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生意爆火
趙曉曉不慌不忙，拿出一枚紅果放進一邊的水盆裡洗洗。
水盆裡的水也是靈泉水，本就紅得誘人的果子被涼水一沁，更顯出幾分新鮮來，她用小刀切了一小塊，露出黃嫩嫩的果肉。
“你嚐嚐，你吃完再說貴不貴。”
那人接過一塊果肉往嘴裡一扔，脆甜多汁的果香一下子充盈口腔，再加上表皮附著的一點點靈泉水，那滋味，別提多美了。
“還是貴，你跟你家大人說說，五毛錢一斤，我買十斤！”
趙曉曉眼睛轉了轉：“不行，這果可是培育的新品種，從南方運過來的，就得是這個價，少一分都不行。”
那人跺了跺腳，掏出一疊毛票來：“來五斤吧，你可得給饒我倆。”
趙曉曉笑容老成：“放心吧，你看這稱，高高的。”
接過方便袋，那人一臉心疼的走了。
跟著就有人道：“丫頭，你店裡這果從哪兒進的貨呀？”
趙曉曉臉兒一扭：“那能告訴你麼？一塊錢一斤，不講價噢。”
“你切一塊，我嚐嚐。”
“……來兩……來兩個吧。”
不等天黑，夢雪副食店關門了。
沒法不關門，兩大袋子面全用光了，滷肉上午就賣光了，沒餡兒的烤餅也沒撐多久，買個東西跟打仗似的。
秦夢雪更不用說了，整個人跟一口氣生了十胞胎又被惡毒婆婆趕著去挖煤礦了似的，累的癱在床板上起不來，從胳膊到腿肚子都在發抖。
兩百來斤的紅果只賣了四分之一，這也難怪，畢竟是小鎮，比不上縣裡，不過只要是嘗過的，最少都得買一個，只要稍微營銷一下，也不愁賣不出去。
不過現在的問題根本不是賣不賣的出去的問題，而是生意太好了的問題。
等秦夢雪緩過來了，娘倆點著煤油燈在鋪板上數錢。
一數，嚇了一跳。
“六十七塊錢！”秦夢雪都有點慌了：“這……這咋這麼多錢呢！小小，是不是媽媽數錯了，你再幫媽媽數一遍。”
趙曉曉咧開嘴，興奮地滿臉紅光：“媽媽，沒數錯，就是六十七！你記得你蒸了多少饃饃不？”
秦夢雪茫然地搖頭，然後噗嗤一聲樂了出來：“記不清了，媽媽就記得一直和麵一直和麵，灶裡一直點火一直點火。”
“但是有一點很奇怪，今天燒的煙好像都不怎麼嗆人了，而且和麵的水看著清清涼涼的，也不冰手，這是從院子裡壓的水嗎？”
趙曉曉偷偷一笑。
當然不是了，這可都是她靈泉水的功勞。
“那個肯定是媽媽的手都給凍壞了，感覺不出水涼了。”
她把秦夢雪的一雙手拉過來，往自己的小棉襖裡一放，笑嘻嘻道：“媽媽的手好冰呀。”
秦夢雪也是一笑，但還是趕緊著把手拿出來：“冰還往懷裡放，也不怕涼壞了你。”
趙曉曉又趕緊把她的手奪過來往自己懷裡揣：“小小喜歡幫媽媽暖手。”
第二天再開門，秦夢雪可做了萬全的準備，煤炭堆在院子角，幾大袋子面，幾十斤滷肉、乾菜都預備的足足的。
等人上門，甩開膀子卯足了勁兒開幹。
今天的生意比昨天更好！
另一方面，菜團饃饃和肉餅包治百病的“謠言”愈演愈烈，很多人都說，自己家的誰誰，本來病的如何如何重，後來吃了她家的饃饃/肉餅，一下子就好了，比啥藥都快。
另有一種新的謠言也漸漸誕生出來，不單饃饃肉餅能治病，紅果還能美容呢！啥？吃一個不見效？你多吃幾個試試，當天吃下去，第二天起來，臉又光又滑，跟褪層皮似的。
這些謠言讓趙曉曉哭笑不得，也搞的秦夢雪一頭霧水，以至於後面還得跟人特意解釋一句：
“這玩意就頂個飽，可不管治病啊，有病得去衛生所，該打針打針，該吃藥吃藥，別聽別人瞎說，病給耽誤了。”
“果是大棚裡種的，美啥容啊，您就吃個新鮮。”
治不治病不敢說，但大家普遍相信那紅果子是真能美容，瞧著娘倆就知道，那張臉就像剝了殼的雞蛋，白白嫩嫩，沒有一絲瑕疵。
頂著這張臉，闢謠已經不管用了。
有人聽了一頭霧水，有人則是會心一笑，道：“知道，知道，我肯定不跟別人說。”
這天關門關的稍微晚了點，肉已經沒了，麵粉和乾菜倒是有剩，就是秦夢雪實在累的幹不動了，趙曉曉也是數錢數到手抽筋。
兩下一對賬，今天又掙了七十多塊。
頂得上工人一個月的工資了！
每天晚上數錢儼然成了娘倆最快樂的時光，看著一沓沓的鈔票，白天再累都值得。
“刨去本錢，一天也能淨掙四十多塊呢！一天四十，一個月就是……”
趙曉曉立刻接上：“一千二。”
秦夢雪笑的眼睛一下子就彎成了月牙。
“就算咱們一個月攢一千塊，那隻要一年，咱家也是萬元戶啦！”
萬元戶，整個鎮子能有幾個萬元戶？
趙曉曉淺淺一笑，等再過幾年，萬元戶這個詞可就要消失了。
而且在這個北方的窮鎮子上能有什麼發展？
她想的是，等過幾年，到了風口上，她就勸媽媽去廣市或是京市做生意去。
她記得，差不多到千禧年左右，那些有錢人恨不得一天就進賬一萬塊。
“等到月底，就能把欠你楚叔叔的錢給還上了。”秦夢雪趴在床板上，託著下巴到：“下個月給你姥姥家也買臺電視。”
“本來還想再蓋兩間房的……”
趙曉曉知道這是媽媽又想起大強二強來了，作為姑姑，她還是很疼愛這兩個侄子的，一夜這間天翻地變，連她都有點承受不了，更別提秦剛了。
“那就拿蓋房的錢在幫大舅舅說個媳婦！”
秦夢雪笑著在趙曉曉的腦門上戳了一下：“小丫頭，也不嫌害臊。”
她把被子鋪平整，把燒熱的水灌進玻璃瓶裡用毛巾包好往被窩裡一塞。
“快睡吧，明天早上又有的忙了。”
“媽媽，要不咱們明天僱個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