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出院
秦傾月趁著昨天晚上就已經將自己知道的資訊全部寫在本子上，隨身帶著，打算等到下次見到陳默軒的時候再給他。
沒想到這一天來得這麼快。
陳默軒翻看了兩頁，眉頭緊鎖：“怎麼這麼多人？”
秦傾月挑眉，“那就是你們的事情了，和我沒有關係。行了，沒什麼事我就先回去了，有事沒事都不要再聯絡我。”
“儘量。”陳默軒回應著，忽然回過神，追上已經走遠的秦傾月，“我送你。”
秦傾月笑道：“今天這麼客氣嗎？”
陳默軒摸著自己的寸頭，不好意思地笑：“都是應該的。前段時間真是不好意思。”
“不用在意。只是我的事情你不要再彙報給齊柏安了，我什麼都沒有做，不想被當成人販子一樣盯著。再說了，大眼雜貨鋪的那個人就是個瘋子，是人販子，死了活該，不要再盯著我了。”
“知道了。”陳默軒答應的心裡沒底。
因為他知道，齊柏安只要還在市裡，就一定還會盯著秦傾月。但陳默軒的心裡隱隱有種猜測。
齊柏安多次試探秦傾月，並不只是因為懷疑她和大眼雜貨鋪的案子有關係。更多的，是想透過秦傾月知道更多受害者的資訊和……
未來受害者的資訊。
路過未關門的水果攤，陳默軒又買了一兩塊錢的水果。秦傾月揚眉，語氣裡也有點不好意思：“你不用給我媽媽買東西。水果什麼的我媽媽想吃我下來給她買就可以，哪裡用你破費？”
陳默軒摸摸自己的大腦袋：“秦姐自己想吃是一回事，我給秦姐買是另一回事，不能混為一談。走吧，上去吧。我也好久沒有見秦姐了，我去看看她。”
“好。”
這是出事來秦傾月第一次允許他上樓。
陳默軒說不出自己的心裡是種什麼感受，是開心，還是感慨。
上樓的時候，遇上了下樓的天使醫生。
三個人都是一愣。
天使震驚負心漢和犟女並肩了，陳默軒和秦傾月震驚會在這個時間在住院部見到天使。
“天使姐姐，你怎麼……”
秦傾月指了指樓上。
天使回答的輕巧：“奧，沒什麼事。今天住院部來了個家屬，樓裡的醫生懷疑家屬腦子有點問題，讓我幫忙看看。”
“那結果呢？”
“有點問題，但問題不大。對人沒有傷害，就是發病起來有點吵。”
秦傾月想起上輩子在路邊看到的和垃圾桶吵架的大姨。
天使的手指在陳默軒和秦傾月的身上來回轉：“這是……和好了？”
“算吧。”秦傾月道。
“那祝福哈！”
兩邊簡短地打了招呼就各自離開。
陳默軒望著天使的背影，直到被秦傾月打了一巴掌才反應過來。
“你在看什麼？”秦傾月語氣有些不滿，“她的身上沒有命案。”
陳默軒趕忙解釋：“不是，我只是感覺她說話的時候有些奇怪。我在想她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有嗎？沒有吧……”秦傾月想了想，搖搖頭，往樓上走。
他們回到秦夢雪病房的時候，秦夢雪正站在床邊凝望著外面漆黑的天空發呆。
今天的月亮很暗，連星星的光輝都在閃爍，時隱時現。
“媽媽！”
秦傾月甜甜地叫了聲。
秦夢雪回頭，露出溫柔的笑容：“小小，你回來了。”
這抹笑容在看到陳默軒的時候一愣，有些害羞地往秦傾月的身後躲了躲，紅著臉頰說：“哎呀你看這事兒鬧得。我不知道你來，有失遠迎，不要見怪！”
“沒有沒有，是我沒有提前打招呼，是我的問題。”陳默軒明白過來秦夢雪是在害羞什麼，趕忙轉過身。
秦夢雪趕忙鑽進被窩裡，才紅著臉對陳默軒說：“不好意思啊，招待不周。”
“沒關係沒關係。”陳默軒將水果放在床頭，“你感覺怎麼樣了？”
“好多了，這兩天應該就可以出院了。”秦夢雪說。
陳默軒看了眼秦傾月，見她沒有什麼話要說，又接著說：“出院好，不如明天就出院。”
“恩？”
秦夢雪一愣。
心想：這也許是祝福話。
笑著接上：“最好明日就出院。”
陳默軒東張西望，濃眉大眼在此刻看起來格外的賊眉鼠眼：“秦姐，我和你說個秘密。”
“是什麼？”秦夢雪配合地湊過去。
陳默軒小聲說：“我遇到神醫了，神醫可以治好你的雙臂。”
“啊？”秦夢雪露出一抹無奈的笑，“不要鬧，不好笑。”
陳默軒趕忙搖頭：“沒有鬧！是真的。”
他神情認真嚴肅地盯著秦夢雪，拉開自己小拇指的紗布：“是真的。他能治好我的斷指，就一定能治好你的斷臂，但是……”
陳默軒有些猶豫：“治療的過程會非常痛苦，痛苦到連我這個大男人都不能忍受，你……願意試一試嗎？”
秦夢雪沉色。
她咬著下唇，認真思索了很久，堅定地點頭：“我願意試一試。只要能治好我的雙臂，再大的痛苦我都願意承受！”
陳默軒看向秦傾月。
秦傾月道：“我知道了。明天正好是週六，明天一早我就幫媽媽辦理出院手續。那我家那邊……”
陳默軒道：“你放心，危機解除之前，我一定會寸步不離地跟著你們。”
頓了頓，補充：“齊隊會盡全力保護你們。”
秦傾月盯著陳默軒看了許久，嘴角劃出一抹嘲諷冷淡的笑。
沒有其他的言語。
陳默軒尷尬地撓撓頭，道：“我沒什麼事。那你們休息，我就先走了。明天我來幫你辦出院手續，那個藥……”
秦傾月道：“只管帶來，我會煎。”
“好。”
有秦傾月的這句話，陳默軒就放心了。
次日早上，秦傾月帶著手續去辦理出院手續。這一舉動連醫生和護士長都驚動了，趕忙跑過來攔秦傾月。
“你媽媽的身體現在還很不穩定，現在出院是不是太倉促了？”
醫生擔憂地問。
當初切掉秦傾月雙臂的就是這個醫生。
秦傾月對他沒什麼好感。
冷冰冰地說：“在這裡也沒有什麼進展，不如回家躺著，也自在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