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甜甜
要說狠,還是要溫老二。
江煙眨了眨眼睛,看向溫辰良。
溫辰良漫不經心的找了個位置坐下:“什麼時候壞掉了,就給他們來個人造的。”
江煙怔了下,就有些反胃的乾嘔:“你別說了。”
溫辰良翹著腳放下,身體微微向前傾,似是要起身……
沈寒初將盛好的米粥先遞給她,順口說道:“人別弄死了。”
溫辰良點頭:“我有數。”
輕易就給弄死了,未免太過便宜這幾人。
江煙餓得飢腸轆轆,也不挑食了,聽著他們說話,就喝了小半碗,能覺得腸胃不那麼難受了,就開始翻騰其他吃的。
“餛飩沒有香菜,沒有靈魂。”她懨懨的嘟囔著。
陳東陽一拍腦門,“下面有個小盒子,裡面放的香菜,幸虧溫老二提醒我,不然我就直接說不要了。”
溫辰良瞥了他一眼,可惜陳東陽沒看到。
沈寒初倒是沒有什麼多餘的表情變化,垂眸給江煙開啟了那塑膠的小盒子,將香菜給她夾到了餛飩裡面。
江煙小口小口的吃著,沈寒初抬手給她將垂散下來的慵懶頭髮紮在腦後。
畫面溫馨脈脈而和諧,溫辰良緩緩起身,出去抽了支菸。
“溫老二。”
銀沙走過來,從後面喊了他一聲。
溫辰良沒回頭,繼續抽著煙。
銀沙:“你是不是……要扒沈寒初的牆角?”
溫辰良抽菸的動作一頓,這才瞥了她一眼,“你胡說什麼。”
銀沙意味深長的笑:“裝什麼大尾巴狼,我經歷過的男人比你玩過的女人都多,哦,那個……你應該不是處、男吧?”
溫辰良掃了眼她身後,嗤笑一聲:“你經歷過多少男人?十個?二十個?”
銀沙淡笑不語,“你別這裡給我轉移話題,我是要告訴你,我能看出來的事情,沈寒初不可能會什麼都不知道,江煙現在一堆麻煩事,你就別跟她找麻煩了。”
這兄弟兩個要是因為這事兒鬧掰了,頭疼的肯定是江煙。
溫辰良狠狠的抽了口煙,尼古丁的味道蔓延整個感官神經,他唇齒間琢磨著“麻煩”這兩個字,隨即狠狠將只抽了一般的香菸捻滅。
“我不碰兄弟的女人。”他說,“豔宴最不缺的就是漂亮女人。”
銀沙審視的看著他,“可江煙那麼漂亮,還招人喜歡的,只有一個。”
溫辰良眯起眼睛,捏緊了手指,陰冷的睨著她,惡質的罵了句:“關你屁事。”
他上前兩步,逼視著她。
銀沙不怕他,卻在下一秒被人猛地拽到了身後,擋在她面前的林木年面無表情的看著溫辰良,道:“辰良哥,她只是關心煙姐。”
溫辰良看著兩人,嗤笑著拍了拍林木年的胳膊,“小兄弟,銀沙小姐只玩virgin,集郵的數字加起來可以組成一個籃球隊,你可小心著,哪天被她玩完給甩了。”
林木年眼神沉了沉,沒說話。
溫辰良瞥了一眼銀沙後,邁步離開。
銀沙看著他那邪氣的模樣,想要上去給他兩腳,果然這種心思深沉還陰邪的男人不是她的菜。
——
醫院的生活永遠的空虛乏味,讓人無聊。
江煙也就消停了那兩天,就想要出院。
沈寒初索性直接跟她搬到了一個vip病房,同時帶來的自然還有工作。
也是這一天,江煙終於看到了沈寒初身上的傷勢,自從江煙醒來,他就跟個沒事人一樣,問起當天兩人怎麼逃出來的也是輕描淡寫。
可他那一身的傷,是就算外人看到都會感覺到疼的程度。
她認真的看完了護士給他處理傷口的全程,便不再吵著要回去了。
“你又騙我。”她嘀咕道。
沈寒初整理了一下病號服,“不是什麼大事。”
江煙盯看著他:“那什麼是大事?”
半條命都差點丟了,還不是什麼大事。
整理衣服的沈寒初手指細微的頓了下,只是那麼一下,卻還是被江煙看到了。
什麼才是大事?
她趕他走算不算?
說他無趣、無聊、沒意思,玩膩了算不算?
“你肚子裡的孩子。”沈寒初淡聲道。
江煙凝眸:“你為什麼那麼在意這個孩子?你又不是不孕不育,怎麼還擔心自己絕後嗎?”
他如今,要什麼有什麼,還擔心沒有女人為他生孩子?
她滿不在乎的問出這話,讓沈寒初的臉色沉了沉,“這是我的孩子,這個回答符合你的預期嗎?”
他忽然的怒火,讓江煙莫名其妙。
對於她沒有心肝的表現,沈總裁覺得自己動怒都純屬多餘,“去不去洗手間?”
她大著肚子,沈寒初鮮少讓她一個人在夜裡活動。
江煙鼓了鼓腮幫子,“不去。”
沈寒初的傷在醫院待了一個多星期,才勉強算是恢復到能不妨礙正常生活的程度,江煙也被迫一直在醫院待著。
她原本是可以早回去的,但有了上次的事情,她只要離開他的視線,沈總裁就會大發無名之火。
有一次她就是出去隨便轉了轉,沒有跟他打招呼,回來的時候就聽到沈總裁摔了東西,把給他上藥的小護士嚇的跟小鵪鶉似的。
小護士見到她回來時,跟見到了救星沒什麼兩樣。
江煙看著沈寒初陰沉嚇人的臉,眨了眨眼睛,走過來挽住他的胳膊,微笑著從背後拿出一棒棒糖,“吶,給你吃。”
她說:“這可是一個小天使給我們孩子的禮物,放久了就不能吃了,就暫且便宜你一下吧。”
她說是他們的孩子。
沈寒初臉色柔和了稍許,江煙剝開糖紙,就把棒棒糖塞到了他的嘴裡,期待的看著她:“甜不甜?”
她的眼睛裡裝著他的時候,漂亮的不像話。
沈寒初捏著她精小的下巴,唇瓣便牢牢的貼了上去,呼吸糾纏,濃情脈脈,他反問:“甜不甜?”
江煙抿了下唇,眼神迷離,似是回味,她向來膽子大,“再來一次。”
吻著,親著,兩人就到了床上。
“我知道,你喜歡。”他說,“很喜歡。”
江煙巴巴的看著他,呼吸微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