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敏感多疑
另一輛車子,警察也在進行詳細的盤問。
關於秦傾月,齊柏安越來越好奇。
她好像總是非常容易被捲入這樣的案子裡。
秦傾月談話時,儘量避開齊柏安的目光。他現在的目光已經逐步從疑惑,到同情,以及現在的審視,開始讓秦傾月感到不安。
他和董偉不一樣。
董偉有徐斯年的人脈做掩蓋,大機率不會懷疑到她的身上。
但齊柏安不同。
這個少年聰慧、敏銳、大膽……
只有客觀沒有主觀。
這種人,最難纏。
秦傾月有預感,在市裡的生活不會太好過。
問話戛然而止。
從警察局出來,在門口正撞上從另一個房間出來的劉若因。
女人環著手臂,毒蛇般陰冷的眸子盯著秦夢雪母女。
“別以為這件事就這樣結束了。”
今日的屈辱和仇恨,她劉若因絕對不能就這樣嚥了!
秦傾月盯著她,嘴角掛著詭異的笑。
“是嗎?”
女人還沒反應過來,秦傾月忽然撲進秦夢雪的懷裡嚎啕大哭,哭聲震天動地。
還沒走遠的警察齊刷刷圍過來,“怎麼了?”
秦傾月拉著警察的胳膊,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叔叔,她好可怕,她說她打死我!叔叔,我好害怕!”
警察的面色沉下來,警告的看了劉若因一眼,“現在是法治社會,打人是違法行為。正好大家都沒走,你有什麼不滿意說出來,咱們現在就在這裡解決。”
“在這裡?狼狽為奸的東西。”女人冷哼,提著包氣沖沖的離開。
白色的真皮包包重重的砸在秦傾月的肩膀上,疼得她“嘶”一聲,皺起了眉頭,目光陰鬱的盯著女人離去的方向。
“小小你怎麼樣,很疼嗎?”秦夢雪緊張的去揉秦傾月的肩膀。
“還好,沒有很疼。媽媽你不用擔心我,沒事的。”
聽著秦傾月懂事的話,秦夢雪的眼眶紅了。
“對不起,小小,都怪媽媽。媽媽如果不爭那一口氣,你也就不會……”
“為什麼要怪媽媽呢?明明是她先挑釁我們!為什麼要為自己勇敢反抗的行為而感到抱歉?”秦傾月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
秦夢雪看起來有些失落,“但是有些時候一兩句的口舌之快並不能讓我們獲得快感,反而會引來不必要麻煩。”
“媽媽你總是這樣!人人平等的社會,我們究竟比他們缺少了什麼!為什麼要任由他們這樣屈辱卻不能反抗?媽媽,我不服氣。”
秦傾月攥緊拳頭,下巴緊繃。
秦夢雪欲言又止。
做父母的總要嚴格管理自己的行為,以免為子女帶去不必要的麻煩,影響他們的通天大道。
劉若因的心裡有氣,秦傾月心裡同樣如此。
兩個人不約而同地瞄上了彼此。
離開了警局,三個人在拐角處再次碰面。
劉若因依靠在刷白的牆壁上,冷眼凝視著警局的出口。
見到秦夢雪母女二人出來,直起身子向兩人走過去。
“狗雜種,我說過的,這件事不可能就這樣結束。”
秦夢雪將秦傾月攔在身後,冷眼凝視著她。
“那你想要怎麼樣?”
“給你個選擇。”
劉若因高傲的抬起下巴,看秦夢雪的表情就像看案板上的魚、看被踩在她腳下的螻蟻。
“要麼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頭,求我饒了你,求我原諒你。”
“要麼……”
她忽然掐住秦夢雪的下巴靠近她,在她耳邊低語。
“你們這對狗雜種一個也別想活!”
秦夢雪目光冰冷的看著她,沉默的掏出手機:“喂,警察嗎?”
“狗雜種!”
劉若因臉色發青,目光陰冷且憤怒地瞪著秦夢雪:“你這個只會報警的賤種!給我等著,我不可能會放過你們!”
女人尖銳的叫嚷著,腳步卻不敢停留,邊指著秦夢雪邊倒退。
警察已經從門口出來了,劉若因不敢再叫嚷,撒開腿頭也不回地離開。
齊柏安出來的時候,只能看到女人飛快離去的背影。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看來這個女人短時間內不會善罷甘休了,你們要小心一點。”
頓了頓,他補充:“要不這段時間我找個人保護你們吧。”
這句話說完,他看向的卻是秦傾月。
為什麼看我?
秦傾月的心裡咯噔一下,面色平靜的應下:“這樣會不會太麻煩你們了?”
“不用了,這樣實在是太麻煩你們了。”秦夢雪拒絕,“這本來就是很小的事情,不過就是拌了兩句嘴。你們能出面來幫助我們,我已經非常感動了,剩下的我們可以自己解決。”
“是嗎?”齊柏安好奇的看著秦夢雪,“你打算怎麼解決?”
秦夢雪啞口無言。
秦夢雪哪裡想好要怎麼解決?她只是不想讓警察時時刻刻跟著她們。
她不喜歡這種狐假虎威,仗著警察的好心善良就耀武揚威的感覺。
齊柏安笑而不語。
和二人簡單打了個招呼,齊柏安藉著隊裡有事先行離開。
秦夢雪心裡鬆了口氣,很快又陷入為難。
那個女人不可能就這樣善罷甘休。
聽他的話,在市裡應該也是有些實力的。
正想著後面突然來了一個青年大小夥,理著乾淨的寸頭,笑起來陽光又開朗。
他說:“秦小姐你好,我叫陳默軒,是市二支的。齊隊長派來保護你們,說這段時間讓我寸步不離的跟著你們。”
說完他又慌忙擺手,“不過你放心,我不會打擾你們的生活。我來告訴你們,就是怕你們會因為那個女人的事情感到擔憂。”
“不用這麼麻煩……”
秦夢雪擺手,顯得十分尷尬。
陳默軒嘿嘿一笑,“秦姐,這有什麼的,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他沒告訴秦夢雪,齊柏安讓他重點看著的不是劉若因,而是秦傾月。
雖然他不知道老大為什麼要讓他看著一個八歲的小丫頭,但短短兩年的時間能從鄉村升到市局,肯定是有他的能耐。
齊隊這麼說肯定是有他的道理!
這麼想著,陳默軒的腰桿挺得更加筆直了,眼神忍不住往秦傾月身上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