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活老鼠
一頓飯吃得格外沉默，噴香的餛飩和肉餅放在嘴裡好像也沒有那麼期待了。
楚霄和秦夢雪兩個人總會偷偷瞄對方，在視線相撞後迅速躲開。
吃完飯，眾人麻利地收拾完東西一鬨而散，就連秦傾月也被捂著嘴一把薅走。
“阿雪，萍萍和小小明天還要上課，我們先帶著她們回去了！”
肖麗和趙彩霞逃似的離開，走前還不忘對秦夢雪擠眉弄眼，捱了秦夢雪嗔怒的一瞪。
“媽媽，明天是週六，我們不上學。”
“閉嘴！”肖麗捂住肖萍的嘴，尷尬地笑了兩聲，眨眼間和趙彩霞消失在了秦夢雪和楚霄的面前。
“她們……她們平時不這樣的，可能今天太累了。”秦夢雪嘗試著解釋。
楚霄忍俊不禁，回答：“我知道的。”
“你知道什麼？”秦夢雪的臉更紅了。
楚霄不再提，指指外面，“天色太晚了，我送你回去。”
“這樣是不是不太好？”秦夢雪手指攪著自己的衣角，心裡糾結。
一方面，天色確實晚了，有楚霄在身邊，她會安心很多。
可另一方面，天色已經這麼晚了，楚霄又幫了這麼久的忙，送她回家會不會耽誤楚霄的時間？會不會累到他？
“你好我才會好。我們走吧。”楚霄像是害怕嚇到她，聲音又放柔了許多。
秦夢雪的臉更紅了，低著頭點點頭與楚霄並肩走。
“他倆離那麼遠做什麼？”
兩個人離開後，他們的身後冒出幾個腦袋。其中一個恨鐵不成鋼地說。
在她身邊，有一個巴掌大的小腦袋搖著頭嘆了口氣，說：“媽媽離婚帶娃，身邊流言本來就多，上一次還因為渣爹的事情鬧過一次警察局。楚叔叔知道媽媽不願意纏上流言，所以在刻意和媽媽保持距離。”
“嘖嘖，好男人啊。”肖麗聽著，搖頭嘆息，心裡滿是惋惜。不過秦夢雪不提談物件的事情，她就也不問，更不刻意撮合。
“如果不是當年的意外，阿雪現在也許已經嫁給楚廠長了，也許會過很好。”
旁邊又伸出一個腦袋。
此話一出，又是三聲嘆
息，三顆腦袋散去，不再跟著。
秦夢雪和楚霄兩個人在路上沒有一點耽擱，回家的速度甚至比肖麗三個人回去的速度還快，以至於被秦夢雪撞到三個人一同從外面回來的時候，三個人尷尬地左顧右盼。
又是看天又是踢土，就是不看秦夢雪。
看到他們三個這副心虛的模樣，秦夢雪哪裡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無奈失笑，“你們啊！行了，累一天了，快回去休息吧。”
“好嘞，明天見。”
“困了困了。”
“我回去了媽媽。”
秦夢雪的話落下，三個人如釋重負，一鬨而散。
月亮高掛夜空，周圍沒有穿梭的車輛，黑夜寧靜得可以聽到彼此的呼吸與心跳。
秦夢雪癱在美人靠，抬頭凝望著散著銀色光圈的月亮，臉頰微紅。
想起楚霄的時候，她會忍不住小鹿亂撞。夜深人靜的時候，她也會幻想楚霄的懷抱是否溫暖，也會想起楚霄紅透的臉頰，會想起他羞澀而堅定地站在自己的身邊。
如果沒有趙鵬傑……
可是沒有如果。
她回想著如今的自己，已經沒有那麼自卑，可偶爾一瞬，也會覺著自己破敗不堪。
那樣的她，那樣的自己，怎麼配站在他的身邊？
秦夢雪眼眸中的光漸漸暗淡，心中雀躍的悸動也慢慢平復。她凝視著月亮，待心情調整得差不多後，帶著一身月光的寒氣進了房間，又在桌邊坐了會兒，喝了幾口熱茶。
身上的涼氣散得差不多後才鑽進被窩，將秦傾月摟入懷裡，陷入了沉睡。
而此時的秦傾月正盤腿坐在意識空間裡，摸著下巴觀察著周邊的環境。
沒有什麼多出來的農作物，小作坊裡也沒有多出什麼工具。但是，她怎麼感覺……
大了。
她起身在空間走了兩圈，好似變化不大，但她有感覺，就是大了。
“算了，不想了。”她鑽進小作坊，開始磨豆漿。
空間裡磨出來的豆漿再加上靈泉水簡直就是香飄四溢，對於那些沒有時間細嚼慢嚥的打工人來說簡直是不二人選。
甚至有人已經點了其他的餐飲，走時也不忘帶走一杯豆漿。
不過這一次，她累了之後立刻退出了靈識空間，沒有再吃第三棵果樹上的聖靈果。
經過她這段時間的不斷努力，聖靈果消減下去不少，她得留一部分。
儘管第二天休息，秦傾月還是早早起來了，不管秦夢雪怎麼勸說，都不願意繼續睡。
無奈，秦夢雪只能同意帶上她。
秦傾月完全不感覺這是負擔，蹦蹦跳跳地跟上。
到了酒樓，幾個人的心情頓時落入谷底。
酒樓門上，被潑上了紅色的粘稠物，門把手上還吊著幾隻活老鼠，蹬著腿慘叫著想要逃跑。
現在雖然才六點，但街上已經有了趕早集的人。在路過雪月樓的時候被門把手上吊著的老鼠嚇得臉色蒼白，趕忙躲遠了些。
有些膽大的，看到這場面也露出了吃屎的表情。嫌棄又覺著噁心，甚至有人發出了乾嘔。
秦剛回過神，立馬捂住了秦夢雪的眼睛，讓她和秦傾月背過身，自己和其他幾個人手腳麻利地將現場清理乾淨。
紅色的粘稠物好像是雞血，不太好清理，趙彩霞擦了好久才擦乾淨。
也是因為這件事情，秦夢雪早上的精神不太好。
“今天早上的客人不太多。”秦夢雪目光掃過明顯比前一天少了一半的客人，眼眶通紅。
從開業到現在，她與人為善，從來不得罪別人，怎麼就這麼遭人嫉恨？
“今天是週六，大家不上班，起來就沒有那麼早。媽媽，你不要多想，事情發生的早，我們處理的快，影響不會那麼大。”
秦傾月柔聲安慰，心裡氣得咚咚亂撞。
但她是家裡的頂樑柱，媽媽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已經很害怕了，她不能再表現出其他的情緒。
“媽媽，這件事情您不用擔心，交給小小，小小一定可以查個水落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