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一場誤會
這個女聲溫柔之中又帶著一點嫵媚,直呼傅斯銘的名字,聽起來兩個人的關係應該很曖昧。
季週週心底咯噔了一聲。
本來對於傅斯銘忽然的出差她心底就是有點想法的,畢竟前一天傅斯銘才態度大變。
卻沒想到傅斯銘這出差居然出到溫柔鄉里去了。
呵。
騙子!
季週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說好的婚前約法三章,結果他倒是先違約了。
說白了這個人根本就沒把那約法三章看在眼底。
傅斯銘回撥了個電話過來,季週週直接摁掉。
她知道自己跟傅斯銘不是正兒八經的夫妻關係,其實自己不該管那麼多,可是她忍不住。
畢竟他們約法三章在先,傅斯銘先是態度大變後是違反之前的約法三章,季週週到底似乎個有脾氣的,心底憋著的一股氣直接就發洩了出來。
她氣沖沖回到了病房,看到劉芳還在罵罵咧咧,直接揚高聲音說道:“那是我老公交的錢!他也不富裕,大幾萬也不是紙隨便就能給人,要麼給我打欠條,要麼直接還錢給我!”
“我們哪裡有那麼多錢?”
提到這些劉芳頓時就認慫了,不情不願地寫下了欠條丟到了季週週那邊:“拿去!”
季週週拿到欠條,也知道今天是不能跟林苑說什麼了,就快步離開。
回到了住的地方,感覺到一片冷寂,本來從前這裡也只有他們兩個人住,可那個時候季週週從不覺得孤獨。
現在卻覺得這個地方帶著一種別樣的寂寥。
或許是因為主人不在,所以季週週怎麼都覺得不太舒服。
“哼,我想他幹嘛?指不定現在正在誰的被窩裡呢!”
想到這裡季週週給趙小魚打了個電話。
“小魚,你能不能借我幾萬塊錢?”
趙小魚在娛樂圈上班,賺的錢比季週週要多很多,而且她家本身就有點小錢,所以也不差那點錢。
之前季週週最難的時候也沒有找趙小魚借錢,可是今天卻還是開了口。
趙小魚二話不說就把錢給轉了過來,好奇問道:“出什麼事了?”
季週週沒想隱瞞,直接把跟傅斯銘冷戰的事給說了。
“他給我表嫂交了很多錢,我想先還給他,你放心,這錢我會盡快還給你的。”
趙小魚害了一聲:“跟我還那麼客氣幹什麼,我不著急,倒是我還要謝謝你,我們去找了你說的那個人,她的手藝是真的很不錯啊。”
“幫了我大忙呢,回頭我請你吃飯。”
季週週聞言不好意思了:“我找你借錢哪裡還要你請我吃飯啊,下次我請你,這個週末我有空,你有空嗎?”
“有,我們這次活動搞完我就空下來了,正好休個假,到時候我跟你說具體時間。”
“好。”
季週週跟趙小魚沒聊幾句她那邊又要忙去了,季週週把錢跟醫院繳費的收據一起給傅斯銘發了過去,就直接將手機丟掉一邊。
遇事不決就畫圖。
季週週已經下定決心要做一個一心只為畫圖的設計狂人!
……
隔壁市中心會所888號包廂。
傅斯銘的手機螢幕亮了一下,他趁機找了個藉口拿起手機出了包廂。
走到了一處寬敞的通風口,傅斯銘才點開手機看了一眼。
發現季週週把錢還給了自己,傅斯銘皺了皺眉。
【什麼意思?】
訊息傳送成功,但是季週週沒回。
傅斯銘掃了一眼時間,這個點,估計季週週還在畫圖。
傅斯銘收起手機,臉上不自覺揚起一抹笑意。
“斯銘,你在這裡啊,是不是裡面太憋悶了?”
是剛才就一直纏著他的女人。
是這次合作伙伴的小女兒,性情非常嗲,且沒有分寸感。
傅斯銘之前已經拒絕過一次,不讓她喊自己名字了,可是這個人就跟聽不懂人話似的,故意喊他的名字拉近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合作伙伴分明也聽到了她對他的稱呼,卻是淡然一笑說“我這個女兒被寵壞了,實在是抱歉”,就沒有了下文。
傅斯銘心底非常不悅,他甚至有些後悔自己找了這麼個沒邊界感的合作伙伴。
幸好今天他就是來視察的,合同並沒有籤,一切還有轉圜的餘地。
傅斯銘回頭看了那位千金小姐一眼,沉聲說道:“馬小姐,我們之間的關係並不親近,請你不要直呼我的名字。”
說完這話傅斯銘忽然想起剛才季週週結束通話自己電話的事。
難道說她是聽到馬小姐喊自己所以生氣了?
意識到這一點傅斯銘的心情莫名有點好。
連帶著五官都柔和了許多。
那馬小姐見狀還以為傅斯銘這是刀子嘴豆腐心,雖然嘴上說著關係不親近,可實際上卻給了自己溫柔暗示。
她忍不住朝著傅斯銘靠近了過去:“斯銘,你跟我爸爸即將要合作,我們以後見面的時間會變多,提前瞭解一下彼此雙方不好嗎?”
傅斯銘擰眉。
像是馬小姐這樣的女人他見得多了,聽到這話莫名覺得有些倒胃口。
也失去了維持教養的興趣。
“馬小姐,你爸爸難道沒有跟你說,這次我們出來,就是打算要看看彼此雙方是否適合合作嗎?”
“或許我沒有告訴你,我已經結婚了,你這樣的行為在我看來非常噁心。”
“請轉告你父親,合作的事我要在考慮。”
傅斯銘說完衝著馬小姐略一點頭,抬腳就走了。
馬小姐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回過神來,等到她意識到剛才發生了什麼的時候,已經太晚了。
她迅速追上去,可電梯已經下去了。
馬小姐只好去找自己的爸爸,得知合作有可能會泡湯,馬老闆想也不想就給了女兒一耳光。
“真是廢物!叫你做這點事都做不好,養著你到底有什麼用!”
馬小姐被打得唇角都滲出了血跡,想起自己知道傅斯銘下榻的酒店,馬小姐眼底閃過一點狠絕。
她本想給彼此一點發展的空間跟機會,但傅斯銘不願意,那她必須要使出一點非常規的手段了。
……
季週週又是忙碌了大半宿,第二天起來的時候人略微有點疲憊。
說來也奇怪,從前熬夜畫圖並不覺得有什麼,可昨天似乎是藏著心事的緣故,她後來睡得並不好,導致早上起來精神頭也很差。
收拾了一番去公司,還沒坐到自己的工位上,就聽見三組有人高聲說:“有的人再怎麼算計,我們不也還是拿到了名額?真沒想到她是這樣的人,以後可真要擦亮眼睛了!”