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到底是不是他?
第4章到底是不是他?
餘又染急的頭皮發麻,眼眶不由得紅了。
相比之下,墨墨倒是更加冷靜一些,拉著她去查監控。
在經過一家兒童樂園時,她瞧見了那個熟悉的小身影,正乾巴巴地盯著裡面各式花樣的遊樂設施。
她急忙衝過去拉了男孩一把。
男孩回過頭來,烏靈的眼眸倏地籠上層嗜血的'寒意,仿若魔神降世一般,一雙冰眸輕易貫穿人心,正警惕地盯著她。
明明只有小小的身軀,卻散發著巨大的氣場,令人不敢靠近。
餘又染怔了怔,有一舜的錯愕。
但很快,她反應過來,一把將孩子擁入懷中,哽咽著:“勻勻,都是媽咪不好,媽咪不跟把你們丟下的,你不知道媽咪找不到你有多著急。”
懷中的孩子身子僵了僵。
或許是嚇到了,雖說老二平時大大咧咧的,可終究只是一個五歲的孩童。
餘又染輕輕地撫摸著他的頭,希望能撫平一些他心中的恐懼。
孩子很乖,一動不動的,頭稍稍靠著她的肩膀。
抬眸時,對上了墨墨打量的眼神。
他順勢掃了墨墨一眼,眼神中帶著幾分好奇。
墨墨也覺得不對勁,拉了拉餘又染的衣角,“媽咪,他好像不是老二。”
餘又染怔了怔,疑惑地看了一眼墨墨後,又仔細打量著眼前的男孩。
男孩穿著黑色揹帶小西裝,打了個藍色小領結。
小臉白白淨淨的,看她的眼神也有些奇怪。
可這張臉分明就是老二。
只是奇怪的是,老二臉上用水彩筆畫的小烏龜不見了。
那可是用水都洗不掉的水彩筆。
不得不說,現在的人販子準備的還真是齊全,這麼短時間內就把孩子的衣服都換了。
餘又染四處張望,想要看看那人販子在哪,奈何周圍都沒有可疑的人出現。
紅鸞打來電話,說是那公司的人來了,還不允許她出門。
現在兩幫人僵持不下,她們也快堅持不住了。
餘又染連忙帶著三小隻趕往華安縣。
只是老二一路上都沒有說過一句話,而且只肯坐在她的懷裡。
她也沒有多想,只想快點解決完紅鸞的事就回西班牙去。
決不能讓沈澤有所發現。
而此時的老二正坐在黑色的勞斯萊斯上,虎視眈眈地盯著一旁的男人。
男人冷著張臉,閉目凝神,眉頭卻是皺著的。
唇瓣微張,他吐了口氣,“你還要瞪到什麼時候?”
然而男孩什麼都不說,就死死地瞪著他,小手已經默默地攥成了拳。
沈澤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瞧著他臉上的小烏龜,再看看他穿的恐龍T恤衫,不由得伸手揉了揉太陽穴。
眸中透露出幾分嫌棄,不屑道:“你以為偽裝成這樣我就認不出你,找不到你了?沈一航,你聽好了,這次你離家出走犯了大錯,遊樂園就別想去了,留在鄉下做做苦力。”
他是直接下達的命令,語氣不容置疑。
老二“呸”了一聲,小眼睛裡怒火中燒。
突然,司機踩了剎車。
後座的二人差點沒被丟擲去。
沈澤下意識地伸手擋著孩子,下一秒,他倒吸一口涼氣。
司機轉過頭,驚得下巴都快掉了。
只見小少爺扒著沈澤的手啃了一口,那小模樣奶兇奶兇的。
車內,頓時一片死寂.
沈澤的臉色黑如墨汁,全身由內而外地散發著冷意。
可小孩似乎感覺不到似的,愣是咬著不撒口,反而更用力了。
沈澤冷聲:“鬆口。”
然而,對方壓根就不聽。
眼看著沈澤的臉色越來越冷,助理都為小少爺捏了把汗。
這要是換成了旁人,肯定被丟下車了。
這小少爺平時再生氣鬧脾氣,頂多也就是不說話,自己藏一整天罷了。
怎麼今天轉性了?
還敢跟boss動起口來了?
瞧著力度,這是有多大仇多大怨啊?
“小少爺,你”
助理本想把人拉開,誰知他那小少爺凶神惡煞地低吼著,似乎是要逮誰咬誰,嚇得他趕忙把手縮了回來。
“繼續開車。”
沈澤冷冷地吩咐,卻並沒打算動手把小孩推開,反而任由他咬著。
或許是因為太疼,他一直皺著眉頭,冷聲詢問道:“華安縣的情況如何了?”
“目前雙方僵持不下,只是聽說家屬叫了幫手,對方是知名律師,如果被她抓住把柄,這件事就棘手了。”
“哦?我倒要看看,是多知名的律師敢與我作對。”
沈澤深邃的眸子逐漸幽深,另一隻手拿出手機再看了眼律師函。
被通知的雖然不是沈氏集團,可天方建設公司也是他們集團旗下的。
業界的人應該無人不知這層關係。
更何況,合同白紙黑字,對方是簽過名字的。
再強的律師,還能顛倒黑白麼?
而一路上,老二一直咬著他的手臂不放。
慢慢的,竟然還睡著了,嘴裡流著哈喇子。
另一邊。
餘又染帶著三小隻已經到了華安縣。
為了孩子們的安全,她將三小隻留在了旅館,並讓可信的人照顧,自己先去紅鸞家。
剛到門口,她便瞧見十幾個黑衣保鏢圍在了樓下,幾乎是水洩不通。
紅鸞崩潰地哭喊著:“你們讓開,讓謝成剛那個渣男滾過來見我!我是被騙的,我沒有要賣那塊地,那是我姐姐留下的最後一點紀念!是他騙我籤的字!”
可儘管她聲淚俱下,撕心裂肺,那些人依舊是無動於衷。
一看他們的站姿,就知道是訓練有素的,肯定是隻聽上頭吩咐的。
餘又染徑直走了過去。
紅鸞看到她就跟看到救星一般,一把抱住她,哭的更加傷心了。
“染染姐,你可算來了,我不該不聽你的,非要自己留下來跟著那渣男!他只是騙我那塊地!他都已經結婚了,卻騙了我整整四年!他演技怎麼那麼好呢,嗚嗚嗚”
紅鸞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淚水如開了閘的水龍頭般止不住。
餘又染看著心疼,輕輕地拍打著她的背,“放心吧,我會幫你教訓那個渣男,把地皮奪回來的!星鸞的東西,豈能被那些人糟蹋!”
她目光堅定,美眸裡迸射出無盡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