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忠犬修勾誰不愛呢?
熟悉的聲音在耳畔想起,溫吟面不改色轉身,對上溫芷那陰陽怪氣的目光。
她的身旁還跟著滿臉不甘心的錢書枳。
溫吟還沒開口,邵以南便已經因為溫芷的語氣皺起眉頭。
“溫老師這麼說還真是錯了,阿吟的球技不錯,跟她一組恰巧是我的幸運。”邵以南神色淡淡,簡單的一句話把溫芷堵了回去。
【邵以南真的好會啊!主動開口讓溫吟不那麼尷尬。】
【你好!我是民政局!你們兩個快點結婚!!】
【『唯一心動』一定是真的!】
【CP粉們清醒一點!抱走南南不約!】
【溫吟也配?】
見邵以南主動開口為溫吟說話,錢書枳眸中閃過憤恨和不滿,眼尾泛紅,她咬了咬唇,險些哭了出來。
“是嗎?以前我聽說溫老師不太擅長運動,那今天就要多多指教啦。”溫芷故意裝作驚訝地捂住了唇,面不改色的暴露出溫吟之前的短板。
話音剛剛落下,溫芷便看到一顆籃球正衝著自己拋來。
“啊——”
她尖叫一聲,身旁的錢書枳也被嚇到花容失色,兩人慌不擇路的想要往一旁躲去。
籃球擦著兩人的髮絲堪堪而過,落入了她們身後的球筐中。
溫吟單手接住下落的籃球,拍了幾下,衝著錢書枳兩人挑了挑眉。
她微微歪頭,纖長的羽睫在太陽的照射下在眼下形成了小片的陰影,臉蛋精緻,一雙秀眸熠熠生輝,泛著光亮。
“那就多多指教了。”
【剛剛真的颯到我了!】
【阿吟真的好棒!用行動霸氣的回懟了陰陽怪氣!】
【話說溫芷她們兩個來的意義是什麼?是打算嘲諷溫吟的嗎?】
【路人表示,有可能?剛剛溫芷的語氣聽起來還真是不舒服。】
【自從溫芷來到這個綜藝,人設也崩的差不多了吧?真不敢相信這麼尖酸刻薄的話是從溫芷嘴裡說出來的。】
溫芷被徹底嚇到,眼前彷彿有無數顆籃球正在衝自己砸來,她扯了扯唇角,內心把溫吟罵了個遍,拉著還在發愣的錢書枳狼狽離開。
陸子秋看向正和邵以南談笑風生的溫吟,一瞬間有些恍惚。
在邵以南開口說話時,溫吟的目光會下意識的落在他的臉上,眉眼間染上淡淡的笑意。
明明以前,溫吟也是這麼看向自己的。
陸子秋內心隱隱覺得,他好像弄丟了什麼。
比賽正式開始,率先上場的是黎向薇和項舟這一組。
雖然黎向薇的精準度不夠,但是勝在和項舟之間有默契在,兩人在交換投籃時並沒有浪費太多的時間。
最終以項舟那完美的投籃結束,兩人的成績為五分鐘63個。
【項舟和黎黎的動作是真的很默契啊!『向舟』一定是真的!】
【對啊,每一次投籃項舟都會顧及黎黎的位置,讓她接下來的球儘量投的輕鬆!】
【默默在身後守護的忠犬修勾誰不愛呢?】
【大家跟我一起喊!結芬!結芬!結芬!】
蕭墨和錢書枳就沒有這麼好運了。
錢書枳怯怯地瞥了眼蕭墨,男人下頜線繃直,久居高位的身上帶著純天然的壓迫感,讓錢書枳不敢靠近。
更何況蕭墨在直播間中明確表現出對溫芷的好感,錢書枳儘量避免著兩人之間的肢體接觸。
這一舉動反而弄巧成拙,兩個人最終的成績慘不忍睹。
“蕭墨和書枳這一組,五分鐘37個!”
蕭墨壓下心中的火氣,他是什麼病毒嗎?這個女人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避開!
這樣算下來不知道耽誤了多少時間!
如果不是看在芷芷的面子上,他早就開口喝斥她了。
蕭墨不耐煩的轉身,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分給錢書枳,後者表情訕訕,似乎沒想明白蕭墨到底為什麼生氣。
看到錢書枳這迷迷糊糊的表情,溫吟輕笑一聲。
錢書枳這沒腦子的,到底是怎麼在娛樂圈活到今天的?
這番弄巧成拙的操作不僅不會讓溫芷對她有好感,還會讓蕭墨白白丟失一頓午飯。
錢書枳必定會左右討不到好處。
【蕭墨你要是被強迫的你就眨眨眼。】
【完全沒有CP感的兩個人組成一組完全就是折磨啊。】
【感覺他們兩個臉上同時寫著四個大字——生無可戀。】
和溫芷一起上場時,陸子秋的目光頻頻落在溫吟身上,溫吟一次都沒有看向兩人,還在和邵以南說這些什麼。
倒是邵以南抬眼,幽深的黑眸看向自己,上揚的桃花眸中染上了層薄薄的冷意。
“子秋?發什麼呆呢?”溫芷溫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陸子秋才不情願地收回了目光。
他搖了搖頭,隨後便低下了頭,自然也錯過了溫芷眼中一閃而過的陰鷙。
兩人的配合算不上好,溫芷沒有打籃球的驚豔,雖然沒有浪費時間,但精準度不高,投進的次數也屈指可數。
比賽結束後,溫芷氣喘吁吁,帶著歉意開口,“抱歉子秋,拖你的後腿了。”
“沒事。”陸子秋無所謂地聳聳肩,視線再一次不受控制的落在溫吟身上。
許是秦西西的事件對陸子秋的影響太大,他現在對溫芷的感情十分複雜。
雖然明白自己心中所念之人是溫吟,但二十幾年的情誼是無法割捨的。
因此直到秦西西和溫芷串通起來賣掉禮物時,陸子秋並沒有第一時間衝溫芷發火。
兒時溫溫的恩情被陸子秋牢牢記在心中。
這也是他怎麼還都還不清的。
溫芷雖然發揮的不好,但勝在陸子秋髮揮的好,最終取得了58的好成績。
【這樣一看,青梅竹馬真的好配。】
【陸子秋對芷芷真的很好,對芷芷的發揮失常也很包容啊,不像隔壁的蕭墨。】
【拜託,樓上的該不會是錢書枳的粉絲吧?錢書枳的操作本就不好,還一直影響蕭墨,換誰誰都會生氣的吧?】
接下來是邵以南和溫吟這一組。
溫吟提前將一頭長髮盤成了丸子頭,露出了飽滿光潔的額頭和優越的天鵝頸,白色的運動服襯得她宛如高中生一般。
“阿吟。”
耳邊響起了獨屬於邵以南那醇厚的男聲。
隨之而來的還有陣陣薄荷的清香。
溫吟感受到耳邊多了只溫熱有力的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