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視覺衝擊!含帶垂涎的驚歎
“我想知道鄭剛在校期間,有沒有關係特別親近的人,或者說有沒有關於他的的傳聞、不尋常的事。”
“教授啊,您在這地界待了快一輩子,肯定能給我個結果的是不是?”
打量她一會兒,沈教授抬杯子喝了口水。
“回去等訊息吧。”
黎喻歌就這麼走了。
而她走後不久,沈教授從自己包裡發現了個巴掌大的古樸木盒。
“這小滑頭……”
回到小公寓後,黎喻歌按著昏沉的腦袋去了臥室。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被手機提示音吵醒。
拿過一看,十幾個未接。
新資訊還在不間斷砸進來,黎喻歌趕緊撥了語音過去。
“你可算是出現了,”林殊長長呼口氣,“我還以為你被刁民綁架了!”
翻身躺平,黎喻歌打了個哈欠,啞著嗓子說:“我又不會飛,目前只來得及去同大,還沒到鄭剛老家呢大小姐。”
鄭剛老家距離都城南郊還有幾十公里的路,她動作再快,這會兒也不可能趕到。
“我是有點反應過度,可你想想,出了鄭剛這種人的小村落,風氣能好到哪裡去?”
林殊擔心自有她擔心的道理。
“你好看又有錢,招不招壞人自己心裡沒數啊?”
“要不還是別親自去了?老教授你怕別人出面請不動,村子裡那些事,總可以吩咐別人去吧?”
“不過在這之前,你該打針打針,該輸液輸液,趕緊先把病治好。”
對面每說幾個字,黎喻歌就點一下頭,點著點著,就那麼握著電話睡了過去。
同一時刻,海城。
“大好的機會,我們難道就這麼放過了?”許堰洲滿心煩躁,不停在屋裡踱著步子。
黎喻歌倉促離開海城,暫時把黎氏交給了外人打理。
那些股東高層明裡沒說什麼,心裡可都抱著觀望的態度犯著嘀咕。
這是煽動他們質疑黎喻歌的好時機,可張秋雨卻不知道在不安猶豫什麼。
“那小賤人才了走一天,你看你那沉不住氣的樣子。”張秋雨壓下煩悶,緊緊攥著手機。
從昨晚起,她就在等一個人的電話。
她不清楚那人是誰。
但她不在乎。
只要,那人能幫她整垮黎喻歌,讓她得到黎氏。
終於,一個陌生號碼打了進來。
張秋雨瞬間接起。
對面響起一道男音,“鄭剛……”
頭兩個字乍一入耳,張秋雨瞳孔就是一縮,擱在腿面上的手一下就收緊了。
……
浴室裡有水聲,淅淅瀝瀝。
黎喻歌猛地睜眼,先看到了床邊的點滴架。
她被送醫了?
不對,她還在暫住的小公寓。
這時,水聲停了。
幾秒後,室內衛生間的門被拉開。
宮熠勳下身圍著浴巾,大大方方走了出來。
裸男衝擊,黎喻歌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
她張嘴驚叫,嗓子卻已經啞到失聲,只能發出短促的氣音。
聽起來更像是含帶垂涎的驚歎。
一定是噩夢。
黎喻歌安慰自己。
可下一秒,男人真實又冷淡的嗓音開始漸漸逼近……
“別激動,別亂動,不然受罪的還是你。”
宮熠勳挺著精赤的上身站到了床邊,垂眼看著因病顯得蒼白脆弱的女人。
他身上彌散開的溼熱水氣中,帶了點清冷的花香味。
黎喻歌稍微聞到一點,立馬氣的從被子一側伸腳踹他,“我讓你用我東西了?!”
擁有邊界感這種事,對渣男來說難道犯法嗎?
看懂了她的口型,同時躲開了她的攻擊,宮熠勳挑眉,“你嗓子壞了,我聽不到。”
說完他淡漠地轉身出去了。
為了身體著想,黎喻歌嘗試深呼吸。
可是。
宮熠勳為什麼會在這裡?
想到什麼,黎喻歌又趕緊找手機。
聊天介面,提示語音通話結束通話的文字上下,分別是林殊的詢問和囑咐:
【怎麼不說話?病迷糊了?】
【別嚇我!】
【我報警了!】
隔了幾十分鐘後林殊見她始終沒回訊息,又發來幾句:
【我想辦法聯絡到郝薇了。】
【還好沒大事,醒來要回電啊。】
電話是回不了了,黎喻歌為自己的嗓子哀悼幾秒,然後和林殊文字說了幾句。
結束聊天,黎喻歌滿心感動地想:難為林殊看過一次就記住了郝薇的微訊號。
篤篤。
門響了。
黎喻歌漠然看過去,不用想都知道是誰。
都赤條條在她眼前走過一遍了,這會兒敲門,是終於想起來自己是個人?
門被推開,宮熠勳端了托盤進來,身上已經穿戴整齊。
黎喻歌不和自己過不去,放空腦袋不看他,撐身靠坐起來,給藥就吃,給水就喝。
“張子賦跟我說你死了。”宮熠勳冷不丁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