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銅牌
女人也很想回答他,但這個龜苓膏實在太好吃了,她根本沒辦法停下來,只能抬手回應,繼續享受她的人間美味。
這個世上怎麼會有這麼美味的東西,怎麼會有味道這麼奇怪的東西。
男人咬著唇還在糾結。
不是他摳搜,實在是一塊五已經是他一天半的工資了。這一塊五,他可以買很多東西,在這裡吃三頓飯,買很多餅,如果省一點,他能在雪月樓飽腹足足六日!
如果買龜苓膏,就只能買一份。只能嚐嚐,不能飽腹。
可是他真的好想嘗一嘗。
“叔叔,它不只是食材,更是藥材,有清熱解毒、滋陰養顏、止瘙癢、去瘡毒的功效。馬上就要夏天了,天氣越來越熱,您可以帶回去和家裡人一起嚐嚐。”
“還有這種好處!”男人的目光立馬清澈了,“我要一份,打包!”
他糾結這麼久,就是在找一個說服自己的理由。不管是吃還是不吃,都差這麼一激靈。
秦傾月笑眯眯的打包好,貼心地塞上一張笑臉的貼紙,將袋子遞給男人。
有了先河,部分能出得起一塊五的人猶猶豫豫地點了一份,只一口,就陷入了和第一個購買龜苓膏的女人同樣的狀態。
“怎麼這麼好吃!怎麼會有這麼好吃的東西。”眾人感嘆,不想停,又怕吃完沒有,只敢一小口一小口的吃,閉著眼睛發出一聲聲舒適的讚歎。
廚房裡,陳母聽著外面此起彼伏的讚歎聲,和越來越少的龜苓膏,嘴角是壓不下去的笑,臉頰紅彤彤的。
秦夢雪和趙彩霞看在眼裡,相視一笑,也跟著誇讚起來。
陳母的臉越來越紅,幹活也越來越勤快,嚇得秦夢雪和趙彩霞一個勁兒的勸她“歇一會兒,歇一會兒”。
中午休息過後,龜苓膏還剩一半。秦傾月停止售賣,蹲在門口一動不動,好像在等什麼人。
忽然,她興高采烈地招手。
秦夢雪勾頭,看到穿著黑色短袖風衣的男孩子和穿著碎花青綠色短袖牛仔褲的男孩子一前一後地走進來,穿著黑色短袖的男孩子一手將蹲在門口的秦傾月拎了起來。
接著就看到秦傾月拿著一個紙箱子跑進後廚,將沒有賣完的龜苓膏全部打包好裝進箱子裡。
“哪裡去?”秦夢雪問。
陳母眼睛直勾勾盯著被她裝起來的龜苓膏,有些失落:“不賣啦?”
“賣,換個地方賣,”她笑呵呵地對秦夢雪說,“媽媽,我和斯年哥哥、啟明哥哥去濟世堂門口擺攤,我們去濟世堂賣。”
“濟世堂!”又是這個地方。
秦夢雪三人面面相覷,她擔憂地小聲問:“會被趕出來吧?濟世堂是大行業,有錢也很難買到裡面東西的。你在人家門口擺攤……是不是不太好?”
“怎麼會!”秦傾月理直氣壯,“我們用的可是濟世堂的藥材,做出來的龜苓膏還這麼好吃,大家還以為是濟世堂的藥材都好到能單吃了,這難道不是給他們做宣傳,讓更多的人花更高的價格去買濟世堂的藥材嗎?”
秦傾月甚至想好了,以後濟世堂的藥物如果很難賣,她就再搞一個拍賣行,專門拍賣濟世堂的藥材。這濟世堂的藥材價格不能明面上更改多賺,這暗地裡總能撈點好處。
秦傾月規劃著未來,想象著自己成為百萬富翁的生活,咧著嘴嘿嘿笑起來。
“小小?”秦夢雪擔憂的摸她的腦袋,“你怎麼了?發燒了?”
“沒有。”秦傾月立馬收起自己的傻笑,抱著箱子艱難離開,“那我們去了,等我們的好訊息。”
“誒唷,你行嗎?”秦夢雪撂下手裡的活計就去幫她,才到門口,就看到徐斯年站在門口,衝她點點頭,伸手接過箱子。
“放心吧,我們兩個會照顧好小小的。”徐斯年說。
“是你,”徐啟明打斷他,和付書業擠在一起看賬本,“我不去。在市裡擺了那麼多次,你還沒膩?無聊死了。沒人,也不說話,硬等,也不知道你到底想要什麼結果。”
秦傾月吃驚地看向徐斯年。
“你也擺攤?”
徐斯年睨她一眼,端著箱子往外走,“我家就算有錢,也不會給我店鋪讓我揮霍。有些想法想要實驗,還是得擺攤。不過效率慢,收益也慢。不過也能做資料。”
想起自己的那些擺攤經歷,就算是徐斯年,眉宇間也籠罩了一層愁容。
測試龜苓膏的位置選在略微偏一些的濟世堂,斜對面是縣醫院,附近到處都是藥店,一個挨著一個。拐了彎,有一些牙科醫院、正骨醫院等小醫院,又或者說是小診所。
以濟世堂為中心,附近還有些西藥店和中藥店。
黑色的越野停在濟世堂門口,徐斯年從後備箱搬出自己的擺攤小工具,把桌子支在濟世堂門口左邊的位置,靠著濟世堂的玻璃窗沒有越線到隔壁的藥店,並掛上了一塊銅牌,上面刻著“年”字。
打磨藥粉的醫師從玻璃窗看到了外面有人擺攤,示意小助理出來看怎麼回事。
徐斯年頭也沒抬,拎起掛在桌角的牌子抬手晃了晃,小助理點點頭,又回去了。沒過多久,端出來一壺茶水放在徐斯年的小桌子上,順便給秦傾月也放了個杯子。
秦傾月有些震驚,仔細看了那銅牌。
“這是不是類似於電視劇裡的令牌?”
徐斯年勾唇,喉嚨裡“嗯”了聲。
“所有人都認識嗎?”秦傾月眼睛亮晶晶的,激動的詢問。
這是一件非常不值得炫耀的事情。他們家的店鋪太多了,不管是老一輩還是小一輩又喜歡四處跑,所以爺爺給他們家裡所有人都準備了一塊令牌,上面刻著他們的名字和徐家的標誌。
只要他們展示這塊牌子,任何徐氏集團下的產業都會對他們行方便,這給徐斯年擺攤帶來了極大的好處。
也多虧了徐斯年,讓徐家的多半產業都認識了徐家令牌。
但秦傾月的目光實在太羨慕了,讓他不由自主的想要裝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