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少年的畢業照
第371章少年的畢業照
餘又染隨著沈澤來到他名字的住宅。
電梯口前面,餘又染還是忍不住問起了沈澤。
“你要帶我見誰?”
“一個可以還我清白的人。”
電梯到了,餘又染懷著忐忑的心情進去電梯。
“老闆,太太。這邊請。”餘又染很詫異,張秘書已經在門口等著他們。
餘又染開始懷疑沈澤要帶她見的人是個人犯,怎麼還有保鏢在門口守著。
進門便看見一個女生的背影,她面對著窗戶。彷彿一不小心就要掉下去。
聽見有人進來的腳步聲,她轉身過去。
餘又染果然猜對了,還真的是個人犯——羅欣欣。
“為什麼要我見她。”
餘又染想起羅欣欣陷害她的經歷,還有她和沈澤的苟且之事,一樁樁,一件件都歷歷在目。
所以她是不願意看見眼前這個女人的。
沈澤扶著餘又染,讓她坐下冷靜。
“你先坐,一會她會如實告訴你我們那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餘又染姑且坐下,看看這是演的哪一齣。
沈澤向羅欣欣使了一個眼色,她便撲通地跪下。
下一秒即刻可以淚流滿面的哭訴起來,果然是演員。
“羅小姐,你這樣我可受不起。”餘又染挪開被她拉住腳踝的腿。
她摔了個踉蹌:“染染姐,我都是受人指示才去勾引沈少的。”
“那個人去警局保釋我,然後將我帶到一個公寓。”
“他承諾我如果我去勾引沈少成功便助我逃出國。”
“還給我一個不實名的電話,讓我和他私下聯絡。”
“他給我的任務是勾引沈少,讓你們夫妻不和。”
她哭得岔氣了,深呼吸一口氣繼續說:“那天我收到他的資訊後,便有人帶著我去沈少出現的餐廳。”
“飯局裡的張行長也是他的人,這場飯局就是為了引沈少入局,然後灌醉他,就是為了在您的面前和他演一場偷情的戲碼。”
羅欣欣跪著腿有點麻,她挪動換個姿勢,“其實那晚,沈少早就猜到我的目的了。”
“他沒有喝醉,剛好你看到的那一幕,就是他在質問我的時候。”
果然是一場精彩的戲碼。
羅欣欣看著餘又染一臉不相信的樣子,她補充道。
“據我所知,那位張行長也是受他脅迫的。”
“如果你不信,您可以找他來一問便知。”
餘又染還是存有懷疑,“你受誰的指示?”
“就是那日你被陸明遠下藥後,冒險救下你的那個男人。”
餘又染驚恐,她說的是餘輝。
餘又染細細想來,那晚便是餘輝帶著她去酒店才發現沈澤和羅欣欣的那檔破事的。
如果真的是餘輝的計謀,那簡直就是心思細恐。但是餘輝是他的親弟弟,為什麼他要這麼做尼?
餘又染更加相信是沈澤和羅欣欣編造的謊言。
“你是個人犯,何來信用。”
“染染,難道你連我都不相信嗎?”沈澤看著餘又染,眼睛帶著紅絲,估計又是幾夜沒睡。
餘又染冷哼一聲:“你欺騙我十幾年,我憑什麼相信你。”
“染染,我承認你父母的事情我是欺騙你,但是我是為了保護你。”
“而且,你即使不相信我,你也不應該相信餘輝。”沈澤怒氣上頭。
餘又染甩開沈澤的手,“我不相信自己的親弟弟,難道要相信你們合夥來演的大龍鳳嗎?”
對於現在的她來說,餘輝是最值得她相信的。畢竟是有血緣關係的。
“你可以相信你的親弟弟,但是現在的餘輝不是你的親生弟弟。”
餘又染驀地轉頭,看著沈澤,她簡直要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
“你說什麼?”
張秘書拿出一個檔案袋,遞給餘又染。“太太,這裡面是你和餘輝的DMA比對報告。”
“還有,你親弟弟在國外一些資訊。”
餘又染幾乎是奪過檔案袋的,她一邊拆檔案,手一邊在抖。
不知道是不是姐弟心有靈犀,她有種不祥的預感。
DMA比對報告:【女—餘又染,男—餘輝。血液比對不足百分之0.11,兩人沒有血緣關係。】
看完報告後,她速度地解開另一個檔案袋。
餘又染沒有拿穩,袋子裡掉出來一疊照片。
她彎腰撿起來。是餘輝從小到大的照片,最後的一張是畢業照。
畢業照上的那個少年身穿學士服,方形的學士帽蓋住頭頂,黑色劉海乖乖整齊在眉頭上方。
他的眸清澈明亮,如果家裡沒有變故。他一定是一個陽光帥氣的大男孩。
照片上的每一張照片,他都是唇角勾起小小的弧度,和小時候一樣愛笑。
餘又染印象中的弟弟,可調皮了,如今已然長成了大人模樣。
餘又染摸著照片上的青春少年,彷彿少年就在眼前。
她小心翼翼地試探著開口說:“現在他在哪裡?”
屋裡所有人都沒有回答她,直到她看見那張證明才明白過來。
【死亡證明】
上面清除的寫著“餘輝”,還有一張黑白照片貼著。
她全身痙攣地起伏著,後頸骨忽高忽低。她在抽泣。
沈澤過去抱著她,她最近瘦了可多,像是沈澤稍微一用力便能把她捏死在懷裡。
“染染,想哭便哭吧。我在!”
這一句話,是餘又染哭泣的理由。
此後,她流下淚水,接著就是失聲痛哭。
――
餘輝還沉溺在計劃成功的洋洋得意中,他下一步便是準備揭露沈氏集團使用不合規原料,導致樓盤坍塌致多人死亡的醜聞。
他的父親便是當時的包工頭,雖然他的父親文化不高,但是他依舊想讓兒子出人頭地。
他記得當時父親承諾將他送出國深造的那一幕。
“兒子,在外面照顧自己,錢不夠和爸爸說。爸爸有能力掙錢。”
“爸,你掙錢辛苦,我會節省的。”
“兒子就是孝順,沒事。爸爸最近接了沈氏集團的樓盤,可以掙一大筆。你放心讀書。”
“嗯嗯。”
在他的眼裡,父親就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