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問候
第78章問候
沈澤在出事之後沒有立即回國,他又考察了Y國的幾個加工廠和公司,為沈氏日後更好地開闢Y國市場做準備。
他人雖然沒有回去,但是他在Y國遭遇襲擊的新聞卻傳回了國內,在國內鬧得沸沸揚揚。
他一大早就接到了沈夫人的電話,一向溫婉的女子在電話那頭差點兒說髒話,一直在問他有沒有受傷,沈澤再三向自家老媽保證他絕對絕對沒有受傷後沈夫人才放下心來,又說讓他早點兒回國後才結束通話了電話。
宋晚晚一大早剛起床就看到沈澤在Y國遭遇襲擊的新聞,嚇得三魂七魄都離家出走了。立馬給沈澤打去了電話。
“阿澤,我剛看到新聞,你沒事兒吧?你有沒有受傷?”
沈澤喝了口咖啡,“我沒事兒,那個人身手不怎麼樣,傷不到我。”
宋晚晚這才放下心來,又說“那你什麼時候回國啊,我和萌萌都很想你。”
見宋晚晚又要說廢話,沈澤敷衍道,“回國的時間還沒有定下,我這邊還有事情,掛了。”然後沈澤利落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宋晚晚看著手機螢幕,嘆了口氣,沈澤對她越來越冷淡了。
沈澤的新聞餘又染是送完三個小包子後買菜的時候聽菜販子說的。
當時餘又染正在挑菜,聽見幾個買菜大媽說話。
“我今天早上聽說有個中國的商人在Y國遭遇了襲擊。”
“我也聽說了,我聽說那個襲擊他的人拿了刀,現場好像是見血了。”
“我也聽說了,聽說那個被襲擊的還是我們國家一個很出名的公司的老總,好像姓沈,叫沈什麼來著?瞧我這記性,記不起來了。”
“好像叫沈澤,是什麼沈氏的總裁,小夥子長得一表人才的。”
餘又染聽到大媽的對話心裡有些不可思議,沈澤?她記得沈澤是出國了,他在國外出事了?
餘又染拿出手機,看到熱搜——沈氏總裁沈澤在Y國遭遇襲擊。
餘又染匆匆忙忙挑了些菜結賬後出了菜市場給沈澤撥去了電話。
嘟嘟嘟地幾聲後,男人含笑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過來,“怎麼了,染染?你想我了?”
餘又染沒計較男人沒正形的話語,很急切地問,“你沒事兒吧?有沒有哪裡受傷了?襲擊你的人抓住了嗎?他為什麼襲擊你?是尋仇嗎?”
沈澤聽著餘又染急切的話語,心裡一暖,他都可以想象到餘又染此時的模樣——估計急得臉都紅了吧?如果他不接這通電話的話她是不是就要哭出來了?
沈澤清了清嗓子,“你這麼多問題,我先回答哪一個?”
餘又染選擇了最重要的那一個,“你有沒有受傷?”
沈澤的聲音溫柔地不像話,如果張秘書在的話估計眼珠都要瞪出來了,他們家總裁何時這麼溫柔過。
“染染,你放心,我沒有事情。”
餘又染這才放下心來。
她又聽見沈澤說,“那個人是Y國難民營裡逃出來的,有仇富心理,看我太有錢了他就想弄死我,於是潛入了商業宴會想趁我不注意殺了我,可他身手太差了,沒撲騰幾下就被我制服了,現在人在警局關著呢,我很安全。”
餘又染這才冷靜下來,想起自己迫不及待給沈澤打電話行為有些奇怪,想掛電話,沈澤好像和她心有靈犀似的,趕在餘又染掛電話之前開了口。
“染染,雖然我身體沒有受傷,可我的心靈受傷了。”
餘又染:“……哦。”
沈澤委委屈屈的聲音傳過來,“我有點兒害怕,你陪我說說話吧。”
餘又染:“……”
我信你個鬼!
但是餘又染卻鬼使神差地沒有結束通話電話,“你說吧。”
沈澤笑了笑,果然,餘又染不管怎麼改變,但她還是那個餘又染,善良,心軟。他的染染,從來沒有變過。
“染染,今天是我出差的第三天。”
“哦。”
餘又染心想,和她說這個幹什麼?拿她當日歷嗎?
沈澤又說,“不管是我那天出車禍的時候還是我在Y國遭受襲擊的那一刻,我第一時間想到的都是你,我當時就在想,如果我真的把命給丟在這兒了,你會怎麼樣?你會不會傷心?會不會為我掉眼淚?還是覺得我這麼可惡這麼過分的人這個下場是死有餘辜。我想了很多種情景。”
餘又染笑了,“沈澤,即使我現在放下你了,和你沒關係了,但是我還是想要你好好的,所以如果你出事,我會傷心,會流淚。”
沈澤的心就像被人紮了一刀。
“染染,我當年對你那麼不好,那麼過分,你恨過我嗎?”
餘又染看著天空上飄來飄去的雲朵,“恨過。”
沈澤自嘲地笑笑,果然,都是他自作自受。
“但是,我更恨我自己,我恨我自己沒有控制好自己愛上了你,強求了一段和你的婚姻,害的我們兩個都不快樂。”
沈澤想說,可是染染,比起那段婚姻,我現在更不快樂。
沈澤心裡好像有什麼悄悄萌芽了,他第一次嚐到了後悔的滋味。
“染染,我想告訴你,不管我是生是死,我都希望你能快樂,平安,健康,簡單地過完一生,愧疚也好,別的什麼也好,這是真心的。”
“沈澤,謝謝你。”
餘又染結束通話了電話了。
沈澤看著手機裡張秘書剛剛傳過來的餘又染和墨墨勻勻小糯米最近的照片,手指無意識地在餘又染的臉上摩挲。
臉上掛著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笑意。
沈澤原本冷硬的心因為餘又染的一通電話軟得一塌糊塗。
沈澤走到酒店套房的落地窗前,看著外面來來往往為生活奔波的人們,是不是還有幾對小情侶手挽手逛街壓馬路。
他想去了自己和餘又染那段短暫的婚姻,他們好像從來沒有這麼一起散散步,那個時候的他一心撲在公司和宋晚晚身上,從來沒有回過頭去看看等在原地的自己的妻子。
沈澤心裡更難受了。
沈澤想起餘又染那張臉,染染,我好像,有點兒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