
“芷芷,黎向薇的傷,是不是跟你有關係?”
他的語氣不是懷疑,而是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