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死亡證明
第369章死亡證明
早上,餘輝輕敲餘又染的房門。
“姐,起來吃早點了,孩子們都在等你。”
房內沒有反應,餘輝扭一下門把手,門從裡面反鎖了。他打不開。
他繼續敲門,聲音越來越大聲。墨墨在客廳都聽到了敲門的聲音,他跑過來抱著餘輝的大腿。
“舅舅,我來試試。”
餘輝摸摸他的頭髮,把他抱起來,差不多到餘輝的肩頭。
墨墨用他的小手拍著房門,一邊喊著:“媽媽,我和弟弟妹妹們等你吃早餐。”
餘又染在床上呆坐了一個晚上,其實她有聽到門口的呼喚。只是她想自己靜靜,但是她也抵不過孩子們的撒嬌。
最終還是起來開啟房門,一臉憔悴的樣子,差點沒有把墨墨嚇到。
餘又染有氣無力的說:“墨墨乖,媽媽洗漱完之後便出去。你帶著弟弟妹妹先吃早餐。”
墨墨不放心她,他從餘輝的懷裡跳下來。跟著她進房間。
“媽媽,我來給你擠牙膏,就像以前我們在國外的時候。我回照顧好你和弟弟妹妹的。”
墨墨的懂事讓人心疼,餘又染覺得有愧於孩子們。
一出生他們便跟著餘又染漂泊他鄉,好不容易回國了,以為可以過得安穩,誰知道現在她準備和沈澤離婚。
其實她也想過孩子們是否能重新適應以前的生活,畢竟離開沈家對於他們來說確實是失去了最大的依靠。
“謝謝墨墨。”
餘又染接過擠好牙膏的牙刷,她蹲下來與墨墨同高。
她想了解一下孩子們的想法,既然墨墨在,那就從他先開始ba.
“墨墨,如果爸爸媽媽離婚了,你會會跟誰呀?”
墨墨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他是反問餘又染:“媽媽,你們是走到非要離婚不可的地步了是嗎?”
她點點頭,眼裡透露著失望。其實墨墨也能看出來這幾天她的情緒不太好。
”好,媽媽不管你做什麼決定,只要是你決定的,我都會支援你的。”
墨墨牽起她的手,含情地說:“媽媽,你放心,我是你的後盾。”
她感動落淚,她抱著墨墨。回想著以前她忙於工作,都是墨墨一個人幫她扛起家裡的責任。
所以墨墨是孩子中最成熟的一個,也是她最放心的一個孩子。
“墨墨,謝謝你!”
“媽媽,我們一起出去吃早餐吧,我餓了。”
果然,墨墨摸摸肚皮,肚子傳來一陣咕咕的打鼓聲。
逗得近日情緒不好得餘又染也開懷大笑。
洗漱過後,餘又染拉著墨墨一起去客廳。
孩子們都排排坐好,乖乖地等著餘又染過來。
小糯米看見她過來,便要過去粘著她。
“媽媽,我和舅舅去給你買了你愛吃的豆漿油條。”
小糯米用手抓起一條膨脹的小油條,喂到他的嘴邊。
一家人和和美美地吃了個早餐,餘又染看著餘輝,這是第一次和他在一起正經用餐。
以往都是在劇組裡吃著盒飯,她想到這裡,心裡便五味雜陳,很不是滋味。
“阿輝,你搬過來和我們一起住吧。”沒等餘輝回答,她繼續說:“這樣你還可以幫我照顧孩子們。”
餘輝這次沒有拒絕,他點頭答應。
下午他把孩子們都送去學校之後,他便回到梁慕怡的公寓收拾東西。
其實他的行李不多,這麼久以來他習慣了一個人來來去去,一般都只有一個揹包陪他走天下。
—
公寓裡。
梁慕怡今天沒有通告,她下午打算整理一下房間和收拾衛生。
她在打掃餘輝的房間時候發現另一個手機。
手機沒密碼,輕輕一劃便開啟了螢幕,本來她沒有想要窺探別人的隱私。
正巧手機上傳來了一條簡訊,她看見沈澤的名字,然後鬼死神差地開啟簡訊。
一張照片,還有一段文字。她沒有來得及看文字的內容,首先被照片裡的資訊嚇了一跳。
【餘輝,死亡證明】
死亡證明上寫著的日期是前兩年,黑白照片上的人和餘輝的眉目頗有相似之處,但是她能肯定這是另一個人。
梁慕怡感到後背一陣涼意,這些天她是被人利用了?她用自己的手機拍下來,以後可能會成為證據。
在她拍下照片後,下一秒她便聽到了客廳傳來鑰匙開門的聲音。
她手忙腳亂地把地上掉落的東西都撿起來。手機也放回原位。
然後躡手躡腳地關上房門,假裝是從來沒有開啟過這扇門。
她在掃地,餘輝從她身後出現。
梁慕怡當然感覺到身後有人,她假裝一個不經意轉身,迎面對上餘輝的眼神。
“餘輝,你大白天的要死誰呀?”
他依舊是塊冰塊臉,“你沒做虧心事怕什麼?”他徑直走去。
餘輝突然回頭,發出陰沉的聲音:”你做了什麼虧心事?“
梁慕怡被嚇出一身冷汗,她吞吞口水,說話都結巴了:”你你胡說八道。“
餘輝沒打算繼續逗趣她,他回去房間,收拾東西往包包裡塞。
他想起什麼,然後掀起枕頭拿出一部手機。
梁慕怡依靠著門框上,雙手環抱胸前。
“你要走?”
他本來想開啟手機看看資訊的,聽到梁慕怡的提問,他將手機放進褲兜裡。
“嗯嗯,這些日子承蒙你的照顧。”
“那你去哪裡?”
他認為沒有必要將她捲入這場無硝煙的戰爭中去,所以沒有打算告訴她。
而且一開始她就是餘輝這盤棋中的其中一枚棋子而已。
“以後,你好好照顧自己。”
說完,餘輝背起揹包,從褲兜裡掏出一枚鑰匙。
那枚鑰匙上還扣著一隻哆啦a夢的鑰匙扣。
梁慕怡想起那天給他鑰匙的情景,他當時非常嫌棄這個鑰匙扣。
他還說了一句:“幼稚!”
梁慕怡收起回憶,接過眼前的鑰匙。
“你也是,以後有需要還可以找我。我們是朋友。”
她不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是誰,又有什麼目的,但是他確確實實幫過自己。
這是毋庸置疑的,即使他是有什麼計謀,希望他不要做違法的過錯。
餘輝沒有和她繼續寒暄,她目送著他的背影離開。
又恢復到以前自己住的日子,瞬間覺得這個房子又點大,甚至沒有一絲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